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個街口說愛你(9)
很意外的,我走進了你的世界,被你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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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務所裡面所有人都嘰嘰喳渣的
開會的時間還沒到
所有人都在咖啡機前面聊天
「你們那天早上有看到嗎?」公司裡面最八卦的雅凡問所有人
「看到什麼啊??」小芃邊煮咖啡邊問
「有有有,我也有看到,看來我們的假設是真的了」冠庭跟著說到
「到底看到什麼阿?我也要八卦」小芃興奮的問到
「就是吳律師跟老闆那天一起來上班的那件事阿!」雅凡故做驚訝的說
「啊?我知道阿,所以呢?」小芃了解的問到
「粗線條,他們了個這麼早一起來上班,就代表吳律師在老闆那邊過夜」沁婷一邊看報紙一邊冷靜的說到
「阿!不要說這麼明白嘛,我心都碎了」冠庭故做誇張的說到
「怎麼心碎啦?死小鬼?早安阿,一週刊的各位」
「奕涵奕涵,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雅凡嘻皮笑臉的問到
「什麼東西什麼情況啊?就沒什麼事情阿,默默討論了好幾天不煩阿?只是不小心在他家睡著了而已」
「不小心?有沒有這種不小心阿?」冠庭故做噴咖啡的樣子
「是的,就是這麼不小心,不過小鬼,你不用擔心,講句古早話,就算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對你有興趣的!沁婷,還有多的報紙嗎?」奕涵非常冷淡的說出這句話
「啊!!!我又在一次心碎了,果然吳律師心理只有老闆」
「我說了,我只是不小心睡著了而已!!」
「學姊...不小心對他們來講跟沒有說服力啦!你該是把整個故事說了吧!」小芃無奈的看了看她
「好阿你,連你都愛八卦,現在是怎樣,我變箭靶了嗎?」
「類似囉,他們應該是不會放過這個盃葛你的好機會的,我報紙放在這,我出去抽菸,你保重阿!」沁婷把報紙放在桌上,笑笑的離開
冠庭「好了,各位觀眾,歡迎光臨吳律師故事時間,今天我們將來討論他的感情世界」
「討論誰跟誰的感情?我可以聽嗎?小涵,你還是別描了,越描越黑,幫我倒一杯咖啡吧!」凜寰大辣辣的走近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呿....自以為打圓場專家....」
「老闆你不是出庭了?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冠庭緊張的問
「我是誰?我出庭講求的是速戰速決,好了,現在,讓我來聽聽,什麼"感情故事吧''小鬼」凜寰用他一貫的銳利眼神看著他
「這個....那個...就是....我想上廁所」冠廷說著就跑出去了
「唉,真是沒挑戰性,雅凡,你要挑戰一下嗎?」凜寰靠在沙發上,喝著咖啡說到
「有什麼好挑戰的?我只是想要問你們那天晚上怎麼了而已」雅凡直接的說出口,把再場的奕涵跟小芃下出一身冷汗
「吳律師那天是在我家過夜」凜寰直接回答
「現在是要我找個洞鑽進去就對了,小芃,救命阿....」奕涵無奈的看著小芃
「不過是因為別的事情,所以如果你想聽什麼刺激的,可能不會有,等到下一次吧!」凜寰奸詐的看著奕涵說到
「不會在有下一次了,張律師」奕涵冷冷的回答
沁婷從逃生門抽完菸回來,冠庭也從洗手間出來回到休息室
「你們小組的人都到了吧?」凜寰問到
沁婷「恩,所有人都到了,到客戶時間之前大家都會在忙自己的事情」
凜寰走出去,看著事務所,看著二十三個人在這裡忙著「唉,這裡還真的有點太小了,所有的人都
過來,今天要開一個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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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仁「喂!王八蛋,我今天休假,下午有沒有空?來打場網球吧?」
「幹!我的網球拍都長蜘蛛網了,我沒有意見啦!馬的,夾著電話彈鋼琴,你是要我中風喔?」電話的另外一端傳來舒伯特的奏鳴曲
「你可以先不要彈阿,神經病,我也很久沒打了,聽說內湖有一個還不錯的新場地,靠腰啦,吵死人了」懋仁被突如其來的高音灌耳,連忙拿開話筒大罵
「哈哈哈,抱歉抱歉」
懋仁「你她媽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真了解我,兄弟,好啦,下午在哪裡見?我中午要跟朋友一起吃飯」
懋仁「你這禽獸還有朋友阿?我中午也有事情,兩點以後吧!我她媽會去載你」
「幹!約起會來了,沒良心的,好,到了打給我,掰」
懋仁「你自己還不是默默的吃起飯來了,滾吧你!」
懋仁掛上電話,走到房間穿上襯衫,並把運動衣跟帽子塞到小行李袋裡面,並在一次把手機夾在脖子上
「幹!真的快中風的感覺,休假還去醫院,我有沒有這麼拼命阿....」
一陣手忙腳亂以後,懋仁吃了奕涵做的蛋餅,然後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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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痛」
手感覺就快要抽筋了,只能在這裡停手,關掉錄音機
「哎呀,手真是越來越惡化了,明天在繼續好了」
起身泡杯咖啡,開始在衣櫃裡東翻西找
「碼的,我記得有阿,怎麼都是西裝?」
終於在衣櫃最下層找到一套白色的運動杉跟網球拍
「靠,果然都積灰塵了」
隨手把衣服塞到袋子裡,拿起手機撥了出去
「小潘阿,我是旭良,你那天跟我要的曲子已經差不多了,明天應該就好了,什麼時候有空我送過去」
小潘「那你明天把帶子拿過來,我明天整天都給你,開玩笑,公司超期待的阿」
「還謝謝你們的支持,好,那就明天見了,掰」
掛斷電話,打點好一切,已經十一點四十五了
「好....接下來...」
再度拿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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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放假還特地跑來,這樣我真的不好意思呢!」
「不好意思個什麼勁阿,妳明天動刀,我是主治,過來看看是應該的,要出去走走嗎?」
然後是一趟絕對會引來議論的散步,但似乎兩個人對旁人都不是那麼的在乎
「小小呢?有地方可以讓她暫時住吧?不然可以來住我家」
「你這樣會造成很多病人的不平衡喔!小小在我姐姐那裡」
然後是懋仁停下腳步,愣在原地
「在....妳姐姐那裡阿...」
「是阿,等到我開完刀休息好以後,我會去把她接回來,不用擔心小小了」
一陣風吹過,病人跟空班的醫生在中庭散步,閱讀,喝著咖啡
「我們回去吧,已經快一點了呢!」
「恩,走吧.....」
懋仁沉沒的跟女孩並肩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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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怡客,看著手錶的流動,時間是中午十二點半
「碼的,居然感遲到,算你狠」
開門的聲音觸動了風鈴,然後是店員熱情的歡迎光臨
凜寰「不好意思我遲到了,剛剛一直都在開會」
「沒關係啦,坐吧!」
縱使我在怎麼討厭人家遲到,基於禮貌還是只能說沒關係
凜寰「所以?打電話約起我來了,有什麼是那麼重要阿?世界末日?」
「差不多啦,我不是說過要請你吃飯?現在剛好有空,就聊個天囉!」
凜寰「聊天?上次情緒鬧的那麼差,我真的很抱歉,因為心疼小涵這麼累吧」
眼前這個的男人,再提到奕涵的時候表情是那麼的溫柔,我開始不討厭這個人了
「兩位要喝點什麼嗎?」
凜寰「給我一杯拿鐵,香草的,然後牛奶加量」
「我要雙份濃縮的臻果拿鐵,不要冰」
服務生快速的記下她聽見的一切,然後離開
「其實我自己上次給你們照顧還脾氣那麼差,我也有不對」
凜寰「現在是要互相客套就對了,有沒有必要那麼客氣阿?」
「做律師的講話都那麼犀利阿?」
凜寰「沒辦法阿!我是靠嘴巴吃飯的,對了,你看起來比我上次看到的你好的多了,開竅?」
「類似啦,我想了想,雖然我還是走不出來,但生活還是要過,如果不這樣打起精神,就像你說的,陳小姐看了也不會開心吧?」
凜寰「你知道就好了,奕涵很擔心你,也很擔心那個芷葳,看來你們對他真的非常重要,有的時候我看了都很心疼」
服務生端來我們剛剛點的咖啡,我看著凜寰攪著拿鐵,面對眼前這個完全不了解的人,卻感覺有跟懋仁一樣深厚的友情
「你那麼喜歡奕涵阿?她可是我見過最難相處的女人了呢!」
凜寰「是阿,她脾氣暴躁,講話比我還犀利,又聰明過人,男人在她面前還真是沒有優點呢!可是我就是很喜歡她,因為我看到在她背後脆弱的那一面」
我不懂他在說什麼,因為奕涵在我面前是如此的開朗
「或許吧,在我面前她只是一個頑強的小女孩」
凜寰沉沒了一會,用銳利的眼神看著我
「退出吧!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她,就別絆住她的人生了」
「你說什麼???」我瞪大了眼睛,除了驚訝還是驚訝,但是眼前張凜寰的眼神如此的銳利,如此的肯定
「她為你牽掛,因為愛你所以到處尋找芷葳的下落,但是當她找到一點蛛絲馬跡的時候,內心就必須承受你可能會離開她的打擊」
「你在說什麼東西阿?愛都講出口了」
我驚訝的無法言語,只能以半開玩笑的口氣試圖化解尷尬的情景
凜寰「我很喜歡她,但是這卻不是我叫你退出的原因,你可以騙我,你也騙的了所有的人,但是你騙不了你自己阿,我可以稱你兄弟嗎?你知道她是喜歡你的,你知道最在乎你的是她,我相信沒有人會笨到看不出來,你有你的苦衷,你有你的理由不愛她,但是她是很好的女孩,你沒有權力絆住她的生活,我們都一樣疼愛她,照顧她,關心她,我相信他對你而言一定也是無比的重要,但是這樣下去,她卻少了可以追隨幸福的翅膀」
他這些話重重的打在我的心上,強迫我去面對我不敢面對的事情,強迫我打開心裡塵封已久的盒子,我無話可說,只能鎮靜的看著他
凜寰「我相信你很愛她,就像兄妹那樣,但是你們畢竟不是兄妹,她終究還是有愛你的權利,你正慢慢的,把她關進一個上鎖的鳥籠裡,跟她講清楚吧,別再把她困在你的世界裡」
凜寰沉沒的放下咖啡杯,拿出了一包菸,卻發現他沒菸了
「我有,你抽我的吧!」
我順手把菸跟打火機都遞給他,也順便給自己點了一根
凜寰「現在還有可以抽菸的咖啡廳阿,我都不知道」
我放下點燃的菸,看著它燃燒,我應該生氣的,卻生氣不起來,因為他講的是那麼的正確
「我很想大發脾氣,可是我實在是沒有理由,你講的都是對的,還真是讓我無地自容呢!」
凜寰「我是律師阿,就像你用一隻手的可以在鋼琴上打敗我是一樣的道理」
「我曾經想過,要離開她的世界,至少在感情上,我是真的不希望她付出,可是我實在是沒有理由,也沒有勇氣,狠狠的把她甩開,因為在我把她叫醒之後,沒有人可以陪她,那是會讓我心疼的,可是現在我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會陪伴她的人,你這樣算是在拜碼頭嗎?」
凜寰「哈!少自認清高了你,我只是把我的看法告訴你而已,況且就算我會陪她,也不代表她會讓我陪,拜碼頭都來了,好啦,很高興跟你聊天,今天他媽的沒吃到飯,看來你改天還是要請我吃一頓了」
凜寰起身,把菸給熄了,我跟著起身,看了看手錶
「我也差不多該走了,等等還有事,好啦,我下次在請你吃飯!」
我們一前一候的走出咖啡廳,在準備分道揚鑣時,凜寰又點了一根菸
凜寰「她脾氣真的很怪,今天我們開會說公司要搬家,只有她一個人完全不贊成,簡直是莫名其妙,好啦,有機會再見,掰」
張凜寰轉身離開,最後一句話在我腦海裡盤旋,我不知不覺的笑了出來
「靠,不肯搬,果然有像妳的作風」
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懋仁
「幹,你在哪裡啦?不是說要打網球?」
懋仁「剛從醫院出來啦,過去了啦,你她媽也不說你在哪」
「我?我在火車站怡客」
懋仁「好好好,我現在她媽的就殺過去」
掛斷電話,點起一根菸,我看著來來往往的車子,繁華的城市,忙碌的人們
「呿,真吵」
然後踩熄扔在地上的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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