無悔【第二章】之一
第二章《情歌》
梁靜茹悠揚的聲音打在我的心頭,捲進回憶裡的我隨著這首歌突然有點眼淚要奔出來的情況。我趕緊的往車窗眺望出去,鐵軌高架在綠油油的稻田上。我知道這裡是泰安。而我,正在北上的火車中。
後來我跟阿如雙雙變成圖書館的工讀生,雖然錢不多來說,但是我們共同喜愛著充滿人生智慧的錢媽,甚至把她當成媽媽般訴苦,有什麼對家裡的人無法說的秘密就都跟她說了。而她也總是適時的給予我們意見,成了我們生命中這三年甚至好多年的執燈者。
就這樣忙忙碌碌的過了一個月我們才把書弄好,僅靠四人之力。說起來不是不自豪的。
而我跟昀學長也漸漸的熟起來,甚至有什麼事情都會找我陪他。聽著他的煩惱,然後給他意見。
這天晚上,秋天的腳步終於踏上了這裡,夜風沁涼的把白天的署熱帶走。寢室六個人之中除了室長跟我之外的四個都已經睡死了。而我們兩個都在各自的床位上看書。突然的寢室門被打開了。我抬頭看過去看見了滿臉愁容的昀學長。
「班長,我來找饒鬼。」是的,你沒聽錯。『饒鬼』就因為我名字『饒魁鍔』中有個鬼字,又挺愛說鬼故事的,所以在我床舖旁邊的阿國恨恨的幫我取了這外號──因為他最怕鬼故事了。
班長也就是我們家的室長點點頭就繼續看他的書了。然後昀學長走了過來,敲敲我的床邊。「下來陪我聊天吧。」他一臉愁容,眉頭擠著。
我大約知道是什麼事情了,該說我的感應力很好還是?於是我起身爬下床坐在床下的椅子上,他則拿旁邊其他室友的椅子來做。
「是她。」我很篤定,我的第六感異常的茂盛,茂盛到常常看到不該看的虛體東西。
「嗯…」他很痛苦,有些哀悽不是用言語可以透露得出來的。真正的哀痛是會讓你光想到便像被撕裂般的痛苦,尤其是關於愛情。
我拍了拍他的肩,希望給他一點關懷。然後說:「來吧。」我帶著他往寢室外走,經過班長的床鋪時:「班長,我帶昀學長去走走談談。」
「嗯,如果要翹出去的話小心點,被教官抓到不是好玩的。」現在已經過了十點了,照規定已經是熄燈就寢時間。是不可以出宿舍的,如果被教官抓到的話可是會被記過的。
「好的,我會小心的,班長有想要買些什麼嗎?」
「買罐飲料給我喝吧。」
「好,那你就晚點睡喔!」我知道如果被教官發現的話室長也會有連帶責任,何況他除了是室長之外還是兩個宿舍長之一。
「走吧。」我轉向另一邊跟昀學長說。然後就往前走。
我們從宿舍偷爬牆的跑出去,因為一樓鐵門已經被拉下了,我們只能從二樓偷偷的爬出去。然後翻了幾個牆就到了學校操場,操場那邊有個小後門,後門出去就有一間叫竹篙屋的私人超商。我提了一小罐的高粱,跟班長要的飲料就跟著昀學長結帳了。
我們並沒有直接回到宿舍,我們進了後門之後就在操場邊上的司令台席地而坐。我把高粱打開啜飲了一口,把高粱遞給昀學長。
我望著滿天的星星,「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們不適合,雖然憲在說起來像是馬後炮,但是我從她的眼神中看不到跟你一樣的東西。」我輕輕的對他說。
「既然這樣…那為什麼當初要答應我在一起……」不論他怎麼壓抑,他還是落下了男兒淚。而這也是為什麼我要帶他來這的原因,因為這樣誰也不知道。我也看不清楚。至少,我可以裝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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