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痛,我可以懂......
《你的痛,我可以懂……》 一個星期前的「莫拉克颱風」重創台灣,造成了台灣五十年來最大的災害,整個南台灣在它的肆虐之下,幾乎是柔腸寸斷與泡在泥水中。除了財物的必然損失外,最令人痛心的,莫過於親人的突然離去,這天人永別的痛,哭泣、擁抱、哀嚎與無奈,一幕幕反覆的呈現於新聞媒體上,看了令人為之動容,淚水也隨之滑落。 走過孩子也是被大水帶走的傷痛的我們,更是可以體會那些於水患中頓時喪失親人的家屬的痛。家園毀了,可以慢慢重建,雖然它將是很艱辛的路,但是只要不被環境擊垮,都來有重來的機會。然而生命的逝去,卻無法再造,而這份缺口,與對生活的影響卻是一輩子的。尤其是那毫無準備的分離,是震驚、是憤怒、是恐懼、是自責,也是無奈。這樣的心情糾葛,比起其他任何的創痛都難以平復,也唯有我們這種曾經經歷的人才能瞭解與體會。 這幾日看著新聞,我的心也隨著那奔騰的泥流翻滾。Tom他們被Mangatepopo河流的泥水沖著載浮載沈,高舉著雙手呼喊救命,卻抓不住或抓不到湍急河水中領隊所拋出來的繩子,看著他們掉下水壩,溺斃河床底下的景象不斷重現於我的眼前,這驚恐的畫面,我可以想像,也一次次的重現,這是何等的哀淒啊! 在災難的現場,當人們知道親人陷於險境中,或是發現親人的下落不明時,此時是最讓家人心急如焚的時候。因為受困者的生命是跟著時間在流逝的,而救難工作也是跟著時間在賽跑。尤其是那『救援的黃金時間』更是生命存亡的關鍵,這也是這幾日,於新聞畫面中常可以見到家屬的激動與情緒性反應,這是發自於人類情感間的自然反應,這一種「急」,這一種「痛」,我們懂。 這些日,經由媒體的報導,讓我們與災民再次感受了這種生離死別的無情與痛苦;此外也因著紐西蘭警方查OPC無犯罪事實的宣布的影響。我們深深覺得,對於造成Tom他們小組成員傷亡的成因,我們必須要站出來要求紐西蘭的驗屍官,好好做一次思考,探究其真正原因,於是我再度寫信給紐西蘭警方,請他們轉達我們的看法給驗屍官。 由於英語並非我們的母語,要能夠清楚的表達我們的質疑點,唯一的方法就是用中文陳述。然而,紐西蘭警方對於我的信卻很「委婉」的表示,他們認為我們提的觀點很「重要」,他們也很願意給我們答覆或幫我們將看法轉達給驗屍官,但是怕有翻譯上語意的混淆,希望我們先將文稿翻譯好再給他們,他們會協助轉達給驗屍官。天啊!如果我們的英文能夠好到將質疑點清楚的用英文表達,我就不需要寫中文信了。此時不禁要問,難道一點國際學生的服務都沒嗎?這是變相好聽的刁難嗎?還是對於我們認為OPC於當日延遲救人,錯失『黃金救援時間』才是造成Tom他們罹難的主因的質疑說對了;或是警方羞愧於他們放錯了調查重點,忽視了OPC有沒有積極救援,才是真正關係這七個人生命是否能存活的重點? 從我們手邊的三份報告得知,我們都認為Tom他們其實是應該有生存機會的。因為即使當天領隊Jodie做了錯誤的行為,在惡劣的天氣帶學生進入峽谷溯溪,並且在求救訊號無法發出下,又做了錯誤的指示,要他們於ledge上等候水退,當時是下午2:30,他們的生命有危險,卻還不算是即刻的危險,當時的水位是及膝。而整個問題則出現在,OPC不應該在當天下午1:30左右,當另一位領隊Peter Zimmer告知場務經理,他發現河水比往日多且污濁,他的小組要取消溯溪活動之後,場務經理聽完Peter Zimmer的報告去察看了河水,接著場務經理又派另外兩名領隊出去尋找Tom他們的蹤跡,當這兩位領隊到處找不到Jodie小組走出峽谷的足跡,確認他們還在峽谷裡後,也發現水壩上平日高於水面 一公尺 多的繩索,當時離水面卻只剩15 -20公分的距離,這兩位領隊回報了OPC指揮中心並請求指示,當時也只不過是下午3:00左右。OPC明知道Tom他們處於險境下,但卻沒有積極派出救援或向外求援或通知警方,卻讓Tom他們於離出口135公尺 的ledge等候,最後成了等死。這種『黃金救援時間』的掌握的精準與積極與否,家屬怎能不急呢?所以台灣八八水災,災民的「急」與「痛」,我們很能感同身受。


Sealed (May 23)
本篇文章引用自此 你的痛 我可以懂 八八水災的痛.... 這是桓的無名 但在桓走後便由他媽媽所
1樓
1樓搶頭香
Sealed
Sealed
2樓
2樓頸推
Sealed
Sealed
3樓
3樓坐沙發
我打算要住宿
通車太累了
大學我會好好讀的
會一口氣順利畢業的!!
謝謝阿姨
相信Tom 會在天上祝福著妳的,加油喔!
4樓
福樓
Sealed
Seal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