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個街口說愛你(2)
一陣清脆的鑰鉂聲以後
旭良開門走近他那所謂的''練習室''
其實是一個一房一廳的單人套房,但是因為旭良平常不住這
所以這邊也就被佈置的看起來很像休息室
樸素的白牆,在四面環繞的客廳裡面看不到茶几跟電視
只有一台黑色的二號平台琴愣愣的躺在正中央
看起來沒有矲設卻透露的一些穩重
旋關旁邊的黑色鞋櫃放的是四雙皮鞋
牆上有幾幅他高中做的拼圖與一些藝術性質濃厚的風景畫
在鋼琴後面的黑色架子上擺滿的大大小小的琴譜
有的已經泛黃,有的新的雪亮
琴譜架的最上面放著一座Swarovski的水晶鋼琴,與他和她唯一的合照
唯一的房間他所幸就把他佈置成書房,讓他作曲的時候可以在伸手就有鋼琴的地方
耀黑的黑膽石書桌,黑色書架,與一張黑色的長沙發倚靠著房間的牆
衣櫃裡面全是襯衫與西裝,讓他需要表演的時候可以在這徹夜練習
製物架上放著咖啡機與各種奇怪的咖啡豆
每當他需要休息與思考的時候,房子就會飄出淡淡的咖啡香
他回國的這一年就是這樣過的,大部分的時間都呆在這裡彈琴
旭良很喜歡極端的黑與白的相稱,就像他迷戀鋼琴的黑鍵與白鍵一樣
這整間房子的設計一點也不高調,卻透露著鋼琴家應有的華麗
旭良脫下外套掛入衣櫃,泡了一杯咖啡站在窗口向外望了五分鐘
「呵....不能彈琴,那我用什麼時間去回憶....」
放下咖啡...他坐上椅子...一首圓舞曲華麗的從他手中掙脫出來
他的思緒也飛到22歲那年...他最華麗與快樂的那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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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比賽結束7比5,醫學系吳懋仁獲勝!」
旭良跟懋仁滿頭大汗的走到網前握手
一同走到休息區去整理
「已經第二次了,冠軍賽是我跟你廝殺,我怎麼老是贏不了你阿」
旭良一邊擦汗一邊把運動飲料往嘴巴裡灌
懋仁「因為.....我強阿!哎呀~你整個就是太弱」
邊說著邊把都是汗的polo杉托下來
「靠!都你在講,練習的時候你也沒贏過我!」
懋仁「練習贏我~有意義嗎?」
「你的表情真夠白目的,欠奏阿你!」
兩個人在頒獎典禮上居然都沒有出現,理由是肚子痛跟想媽媽
事實上是跑回去整理新家
大學畢業的旭良般出去住,一方面是已經受夠學校的冷氣三不五時就會鬧脾氣
外加公共浴室的風格實在是很不好接受,再加上研究所必須要認真的讀,況且住外面的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彈琴....
「幹,莫名其妙我已經畢業了,了不起在三年就要離開這熱死人的南部了」
懋仁「你可好了,我他媽醫學系還要多讀三年,你真捨得丟下我一個人阿!」
懋仁邊說著邊把客廳堆積成山的紙箱子一個個拆開
「哇!我能走還不快走阿?留在這邊陪你活受罪,林北我才不幹勒」
冷氣還沒來,在大熱天底下室內簡直成了烤箱,旭良受不了悶熱到陽台去點了一跟菸吹風
沒多久見到懋人拿著一灌冰啤酒出來
「死酒鬼...以後不要吐在客廳跟帶一些奇怪的女人回來就好」
懋仁「老菸槍....你小心房間燒起來我不會救你」
「想打架阿?幹...」
懋仁順手丟了一灌啤酒給他,同時旭良也正好拿出菸遞給他,兩個人的舉動就像白痴
『哈哈哈哈哈~敬我們逃離那個該死的鳥宿舍』
懋仁「ㄟ,你知道奕涵今年要轉來當我們的學妹嗎?她剛剛打電話來說宿舍已經弄好了,晚上要我們帶她去認識一下環境」
啤酒嗆的旭良咳嗽連連
「你妹????不是吧.....那悍馬真來我們這讀阿??」
懋仁「是阿,而且還轉讀法律系,真不知道她腦袋在想什麼」
「反整她那個腦袋整天就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之前還讀機械,我真的吐血」
懋仁把啤酒一口氣灌下肚子,捏扁以後朝樓下丟
「哇!有沒有這麼沒公德心阿???我以後一定不給你醫」
懋仁「智障!快收吧!我們的奕涵小妹很快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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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首圓舞曲過後,旭良在G大調收手
起身拿起咖啡,站在窗口望出去
他喜歡這種車水馬龍的樣子,街上的人群就像密密麻麻的音符
他常想要是能做一首曲子叫做''城市''的話....一定是最優美又最有挑戰性的樂章
「又冷掉了.....」旭良對著咖啡說
旭良再次坐回鋼琴前面,經過圓舞曲的暖身,現在應該可以演奏一些技巧比較多的音樂了
「嘰...還真的有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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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整天的整理房子已經差不多有大學男人的氣質了
不過這種好景通常都不會持續多久
整理換來的是一大堆紙箱,他們所幸就撲平在客廳暫時充當地毯
旭良把買來的二手鋼琴放到定位
很榮幸因為懋仁富裕的家庭,他們租到的是三房兩廳的''居家式''公寓
學生會住的公寓在一條街外
當然房租他是不敢過問,懋仁跟他拿多少他就乖乖照付
三房兩廳,他把最大的主臥室丟給懋仁
自己留兩間小的,一個房間就放他的鋼琴,他習慣有練習室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懋仁不知道是關在自己房間享受自己的新小小世界還是已經出去撒野了
旭良把東西大略收一收,坐在鋼琴前面開始條音
五音不全的舊鋼琴讓他搏鬥的是滿頭大汗
過長的留海一直刺到他的眼睛
旭良「早知道就學懋仁剃個大平頭」他刁跟菸邊條音邊抱怨
開門的的聲音被他調音的聲音蓋過
懋仁「旭良!見見我妹跟她的室友吧!」
懋仁一個突如其來的開門,嚇的旭良摔掉了調音器
奕涵「巖大哥好久不見阿」
奕涵人還沒現身聲音就出現了,不過這個畫面現在非常的尷尬
奕涵「巖大哥你怎麼穿這樣阿?」
奕涵若無其事的走進去問到
「天阿!!」
一個驚嚇的聲音,一位嚇的遮臉閃避的女子
一個習慣了所以感覺不出事情不對勁的笨女孩
一個開門太急發現自己做錯事卻沒辦法收手滿臉無奈的男人
一個只穿一條四角褲什麼都沒穿刁根菸蹲在鋼琴底下姿勢跟位置極為怪異的巖旭良
旭良「吳懋仁....我勒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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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旭良在房間裡穿衣服打理,懋仁在外面試圖排解尷尬的五分鐘後
旭良穿的深卡及色的破舊短褲,隨手套了一件淡綠色系條文的襯衫,一臉不好意思的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吳懋仁就是一臉憤怒
懋仁「哎呀~兄弟~都自己人了幹麻計較對唄!」
旭良「有小姐在ㄟ,這樣我面子往那擺阿?自己穿的那麼優,你來試試看」
奕涵「沒有關西啦~對吧~芷葳姐」
懋仁「沒關西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
兩個人正在一步步的靠近那個女子
「我....」
旭良「我說你們兩個阿.....」
旭良邊說話邊把報紙捲成筒狀.....啪!啪!.
旭良「我怎麼沒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兄妹阿?不好意思喔,他們人來瘋」
奕涵「旭良哥打女人啦!!!!」
旭良「有嗎?我有打女人嗎???小弟,你告訴大哥哥是哪個女的好不好」
奕涵「你.....厚!!!!」
奕函轉頭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懋仁,懋仁愣了愣
懋仁「看我幹麻?愛莫能助阿,小妹」
懋仁轉頭看看旭良,作出同樣的無辜表情......啪!
旭良「跨三小啦.....」
懋仁「巖旭良打人啦~我要叫媽媽」
旭良「你們在吵我就把你們灌水泥丟到愛河裡.....」
『媽媽.....旭良哥要殺人啦』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噗.....你們好好玩喔....哈哈!!」
女子烏著嘴巴笑了起來,三個人的焦點都轉向她,讓她頓時措手不及
「幹嘛.....????我也會叫媽媽的喔!」
『哈哈哈哈.....』三個面對著個答案也都笑了出來
奕涵「好啦,跟你們介紹一下,這是跟我一樣今年轉來的,可是她比我大一年,是我的室友,叫陳芷葳,這位是我的大哥吳懋仁,這也是我大哥巖旭良」
旭良跟芷葳點點頭示意
旭良「誰是你大哥啦?你好,我是旭良」
「你好,巖學長,聽過很多你的事蹟了,音樂系的風雲人物阿」
旭良「你也是音樂系????」
「是阿,就算不是音樂系也會知道你這號人物吧??愛鋼琴勝過自己的肚子,連續彈琴彈16個小時,公然在課堂說教授彈錯太多....有關你的話題太多啦,問題學長」
旭良轉頭怒瞪奕涵,好阿....你居然出賣我
旭良「哈哈!我怎麼感覺我被賣了....」
奕涵「做坐.....」啪!....旭良很順手的往後面一敲....讓奕涵抱著頭說不出話來
旭良「大家肚子都餓了吧???要不我們出去吃東西吧!」
「買回來吃吧!順便慶祝學長你們新家落成」
芷葳笑笑的看著大家.....
『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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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落成阿.....」
旭良回想起那天....不盡笑了出來....
「新家落成阿....好久了....但是那些日子應該是回不來了吧?」
旭良站起來扭動他的左手,刺痛的感覺讓他沒辦法分清楚力道
「休息一下吧!不然又要被奕涵那臭丫頭罵了....」
旭良看著天空,現在的大家在做什麼呢?
奕涵因該事忙著處理她的民事案件,懋仁不知道在檢查哪位病患的x光片吧
妳呢???妳在哪裡???在做什麼呢????
腦海中浮現了一絲絲旋律...旭良走到房間...把他記憶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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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led (May 28)
1樓
1樓搶頭香
還好這些日子 什麼都好
只有.....
看到我為你做的小熊會難過...
獨自去清水時 會難過...
拿起你寫給我的信 會難過 ...
騎車經過你家會難過...
到sogo六樓會難過...
喝星巴克會難過...
練琴會難過(很久不見了..蕭邦)...
看電影會難過...
眼看5/16接近....更難過....
更多的難過 我也說不清 應該說 任何有你的回憶 我也沒忘記!
我很抱歉 現在才發現 沒有你 心很空
我放棄了任何有你的事... 包括上面說的 我不碰鋼琴 不去有你的地方
逃避了你
但是...我一點也不開心....
(承諾還在嗎?)
能不能回到那個有你的生活?(不再是你關心我 而是我來了解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