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浮宮,那一張張的臉
台灣導演蔡明亮今天在巴黎描述他受法國羅浮宮邀請的創作計畫「臉」,將會是一部瘋狂電影,因為他要以佛教徒的概念看西方藝術的表現,並表現出羅浮宮充滿自由挑戰的精神。
蔡明亮強調,這部電影會很特別,「因為有太奇怪的組合,有美麗新鮮的蕾蒂莎、法國新浪潮導演楚浮第一部電影的男主角李奧、楚浮最後一部片的女主角芬妮阿爾東、不會講法文的導演,和一個像我的小康(李康生),而羅浮宮包圍著我們,對影痴而言是一個獻禮」。
最特別的是,蔡明亮是一個佛教徒,他要去拍一個有關聖經的題材,而「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盤寂靜」的三法印則是電影追求的境界,蔡明亮說,這是他這三年來走訪羅浮宮萌生的概念。他希望「呈現出所有的假象,拍電影也是假象,但重要的是曾經存在過的臉,為何讓你這樣走」。
所以,蔡明亮在選擇蕾蒂莎時最感興趣的是她獨特的臉,「是我可以親近、觀眾也可以親近的臉」,而蕾蒂莎也說,因為語言不通,所以她常看蔡明亮的臉,「一臉的佛相,不過是有點瘋狂的佛」。
在香港影星張曼玉婉拒演出這部片子後,蔡明亮立刻開始尋找演員,但電影必須與明星掛鉤,才容易賣版權等,這是他最掙扎的部份,直到蕾蒂莎的出現,讓蔡明亮非常興奮,「因為她改變了我對沙樂美的聖經式、古典的概念」。
蕾蒂莎以模特兒出身,被票選為法國瑪莉安女神的象徵,再進入電影行業的背景,非常刺激蔡明亮去思考模特兒與電影的關係,還有一般人對演員的想法,蔡明亮舉了法國導演布列松說,電影演員是一個模特兒適當的放在影片裡的概念。
對蕾蒂莎的時尚背景感興趣,蔡明亮因此知道了他的莎樂美要是一個時尚的莎樂美,蕾蒂莎以前的生活,服裝、設計師都可以帶進電影來,蔡明亮說,「這個世界太大了,這讓我開始有刺激感,覺得好玩起來」。
蕾蒂莎則認為蔡明亮拍的是真正的作者電影,有許多的自由度和詩意,「他不怕我的過去而且還覺得有用」,和蔡明亮拍片,不像跟其他導演一樣希望是好學生的角色,演好戲而已,「而是一起發展劇情並提升我的演技」,「他是一個外國導演,並沒有偏見,我感到自己要開始真正的演戲了」。
蕾蒂莎也很興奮要和李康生對戲,「因為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李康生則表示,蕾蒂莎清新脫俗,可以很親近也可以很高貴,可以有很多變化創造出很多角色,「相信我們會合作得很愉快」。
蔡明亮也說明選擇李奧對他的意義,因為李奧十四歲拍楚浮影片時凝固在鏡頭前的那張臉,影響了蔡明亮走上電影這條路,所以,蔡明亮說,「對我而言,他是我崇敬的一個偶像,一個神」。
「雖然與他接觸時,他變成了一個人,他會老、面對很多殘酷的現實,例如過氣了、作品不多、生活和身體都不好,楚浮若還在世,一定會想拍他現在的樣子,我則想再拍一次真正的他」,蔡明亮以此來解釋他和一個演員「合作完就會種下情種」。
【2008/10/15 中央社】
http://udn.com/NEWS/ENTERTAINMENT/ENT3/4558524.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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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1樓搶頭香
導演忙忙忙...
開鏡記者會沒看到Fanny Ardant
有點小失望
2樓
2樓頸推
最近和老公一起看了 Sex and Lucia 後, 同他說這部電
影讓我想起了蔡明亮, 他會心一笑。
從出國讀書前, 趕到電影院看“愛情萬歲”, 到等待每隔幾
年新進的蔡導電影 ; 從一個人看片, 到有伴侶一起分
享。 這些年我們總是深深陷入你的電影, 被感動著, 或
應該說是 - 瞭解。
難忘 “洞”裡那穿過樓層的手, 像光一般的希望。 有時腦
海不經意地閃過那手的影像, 使我微笑, 也得以提昇。
“黑眼圈”除了故事、意涵, K.L.場景也共鳴著我們對馬來
西亞的情感和觀察 。(老公從吉隆坡美院畢業, 多年歐
美生活, 仍常是一手娘惹菜, 一條 sarong 上身, 讓我這
台灣太太感到驚艷有趣...)
聽說蔡導母親過世, 感到難過 。 我突然想起蔡明亮會
怎麼記錄這死亡過程? 關於那不得閃躲, 必須向死亡正
面迎去的人, 及旁邊那群無助地面對失去並想像著死亡
的人...
因我想起在柔佛陪伴婆婆過世前的分秒, 不捨她每一回
呼與吸之間, 究竟是難捱還是掙扎。 也意識到自己原來
面對死亡和失去, 仍是恐懼, 無能灑脫。
而在那深夜裡, 隨婆婆喉裡隆隆溢水的呼吸聲, 心底竟閃
映你電影裡的片斷, 陪伴著外在堅強但內心無助衰耗的
我 。
期待你的下一部電影, 也很好奇能否看見你拍下明亮濃
郁的情感與慾望, 儘管陰暗相對存在。 當然, 這只是一
個影迷的想像與 curiosity, 蔡導繼續拍, 我們就很幸運
地享受觀看囉。 謝謝你, 你的演員, 同事, 和你的電
影。
3樓
3樓坐沙發
蔡導好
上過您的課
新片將開拍
可否給個工作人員面試的機會
謝謝
woo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