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2, 2005

【隨筆】有些事、有些人、有些物

【隨筆】有些事、有些人、有些物

難得的校慶、難得的休假。

一覺睡到了十點多,滿足的在清冷的早晨醒來;好久沒這麼輕鬆了,期考後,忙著校慶和練舞,外加跑八百和大隊接力,忙啊忙,比準備期中考還累……

我承認一大早就打開電視是不好的習慣,但這卻是唯一使我更有踏實感的方法,電視裡閃爍的聲音是這麼微渺,但在這空盪盪的房子卻又是如此的偌大。打開了冰箱,又將門闔上,什麼也沒拿,只是一股刺骨冰冷的風,頓時讓我清醒了不少。

張學友的歌在channel V 播放,不斷閃動的光影,在黑暗裡顯得有些滑稽,亮光一閃一閃,場景一幕一幕的切換,歌聲繼續--“如果你,當時明白,後來的生命裡,是快樂還是悲哀;特別在夜深人靜時,想起未來,是否能平靜不會像現在……”

其實,有著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去做,印章還沒刻完、週記還沒寫、英文單字還沒背、數學還沒算完……早餐也還沒吃。

歌換了首,取而代之的是周杰倫的聲音。

有些含糊不清的嗓音,輕聲低唱著,“看著那白色的蜻蜓,在空中忘了前進。還能不能,重新編織,腦海中起毛球的記憶……”

起毛球的記憶?我想,我的記憶大概已經生鏽了吧?

一點也不好笑。

在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可以遺忘了,包括曾經刻骨銘心的人、事、物。

大約估計只有十五度上下的氣溫,我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和一件大衣外加一條圍巾,這就夠了,好英國的穿法,但我媽說我有病。

我踏出家門,緩緩的沿著巷弄走著,右腳感覺還緊緊的,不甚舒服,在這三天觀察下,還是決定要去看一下醫生,不過,暫時放任一下吧,儘管我的右腳的痠痛感已經蔓延到小腿了,看來明天的舞蹈課是不能下去跳。

完全沒有一絲絲慶幸。

灰暗的天、微潮的空氣,呼嘯而過的車,起了陣風。

今天的民富警衛怎麼特別友善?連問都沒問直接放我進校門?真是太奇怪了!

曾經所佔有過的空間,早已變得陌生不可辨,留待記憶去印證昔日的模樣。冷風吹過,怪異的感覺一直湧現而出,不可遏止。是什麼感覺?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些沮喪。想起了一些事,所以感到滄海桑田。

鞦韆不見了、操場上的草豐茂多了,某些造景拆了,某些地方被堆了東西;唯一不變的,就是那喧騰的氣氛、躁動的人群。

我在這裡成了異類,一群又一群的小孩以怪怪的眼神打量著我,我苦笑,曾幾何時,我也是如此對待陌生的人,毫無顧忌的眼神,任誰都擁有過。

我在三樓吹風,有些冷,卻也清醒多。

回到家已是接近五點,散步的有點久。

耳機裡,張學友的歌聲還唱著……

“愛,在回憶裡總是那麼明白;困惑的心、流過的淚,還有數不盡黑夜等待,如果這就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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