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個街口說愛你(5)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在與你演奏一次...那扣人心旋的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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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是這樣切啦,還好我有多買,是切絲,不是切丁」
懋仁「ㄟ我好心幫你ㄟ,你這個做妹妹的真沒良心」
''丁咚''
廚房裡吵雜的水聲跟交談聲,還有電視撥放的無趣節目
都擋不住這清新宏亮的門鈴,更綁不注奕涵敏銳的耳朵
奕涵兩手往褲子一擦,往大門走去
「遲到天王,都幾點了現在才來!」
旭良還是西裝襯衫,屌兒啷當的站在門口
旭良「是是是,對不起我遲到了,不過這麼吵,想必是還沒好」
「還沒好你也要來幫忙啦,真是不通人情」
「嚴旭良你這個王八蛋!快給我進來,我快被操死了!!」懋仁在裡面大吼
旭良「我記得是說"請我吃飯阿'',恩,我賭上我爺爺的名義,你們是這樣講的」
「好...大偵探快進來,在不進來就只准喝水!」
「靠,這麼慘忍」旭良邊說邊把鞋子脫了走進房
旭良「一點都沒變嘛....你們的生活真是夠單調了,還是一樣?週末回去看爸媽?」
「是阿,我媽說很久沒看到你,所以我把你的票分給她了,明天不要出糗阿」
奕涵笑笑的在廚房切菜,旁邊是汗流浹背的懋仁,很辛苦的在打肉餅
旭良「什麼!?你媽要來看!?不是吧....」
旭良驚訝的回頭看著廚房
懋仁「哈哈,我們通通都會去,殘廢男」
旭良「沒人稀罕你來,黑心醫生」
懋仁「靠,想打架阿?」
旭良起身往廚房酒櫃走「沒那個心情啦!你們喝什麼?一樣?」
「我一樣,不要給我哥喝酒,他在喝就糟了」
懋仁「管你喔,我也一樣」
旭良「哈哈哈,好好好,都一樣都一樣,不過你們沒有琴酒我怎樣調?」
懋仁「隨便啦,喝下去都一樣」
「你喔....小心肝」
懋仁「幹麻?小甜心」
「哈哈哈哈哈哈」旭良與懋仁的笑聲傳遍整間房屋
「在笑就只有水喝,我不下廚看你們吃什麼」
旭良「不會啦,你哥刀藝精湛,平常都在切人了,不怕沒東西吃,來,你們的」
兩個接過旭良傳的酒杯
『乾杯!敬很久不見的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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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的最後一天,校園特別的吵雜
一樣的大樹下面,奕涵坐著,手邊還是那本''非法正義''
腳邊放著一瓶堤岸的拿鐵
奕涵蓋起書本,仔細觀看眼前的景象
一群學生政在討論著他們今天上午去旁聽的一場訴訟
從臉上的表情很顯然的教授分成原告與被告兩組
爭辯的正激烈
一群女學生們正在討論著下午要去哪裡吃飯跟逛街
奕涵隱約的可以感受到他們的熱情
一對情侶吸引了奕涵的視線,不是因為甜蜜
是因為就算手牽著手,卻臉上卻依然如此的平凡,就好像是習慣一樣
他們討論著要看哪場電影,不過確實是討論不出個結果來
兩個人就默默的離開了她的視線
「幸福真的這麼難嗎?連牽手的已經是習慣了,卻還是沒有共通點」奕涵想著
樹葉之間透出的陽光讓她感到舒服
哥呢?因該在醫學所忙著吧!芷葳姐呢?是否跟我一樣對課程感到簡單的無聊?
旭良哥,他一定又在演奏室抽煙了吧!
「考的好也不用坐在樹下傻笑吧?」
奕涵「才不是呢,我在想事情,到是你,不用幫教授改考卷嗎?」
「改了,我只改比我先交的,所以就是只有妳,超修的天才小姐」
奕涵「那是因為真的太簡單,這樣子真不知道要怎樣考執照阿」
「是嗎?那我們來賭一把,高分的人請吃飯?」
奕涵「沒有用啦,我們有錯過嗎?心知肚明的會滿分,賭這個沒意義」
「哈!真狂妄,不過也是事實。但是我還是要請你吃飯,因為明天是你生日」
「你怎麼知道!?」奕涵彷彿像日記被人偷翻了一樣
「這樣就破功,怎麼考執照?不過我是助教,當然會有辦法啦」
奕涵「我不要,我不喜歡過生日」
「那就當你接受我的邀約陪我出去一天吧!」
奕涵拿起拿鐵,看這他
「決定如何?小公主」他嘻皮笑臉的看著奕涵
奕涵微微笑著「我想我是無法拒絕這次的邀請了吧」
「那你想去哪裡呢,就當做我只是陪你出去走走」
奕涵「我想去.....」
陽光灑落在早地上,穿過樹葉,在地上編出徇麗的圖案
「不是吧??很遠ㄟ」
「那就不要去囉!」奕涵微笑的轉身漫步,長裙飄起
「呵!好,可是那只能等到週末了」他雙手插在口袋,跟隨她的髮絲
一杯拿鐵,一本小說,一個他,一個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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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過後的房屋少了廚房的吵鬧
電視新聞撥的火熱
奕涵把洗好的碗筷擱在一旁,出門去買飲料
「幫我買瓶奶茶!」旭良在二樓陽台大喊
奕涵抬頭看,大喊「你居然趕在我們家陽臺抽菸,你不想活啦?」
「好啦,等等就熄了啦」旭良故做手勢的揮揮手
夜晚的台北少不了吵雜,但是奇岩的住宅區卻比其他地方來的安靜
他還記得,小時後這裡是由草地和高山組成的,夏天的晚上還有螢火蟲
在捷運蓋好以後,雖然還是一樣的寧靜,但是一棟棟別墅的興起
卻帶走了這些小時候的樂趣
「兄弟,在想什麼?」
旭良「沒有阿,在享受這難得的安靜」
「這裡已經很安靜了,雖然比不上從前,那,啤酒給你」
旭良打開啤酒,笑笑的說「我們挑一天去山上找螢火蟲吧!」
「靠!現在哪有那種東西了阿!」
旭良「哈哈,也對....」
沉沒了幾秒,只是靜靜的看著天空
「你根本忘不了她吧?你知道我在說誰!」
旭良「是阿,怎麼會忘的了,你這麼懂我,我小時後看的漫畫書我有忘過嗎?」
「那不一樣,她都已經消失這麼久了,什麼理由都沒給,你這樣做有何意義」
旭良「我還是過的很好阿,怎麼沒意義?我不是明天才有演奏會嗎?」
「你的不開心,外人或許看不出來,你覺得我們看不出來嗎?你讓我擔心就算了,反正我早就習慣不擔心你了,不過你讓奕涵這麼擔心,做哥哥的我在怎麼樣也看不下去」
旭良「這已經是老梗了啦....」
「呿,隨便你,她馬的....」
兩個人默默的把啤酒喝完,旭良點起了另一根菸
旭良「很多事情,存在回憶裡最美好。很多幸福,只有回憶裡才有。我覺得人活著,活在當下,放遠未來,都只是為了回憶裡留下更多的幸福。但對我而言,幸福已經夠了,所以我選擇活在回憶裡。只要我繼續演奏,有一天,她會發現我的,我這麼認為」
「也許吧,你對她的重要我們比誰都清楚,我還是希望你走出來」
旭良「會吧,當她給我一個理由以後,嘻嘻」旭良咬著菸笑著
「給我一跟菸吧!」
旭良從西裝口袋裡拿出菸盒,遞給懋仁
『你敢抽你給我試試看,巖旭良你居然敢給我哥菸,你不想活了嗎』
奕涵在樓下大叫著....
『幹,糟糕.....』兩人一口同聲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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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這個陪襯的都沒有彈錯了,你還在那邊斷掉,這樣明天怎麼表演?」
芷葳「唉喲,這一段你的大爬音是重點阿!我一直會去在意你會不會出錯嘛」
芷葳放下橫笛,已經是下午三點,下午的陽光剛好會射進演奏室
銀白的橫笛在陽光下像是一條閃耀的項鍊
「你還是很緊張,表演最忌諱的就是緊張,它會打亂你的力道,你的節奏,不要去在意你是否會出錯,你吹笛子不是為了取悅觀眾,自己不開心,演奏出來的東西也不會感動」
芷葳「我懂啦....唉喲....不要罵我嘛....我自己再家練的時候也很順阿!」
「這樣唸也不是辦法,我們休息一下吧!」
旭良從琴椅上起身,走到咖啡機前,泡了兩杯咖啡,香味頓時瀰漫了演奏廳
「不加奶油加兩匙糖對吧?」
順手拉開窗簾,旭良倚靠的窗台,芷葳則坐在觀眾席上,靜靜的扮著咖啡,陽光照耀在芷葳身上,她的穿著並不出色,簡單的上衣搭上洗舊的牛仔褲,就跟一般的學生一樣,但她閃耀的眼神與秀氣的臉卻讓她散發出一種出色的氣質
「妳...為什麼會轉來阿?」
芷葳愣了愣,看著旭良「因為...我在台北找不到演奏的理由」
「在這邊就有嗎?」
芷葳踢著腿,笑笑的看著咖啡「有阿,至少慢慢的有了,而且我有你這個很好的搭檔阿!」
「真搞不懂你,其實我一點也不了解你」旭良搔搔頭,把咖啡杯放回去
芷葳「慢慢就會懂了....就像我也不懂你一樣,呵呵,我們其實都是讓人摸不透的」
「也許吧...這樣是優點還是缺點呢?如果我們一直都找不到了解自己的那個她/他的話」
旭良接過芷葳的咖啡杯,開始洗著,芷葳走到他後面,突然背對背的靠著,瞬間,時間是靜止的,空間是旭良想留住的...
芷葳「你知道為什麼我會請你幫我嗎?」她抬頭看著天花板
「嗯?不是因為跟我鋼琴好最容易有默契嗎?」旭良故坐鎮定的低頭把杯子放回去晾乾
芷葳「錯!因為你是這裡最了解我的人,我們在練一次吧!」芷葳回去拿起橫笛,站上舞台
「喂...明天就要演奏了...我們練這最後一次吧,可是,這一次,你要相信我!」旭良堅定的看著她
芷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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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一直都找不到那個了解自己的人,我可以選擇試著去懂妳嗎,用演奏,抓住我最想去了解的那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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