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時聽的音樂
還記得海角七號裡阿嘉摔斷吉他從台北奔往墾丁,一路上震耳欲聾的音樂是哪一首嗎?還記得鐵達提號裡Rose和Jack展翅大西洋的風時,響起來的旋律是什麼嗎?
有人問我適合旅途中聽的音樂是什麼?我覺得因人而異,如果你是21世紀東方搖滾青年,正前往國境之南的海濱,你當然會聽電子搖滾;但如果你是20世紀初上流社會的閨女,初嘗自由的滋味,澎湃在耳邊的依然是優雅的管弦樂。
在我們上一篇關於芭蕾舞趣味問答時,提到哪幾個知名音樂家替芭蕾舞譜曲?包括柴可夫斯基、德布西、史特拉汶斯基。但老實說史特拉汶斯基在為芭蕾舞《火鳥》、《春之祭》作曲以前,可不是甚麼名音樂家,而是個年僅25歲的無名小子。
有個導演跟我說:做戲給小孩看比給大人看還難,因為小孩子是最誠實的觀眾,好笑就笑翻,不好笑就哈欠,有趣就聚精會神,無聊就到處亂動,一點兒都不假掩飾。他常常為小觀眾們的反應感到「驚嚇」或「驚喜」。
就算我這個大人喜歡大驚小怪好了,我把令我「吃驚」的有趣反應分成三種:
一、先知型 二、暴龍型
小觀眾情感豐富,熱心助人,總是很為台上演員的「不知道」著急,不惜「拋頭露面」在台下直接對戲中的主角喊話:「他是壞人別相信他!」、「等一下壞人就來抓你了!」、「左邊!在你的左邊啦!」、「右邊!在右邊!」要是下指導棋無效,還會氣得翻臉:「活該,剛剛跟你講你不聽!」
小觀眾有強烈的身體本能,以身體思考,用身體表達。上周我看《魔毯上的祕密花園》,特別設計很多小朋友跑上台與多媒體互動。但是很多演出並不包含互動部分,怎麼辦?小朋友就直接在自己的椅子上「律動」、「跳動」、「滾動」、手舞足蹈,尖叫簡直不算甚麼。有一次我去看《兔子先生等等我》,我的座椅一直處於震動中,好擔心被崩垮,雖然劇情明明是愛麗絲夢遊奇境,我的情緒卻好像在看侏儸紀公園。
當男生,因為男生可以粗魯不計形象,打架,打仗,浪遊四方。站著小便。沒有月經。
當女生,因為女生可以打扮得妖嬌美麗或脫俗如仙,被男人奉承。生小孩。公然說我為愛而活。
要問我的話,如果可以選擇,我想當歐蘭朵(Orlando)--天才女作家吳爾芙(Virginia Woolf)筆下的人物。歐蘭朵本是十六世紀英國宮廷貴族,翩翩少年,詩心,深受女王寵愛,但不表示他可以贏得所有女人的愛。俄羅斯公主莎夏就對他移情別戀,失戀的歐蘭朵遠赴土耳其君士坦丁堡擔任大使,一樣又英明神武,功績彪炳,被國王封為公爵。受勳之夜,歐蘭朵昏迷七天七夜,醒來之後「他」變成了女人。
歐蘭朵換上維多莉亞時代的束腰、大蓬裙,從愛女人變成愛男人,英國大公哈利公爵瘋狂迷戀上她。因為身為女性,無法繼承原本「他」名下的城堡和財產,但不代表「她」沒有愛情自主權。這時歐蘭朵做了跟當年莎夏一樣的冷酷表白:No!拼上一無所有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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