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8, 2009




那潮濕的味道就像一條濕滑難以掌控的水蛇,
輕悄的滑過你沉睡的腰間,往窗外游去。

就快要失去意識的那當下,卻還急於捕捉這個味道,
因為這個味道稍縱即逝,從記憶的邊緣年久失修的角落滑來。

我假裝自己是葛奴乙,皺著眉在那意識模糊的邊緣,
想要抓住那個味道,試著從你的體味裡、
那早已習慣的房間我們的味道裡,去抽剝那一絲隱然已快消失的味道。

腦子裡轉過了無數關於潮濕的熟悉的味道場景,卻都不那麼真確,
順著那味道我聞到窗外,有著波動輕快而乾淨的水聲。
原來乾燥的台中下雨了,騷動了一整個早上一整個下午的雲層終於聚集,
然後下雨了。
不是傾盆大雨的那種,也不是細雨綿綿的那種,
偏是那種節奏暢快的雨,俐落中讓人感到舒暢。

再下一瞬間我就要沉入睡眠,但我豢養多年的水蛇始終是朝我游來了,
我知道越來越靠近,越來越靠近了一點。

始終是盤旋著不曾忘記的那個場景終於回到我跟下,
即使後來迴圈一年兩年四年五年。

跟下開始冒出泡泡,那股廉價而舒服的洗衣皂味在鼻腔拓展開來,
水流穿過腳踝,用同樣暢快的節奏洗淨山上的衣服,
那些挾帶著泥土與汗水、一些植物的汁液、積久廚房的油煙汙垢,
跟著我們的哀傷一起熱鬧而隱密的被洗去了,
以那種暢快的節奏。

回憶裡,那個大約三十度的斜坡旁,總是聚集著山上的女人,
定時的在這裡集會洗去每天長成的新秘密,她們的儀式熱鬧的行進。
而我總是抓不緊爸爸的皮帶,害怕掉下去的屁股與腿彎成奇怪的弧度,
野狼帥氣的上坡經過一排恍惚中長成了某種植物的女人,
只有媽媽是清晰可見的,她的手中握著木棒,
緩緩敲打那些吐出汙水的回憶。


而在這過於潮濕的氣氛裡,
終於無法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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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氣味殘存的那些,生活裡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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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這篇很不像很不像你的風格耶。


    剛剛一個同事遇到我很熱情的跟我打完招呼後,

    她說:你結婚了吧。很快又接著:你結婚了嗎?

    我驚恐的說:當然還沒阿。

    她就解釋說:喔喔我一直以為你結婚了耶。感覺就像結過婚的。

    (我只能不停傻笑)

    她還特別補充:不是因為胖喔!真的不是。就是一種感覺,
    感覺已經結婚了。

    .......

    最後她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一種感覺啦哈哈哈哈。



    幹我好驚恐喔。

  • lsee at June 3, 2009 02:24 PM comment
  • 2樓

    2樓頸推

    這會很不像嗎?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呀,只是這些文字有時候
    在我筆記本裡,或許很久才在部落格裡,或許以前寫的都已經
    被刪掉遺忘了,所以妳覺得不像吧。呵呵,妳這樣說還滿有趣
    的,所以說,每個人都只是認識每個人的某一面呀。


    至於結婚?是因為看起來很安定嗎?還是髮型?哈哈,妳同事
    這麼說換個角度想也不令人意外,畢竟妳現在心境就是很安定
    的呀,可能相由心生吧?

  • HOHO at June 9, 2009 09:06 PM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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