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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 2009

新的

在關渡下車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很飢餓。一出捷運站就是一間早餐店,老闆娘看起來很不開心,不過還是給了我一份火腿起士烤土司和熱紅茶,雖然臉很臭,東西卻意外地好吃。我坐在小吧檯式的單人座位,面向天光陰沉的世界,啜飲冒煙的、甜甜的香茶,咬到小黃瓜時發出脆而微小的響聲。 

然後我徒步上山,一直走,好像要走到什麼的核心似的,空氣是涼的,但我已渾身發汗。 


October 19, 2009

玫瑰果實

考完試後,我帶著如釋重負又有點懊惱的心情離開臺科大。沿著台大的圍牆一直走到公館站,走的時候心是空白的,眼前飛馳過無盡的車流,路旁矮牆上則不斷重複著單調的枯枝圖案。

晚上跟即將出發到澳洲的瑛吃遍士林,然後帶著圓鼓鼓的肚子看了《美味關係》(Julie & Julia,2009)。電影簡單可愛,但不是我想像的那樣,期待是很可怕的東西,常會帶來失落。我想是缺乏細節的緣故,缺乏細節使一部以情感為訴求的電影顯得薄弱。


October 11, 2009

a man and a woman


星期六晚上同事的新居落成,找了一大票人到家裡吃火鍋。老大不客氣地吃飽喝足後,我在書架上找到一本有趣的科學人雜誌,趁大夥聊成一片時偷閒客廳一隅讀了起來。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量子纏結」這個詞彙,根據片面的理解大概是這樣:科學家發現,兩個「纏結」的粒子,即使分隔從地球到海王星那麼遠的距離,在看似毫無中介物質的情況下,還是保持一種超距的牽引力量;如果你試圖對其中一個粒子作用,另一個遙遠的粒子也會立即同步反應。愛因斯坦稱之為「遙遠的鬼魅行為」(spooky action at a distance)。


October 4, 2009

膨脹的時間



門被風打開,湧進一道帶著微塵的氣流,旋又闔上。我站在影印店裡等資料,望向玻璃窗外稀落的行人,風使他們看來像在趕路。週末的尾聲,另一個工作循環的開始,事情多到不可思議時我就想起索尼的雙重生活,或者想起W老師說的:有時候生活給我們思想,有時候生活也剝奪我們思想。


September 27, 2009

橫山家之味

橫山家之味 真正耐人尋味 —影評人 聞天祥 (推薦轉載自 GQ 4月號) 



September 20, 2009

不設防午後

1943年8月,守衛羅馬的軍隊放棄了羅馬,宣佈羅馬為「不設防城市」(open city),意即放棄抵抗,以求免於敵軍的攻擊,用屈服的姿態保全古蹟和人民。

隔年,羅塞里尼(Roberto Rossellini)籌拍《羅馬──不設防城市》(Roma, Cittá aperta,1945),這部電影開啟了影史的兩件大事:一是開義大利新寫實主義(Italy Neorealism)之先河,一是女星英格麗.褒曼(Ingrid Bergman)的獻身。


September 11, 2009

彌合的旅程

本日公休,放電影囉。(暗燈) 
片單:《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


August 14, 2009

Raise The Red Lantern

有時候覺得,書寫不像書寫,不是一個字一個字的事,倒像在比對,一個人在一間裝滿字的房子裡找,找一陣風,一道光,一些零碎的夢,閃現的氣味或影像在那裡等著,等著被拼湊出一張臉。 

有時候想對誰把事情都說清楚了,有時候又覺得自己還不明白。不明白那來來去去的,都是什麼樣的人生。 


August 10, 2009

IIn my life I love you more

我有的很少。
但都無比珍貴。
閃閃發光的你們定位著我,在那些最黑暗的日子裡。 


August 9, 2009

Ashes of Time:Redux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黃庭堅.〈寄黃幾復〉 



August 7, 2009

目前聽說

今年最期待的國片:不能沒有你 NO PUEDO VIVIR SIN TI  (戴立忍 / 導)
今年國片最美的海報



July 22, 2009

旅途平安

旅途平安 去山上的那天,天氣很好,有乾淨的陽光、乾淨的風、乾淨的山,剛摘下的水蜜桃帶著潔白細密的絨毛,吃在嘴裡,癢癢的。 

到花海的時候晴空轉陰,鼠尾草再遠的地方有對新人正在拍照,遊人三三兩兩,隱約能聽見小孩們奔跑呼喊的笑聲。 


June 28, 2009

澈底週末

昨天晚上11點,驟雨傾盆,人在運動場上逃不了,索性在大雨中快樂地唱歌回家,整條路都是我的。 

今天早上5點半,晨光熹微,跟著老爸的背影(炫耀、輕盈地,因為他騎著萬把大洋的新鐵馬)回鄉下,伯伯的麵包店充滿新鮮糕餅的香氣,陽光像水洗過般澄澈,心情也一樣。 


June 21, 2009

silence

I stop on the side of the road and walk over to the entrance. There’s nobody about, not a sound to be heard, not even a distant engine, a gust of a wind, a bird. The world is dead. I go up the steps and turn the knob. 

But I do not open the knob. I wake up knowing simply that I took hold of the knob and turned it. Then the whole dream comes back to me, and I know that I’ve dreamed it bef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