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電影應該沒有在花蓮上映過吧? 如今終於有機會,將這部羅浮宮典藏電影呈現在花蓮人面前
導演蔡明亮的電影《臉》雖結束院線檔期,但作品生命並未就此結束。除羅浮宮典藏外,過去總在上片前巡迴全省校園演講的他,這次在下片後拉長戰線,開始應全台校園與企業之邀,進行包場放映與演講,讓「下片不等於句點」。他說,「那麼辛苦拍一個東西出來,總是希望多些人看到。」
蔡明亮表示:「我已越來越清楚自己作品與市場不同的屬性,因此已不太去跟別人做比較,轉而尋找另一種路線與空間,自由度反而更大,年輕導演也不用跟著我走。」他將下片視為另一階段的起點,藉由巡迴演講與觀眾進行更多對話。他清楚觀眾習慣看「容易」的東西,但仍有一小群人是可以接受他的作品的,這正是他必須努力去培養的部分。
法國評論報是這樣說的:《臉》,震撼的巨畫和瘋狂的性感,蕾蒂霞的美超越了完美的境界。
雷光夏是這麼唱的:燃起一根小小的蠟燭就燃起純純的希望。
今天有誰在北一女聽我演講呢?謝謝你們這些小綠綠,也謝謝熱愛電影的老師們
不,羅浮宮館長沒有被暗殺,他好端端地,就坐在我面前接受採訪。從外型來看,亨利羅赫特(Henri Loyrette)和小說《達文西密碼》中的老館長簡直天差地遠:五十七歲的他,將近兩百公分高。來台訪問的那兩天,無論坐在哪裡,他的膝蓋總是遠遠高出茶几。起身站直那一瞬間,他更顯得瘦長挺拔,望之儼然。這和他的身份相當匹配,畢竟,他代表的是羅浮宮,全世界最知名、最莊嚴壯麗的博物館。
壹週刊記者黃維玲在最新一期的雜誌訪問羅浮宮館長,非常深入的訪問,推薦大家找來看,他還寫了一小段採訪後記:
如果蔡明亮的鏡頭沒有那麼長? 那麼,我看不到黑漆漆的電影院一如人類文明前的山洞,
昨天早上見到沉睡了五天的姐姐,下午聽到《臉》入圍的消息,快樂不起來,我願用所有的一切,來交換姐姐快點醒來。
傍晚七點,八德路上尚未完工的典藏咖啡店,可敬的簡社長為《臉》辦了一場慶功宴,同時展出我首度在台灣露臉的裝置作品《是夢》。如市的來賓坐在剛從馬來西亞運來、在老戲院卸下的二十六張老舊的紅沙發椅,靜靜的凝視著螢幕上殘破的老戲院似夢似真的片段記憶。
電影已經上片了,首週票房不佳,也不需要怪東怪西,並不特別覺得意外,這不就是大環境的屬性嗎?也不就是我電影的特性?
剛剛才得知這個消息,難過,震驚,恨不得這部電影沒有上映。我會盡快去看你的姐姐,跟她說話,我們一定要有信心,她會醒過來的。我跟我所有的朋友,會為她祈福,我也會我的師父為她祈福。請你和家人不要太過傷心,要冷靜地在她旁邊給她力量,我會盡快地過去看她。 (請你與我們聯繫,姐姐現在在哪裡?請打02-23701424)
中秋滿月高掛夜空,微風輕撫電影螢幕,在一千多位觀眾的見證下,台中的露天首映宛如一場裝置藝術,夢幻且動人,謝謝你們,我會記得這個美好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