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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 2009

重返緬甸(六)

返台絮語

 

    有人說,離別是為了下一次的相聚,但對於離別苦相聚難的我們來說,在以前的離別後,我無法告訴家人何時才能再相聚;在現在的相聚後,我知道什麼時候必須再離別。但當走過曾經的風霜,前面已不再是被風雪阻塞的路,對於相聚離別的感概,或許不會再有那種特濃的悲懷情愁。

 

    在回台的路程,必須再到仰光轉機待返,從密支那再回到仰光的時候,我的心情平復中帶著安適,更多了一份寧靜。由於再回到仰光時是自己一個人,所以也少了之前那樣跟大夥出去吃吃喝喝的活動,我可以獨自一人重新欣賞這個早晨、中午、傍晚、晚上各不一樣的仰光景色,沉醉在陽光下和黑暗中展現不同風姿的仰光風情。

 

    我再次回到之前下榻的群愛旅館,櫃檯雙胞胎看到我還記得我(可能是之前煩她們太多了還是帥哥比較讓她們容易記住),她們第一句就直接用緬語問我之前跟我同住旅館的朋友怎麼沒回來,我也就用緬語直接回她們,顯然中招了,所以之後在旅館的三天,我就不再「扮演」我不會講緬文的角色,而學習著用緬語跟她們全程對話,她們也誇我說我的緬語比之前我那個朋友好(之前請他翻譯辛苦他了)。開玩笑,雖然我的緬校正式學歷只是小學三年級,但想當年我也花了不少時間來學習緬文的,所以即使我多年不常用緬語(這次在密支那也幾乎只用到雲南話),但基本的日常生活用語還是能說上幾句的。



November 19, 2009

重返緬甸(五)

    密支那的華文教育一直以來在緬北獨樹一幟,有一間規模完整從小學到高中的全日制學校,師生人數前幾年達近2000人(目前約1600人左右),它更是緬北早期反共的精神所在,學校的大鐘是由抗日時期的廢砲彈殼所製,學校的老師更多為忠貞的反共人士,且早期一些老師也會帶一些高年級或畢業學生加入當時位於滇緬邊區的游擊部隊,以傳承反共精神和完成歷史大業。這次回去密支那,特別找了某一天晚上,漫步在星空下,欣賞了夜景下這所密支那已有80年歷史的唯一華文學校──育成高級中學,發覺現在的學校建築比以前條件好了很多,學生的住校生活環境等也改善了很多;一方面由於佛光山的「送愛到緬北」,也讓一些小學生和貧困學生有了營養午餐及部分學生獲得了清寒補助,讓他們有了一個比較好的環境。當然,即使如此,由於緬北地處偏僻,人民謀生不易,很多華裔子弟仍然沒有獲得可以公平接受教育的機會。真希望有一天,這些因戰亂而避居異域的華人難民後裔,他們都能取得一個立足的公平點。

 

    密支那的城市發展面貌雖然沒有太大改變,但一些基本設施的改變,也給當地居民帶來不少的便利性。例如:近三年來密支那有了供應24小時的電(非緬政府所做,是由克欽防衛軍和中國合作建設完成),提供了很多居民生活上的便捷,就像我家以前用煤碳煮飯,現在有電就直接用電鍋煮飯了,雖然有時候電還是會斷一下,但大致上還好。另外,手機訊號和網路(但網路很慢和功能不佳)也有了,不過對密支那居民來說,此類電子設備尚不屬於普羅大眾的普遍用品。

 

    10月1日,緬甸發行了5000元面額紙鈔,箇中緣由說法甚多,但基本上一個國家用發行大鈔來解決日益上漲的通膨並非明智。緬甸的貨幣也滿怪的,10元、20元小鈔雖然流通市面但似乎買不了什麼,連50、100、200幣值的價值也只能當零錢使用,且政府在不回收舊幣下這些幣值紙鈔非常髒舊甚至斷破累累;500、1000大鈔因可向銀行提領使用倒也不至於有小鈔般過於破舊情形。在發行5000面鈔之前,很多人擔心物價又要上漲了,金價也一度價格上揚,不過在10月的上半月中,市場民生消費物價沒有隨之波動,基本還算平穩。

 

    往年的10月份,很多緬甸僑胞會回台參加中華民國國慶,這次因八八風災關係而國慶停辦,恰巧今年又適逢中國60週年國慶,所以中國國慶也得以在緬甸僑界獲得一定的迴響。以密支那為例,這個當年緬北反共象徵的城市,由中國透過密支那雲南同鄉會館向當地僑胞發出聚餐邀約並歡慶十一國慶,可想而知不少華僑亦會欣然前往。誠然,在國共內戰60年後,連馬英九總統都提出「外交休兵」和「僑務休兵」,仔細省思兩岸的政治鬥爭下,所造成海外僑胞的意識形態拉鋸戰,說起來只是無奈的大時代悲劇。

 


November 16, 2009

重返緬甸(四)

回密支那

 

    密支那,意為大江之濱,位處緬甸北端,坐落於伊洛瓦底江畔,屬於緬北重城。密支那,這座曾經洋樓密佈、充滿浪漫情調氣息的城市,因中日戰爭的戰火蔓延而被夷為平地,如今的密支那雖仍沒有過多的高大建築(現在最高大樓是8層樓,一般為2層平房居多),但因與中國雲南接壤,城市顯然散發出另一種味道。

 

    1942年,10萬遠征軍首赴緬甸協同盟軍對日作戰,在緬甸戰場死傷6萬餘人。1944年,中美聯軍進入主戰場之一的密支那,殲滅日軍數千,攻克密支那,以勝利告終在緬甸的第二次戰爭(史稱密支那大捷;早期密支那譯寫為密芝那),不過遠征軍亦在密支那死傷不少,到今天密支那還有遠征軍之公墓(不過多已破毀不堪)。活下的遠征軍由密支那轉入中國,但亦有部份遠征軍就在密支那留了下來,據大陸電子和網路媒體報導至少還有6人活著,不過也都已是80多歲的老人了。他們的晚年,尤其近兩年,中國政府為表揚尚在世的遠征軍,特予頒發一枚紀念章給他們及給予一些生活上的補助,地方政府也特別邀請他們去中國旅遊並舉辦了盛大歡迎會。在兩岸弔詭的政治氛圍下,中華民國政府已遺忘他們而他們卻被中國政府表揚接受,說不定哪一天即使當初國共內戰時熱血反共的泰緬孤軍,在被中華民國長期拋棄下,也會被中國的「溫情」感化,其實現實也是慢慢在朝這方面發展中。

 

    9月底在仰光待了兩天之後,我終於回到了密支那,那裡有我的家和我的家人。當走在曾經熟悉的道路上,我的感覺是路窄了;當走進家門的那一刻,我的感覺是家舊了;當看到家人的那一刻,我的感覺是人老了。歲月,總是不停地在每一個物、每一個人的身上多少留下刻痕,以展示她別人無法抵抗的權力和擁有主宰世間一切的巨大能量。

 


November 13, 2009

重返緬甸(三)

在仰光共5天的時間裡,也大約見識了一下高消費的經濟生活。在剛到仰光住進旅館的第一天,因不知道要到哪裡吃飯,在晃了旅館附近一圈後,似乎也找不到想要特別去吃的地方,所以就在所住旅館內用餐。旅館的餐廳在二樓,食物以華人口味為主,看菜單也都有中英文介紹,所以食慾也還算可以,不過看菜單上標示的價格卻有點驚人,最便宜的是2700左右(約台幣80),看來看去,最後點了一個約台幣80的排骨飯,該排骨飯就是幾塊排骨酥、一盤開味涼拌小菜、一碗湯、一碗飯,吃起來味道倒是還能滿意。本以為旅館的餐廳比外面貴很多(旅館房間冰箱的飲料類確實比外面貴2倍),但之後跑去外面吃的幾餐也多為2000~3000緬幣之間,換算台幣約為60~90左右。雖然我吃的多為華人所開餐廳,且多為自助餐,但深感物價水準一點也不輸台灣,記得9年前去類似自助餐廳吃飯,簡單點大概300緬幣能解決一餐,現在300塊連在路邊攤吃碗麵都困難,即使是緬人自己開的餐廳,一碗麵最便宜大概也要500緬幣了,300塊能做的大概是喝一杯緬甸奶茶了。

 

緬甸仰光基層勞工的薪資一個月大概是5、6萬緬幣,好點的約7、8萬,不過很多華人倒是滿有本事,找到的工作起薪大概以十萬為單位,有的也有高達上百萬緬幣的,這次在仰光就認識了幾個,年齡大概也才30出頭,所以別看仰光物價高,消費得起的也大有人在。像這次被請去吃東西一次,地點在號稱仰光第二高級的複合式餐廳,該餐廳為露天式,有上下兩樓層,約有60張桌子擺設,並有小歌手駐唱,偶爾會邀著名歌手來表演,我們去那天好像有某歌手要來,所以餐廳客人還滿多的,但我們沒待那麼晚也就無緣見到了。不過該餐廳消費並不便宜,我們五人只點了約5道菜和一些啤酒,結帳時算上小費8萬多緬幣,所以在仰光請人吃飯,可能要以十萬為單位的錢帶在身上。當然這是大都市且比較大餐廳的消費,一般餐廳消費不致如此昂貴。

 

緬甸雖然比較貧窮落後,但一些資訊商品卻也算跟得上流行,譬如電子用品類如手機、電腦等在大商場還是可以看得到,雖然這是高奢侈商品,像筆記型電腦一台高達80多萬緬幣。手機倒是還好,便宜點的幾萬塊也可以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大陸山寨版就是了。在仰光,用手機的人倒是也有不少,除一般中上階層和有錢人外,有些如緬甸尉級軍官和當地老師,倒也常看到持用手機的情況。

 

仰光,高物價水準消費下的背後是更多的金字塔最底端人民,他們每天都在為如何生存下去而努力著。在仰光街頭,尤其是在市區的道路旁,很多商家或攤販據地林立,路旁有店面的商家多為從早上開門到晚上,而市場小販則是專門在早市和晚市才會出現,當然這些是比較有「正職工作」的。我在仰光市區的街頭,看到曾經繁華一時的超市沒落,看到曾經人潮擁擠的鬧區蕭條,看到曾經人客滿盈的商店消失;同時我看到馬路上多了在等待臨時工作的工人,我看到多了大白天在垃圾桶裡翻找可以果腹東西的遊民,我看到一個才3歲左右小孩帶著瘦小如巴掌大的弟弟淋著雨啃食別人施捨的餅乾,我看到蓬頭垢面不修邊幅的媽媽懷裡抱小孩手托一個碗向路人乞討……。

 


November 11, 2009

重返緬甸(二)

    仰光,位於緬甸中部的大城市,也是緬甸最大的城市,整個仰光省市人口近600萬,僅仰光市區人口就高達300萬,可見人口高度集中於市區。仰光在2005年以前是緬甸首都,2005年11月初遷都後,雖然緬甸政府欲將仰光建設為純經濟發展的大城,但這幾年的成效似乎沒有明顯看得出來,反而因政治上的一些束縛可能讓仰光的經濟城市發展有著另類的面貌:基本勞動所得與民生消費嚴重比例失衡,進而造成貧者愈貧的現象。

 

    9年前第一次到達仰光時,那時只是一個算是未見過大世面孩子,而且是從小城市來到了大城市,雖然不像劉姥姥進大觀園般新奇,但對於仰光櫛比鱗次的大樓和24小時的電力以及流行尖端的時尚風味,倒是長了見識。

 

    這次再到仰光,第一個感覺是怎麼不再具有昔日的繁華?當然這也有可能是自己住在更為比較文明進步的都市,再回到比較落後的都市時不再那麼的新奇了,不過跟印象中的記憶還是有那麼點的落差。坐車到旅館的途中,因天氣過熱,還是可以看到地上的灰塵隨風撲面,有時候還可能聞得到那種特殊的灰塵味道。行程中注意了一下路、車、房,即使是大馬路,感覺也沒在整修,平面上總出現很多坑窪的凹點,小路就更加不修邊幅了,如果下雨,那些坑窪小洞大洞成了雨水最好的儲藏室。在道路上行駛的車子,幾乎看不到新車,從車身看都已經有相當的年齡了,這可能因為緬甸進口車價格昂貴和政府控管牌照及稅率過高。有關緬甸汽車,有一個笑話是這樣的:緬甸放眼所見都為別的國家報廢的二手車,其中以日本車更為歡迎,且為表示這是正港日本車,所有原來車箱內外的文字、圖案保持完好,捨不得塗掉。有天有一個日本團到緬甸旅遊,遊覽一天後他們覺得遊覽車太舊了,請旅行社幫忙換輛新點的遊覽車。第二天,租車公司派了年份比較新的車來了,但那群日本團不願意上車,並告訴導遊他們還是喜歡原先坐的那輛車。旅遊結束後,導遊問那群日本團有關車子心中的疑惑,答案卻是那部車子是日本某葬儀社的靈車。

 

    仰光前幾年據說因中國大陸經濟的崛起,有些有錢的大陸人就前往仰光投資房地產業,希望當東南亞國家陸續經濟起飛時,自己也更能夠進一步成為大亨。不知道這幾年的情況是怎樣,雖然看到一些新的大樓陸續興建完成,但也看到一些在工業區或郊區附近的大樓,卻是蓋到一半或只是看到只有鋼筋鐵架的骨幹後就停擺了。

 


November 9, 2009

重返緬甸(一)

    今年9月底,在離開了緬甸9年之後,終於有機會再踏上這塊從小出生到成長的土地。數年來,數不清的兒時片段、模糊的家人面容、無數次午夜夢迴的記憶,都不再是那個沉封深底的盒子,而可以實體地去觸摸到它,並可以打開盒蓋一窺其中的真實面紗。

 

抵達仰光

 

    一大早,飛機從桃園國際機場直飛仰光,也許是太久沒坐飛機的緣故,飛機滾輪快速駛過滑道離開地面往上起飛時,感到有一點暈眩,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當飛機約當地時間中午降落仰光國際機場的那一剎那,心中確實激起一絲無法言語的波動,或許是有「今夕復何夕」之感。走出艙門,外面站了幾個緬甸的移民官員,看起來像帶頭的那位臉上笑笑的跟每一位旅客點頭示意,這對以外國人身分進入緬甸的我來說走路也算有風罷。出關也還滿順利的,沒有被翻查行李或刁難(回來就有點不大一樣了),查驗護照通關也沒問什麼,資料齊全的話連講英文的時間也免了。有個看起來皮膚白皙不大像緬甸人的女移民官可能無聊,突然冒出來幾句中文跟我哈啦,雖然感覺她的中文咬字艱澀、發音困難,但我也只好隨應了她兩句,然後就趕快拖著行旅出關了。

 

    剛出了通關閘道和玻璃門,外面等着上百人的「臨時工」,他們當然不是來歡迎我的,而是當旅客出到門外時,他們就會跑過來「搶」你的行旅然後送你搭上計程車,如果你把行旅交給他們,沒有給點小費是脫不了身的。所幸這次跟我同機一個朋友,他家人開車來接他,我們也就被順便邀請搭上便車,然後下榻位於20、21條街中間的群愛旅館(Chit Saya Hotel)。

 


November 4, 2009

徐委員中雄辦公室與國防部針對泰緬國軍後裔近期申請居留瓶頸電詢簡錄

 

日期:中華民國98年11月2日   星期一

 

一、關於國防部否定民國50年撤退回台之國軍?

答:民國50年前撤退回台之國軍,目前居住在台灣,但只要軍情局查核到其兵籍資料,國防部亦會認定。

註:民國50年前撤退回台之國軍是指民國42至43年第一次撤退回台之「雲南反共救國軍」及民國50年第二次撤退回台之「雲南人民反共志願軍」。如同學所填親屬為此類型(即可以查到該老兵在泰緬之軍籍資料),且之前收到「非屬滯留泰緬前國軍人員」卡片,這部份同學不用再填申請表重複送件,國防部會重新整理同學原寄資料後,資格符合者會再寄明信片通知補切結書、居留證、分發書、親屬關係圖等,請同學耐心等候。

 

二、國防部在審核軍籍作業時,要求學生出具僑委會「分發通知書」一事?


November 3, 2009

工作機會

東方小巴黎職缺

1.副主廚一名

2.廚助4

3.洗碗人員一名

4.外場服務人員4

上班地址:臺北市承德路一段一號B3

上班時間:AM10:00~14:30   AM12:00~22:00    17:00~22:00

 


October 30, 2009

【轉】 爭氣做人 樂觀向前行

【按】:本文轉自國防部青年日報吾愛吾家雜誌第348期。作者:喬瓊恩

 http://news.gpwb.gov.tw/newpage_blue/mags.php?css=5&nid=8903&rtype=3

 

    來自泰北,美斯樂興華中學第十三屆畢業的撒光漢,民國七十年由前「中國大陸災胞救濟總會」以難胞身分保送來台,持中華民國護照回國後,隨即辦理戶籍,戶籍就設在分發的國立嘉義農專學校裡,並立即就領到一張中華民國國民身分證。所以,早期由「救總」保送回國的同學們,並沒有身分及居留的問題。
  也是美斯樂興華中學第十三屆畢業的郭泰生,早一年申請救總公費,民國六十九年由前「中國大陸災胞救濟總會」以難胞身分保送來台,分發建國中學就讀,後來考上台灣大學,畢業後在台創業,是焜湄餐飲集團的負責人。

政策改變 際遇不同
  比他們晚幾年的學弟曾逸武就沒有那麼幸運,當時因為政策改變,一直到民國八十六年才領到中華民國國民身分證。他一直效法學長們努力求學、適應新環境,建國中學畢業後,也考上台灣大學,現今在百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擔任業務部經理。


October 28, 2009

明日辦公室暫停服務半天

本週四(10/29)辦公室同仁將前往政大上課


課程內容:[移盟]推動修法歷程與結果

辦公事暫停服務至1400時!敬請見諒!


                   2009/10/28  辦公室


October 26, 2009

【轉】泰緬國軍後裔的春天

【按】:本文轉自國防部青年日報吾愛吾家雜誌第348期。作者:李強生
http://news.gpwb.gov.tw/newpage_blue/mags.php?css=5&nid=8902&rtype=3

 

     生活在台灣這個美麗寶島,享受安穩富裕生活的你,可能很難想像,取得一張合法居留的「身分」證明,要歷經種種波折與艱辛!對滯留泰國、緬甸的國軍後裔來說,感受尤其深刻!
  六十年前那段動盪不安的時局,造成兩岸迄今分離對峙的現實。民國三十八年,政府遷台,大陸山河易手,部分還來不及轉進來台的國軍部隊,輾轉來到泰緬與 中國大陸邊境,一面抗敵,在當地深耕經營,一面等待政府策應與國際奧援。「異域」這部電影,就深刻描繪出那段孤軍血淚。迫於國際壓力,政府曾陸續將這些「雲南反共救國軍」部隊及眷屬接回台灣安置、就業,但仍有少數志願軍及必要的情報人員滯留在當地,從事抗敵與敵後工作。
  數十年下來,台灣日益繁榮穩定,而這些滯留泰緬的國軍後裔,因為心繫祖國,嚮往民主憲政與自由,透過各種管道與方法入境,卻始終無法獲得合法的身分證明,享受到基本人權保障,更遑論就學、就業、勞(健)保等我們視為理所當然的社會福祉。

泰緬國軍後裔可合法在台居留


October 21, 2009

辦公室22號公休半天

    
     
我明天(22號)上午將在政大法律系的課堂上說明[泰緬

學生]及[泰緬孤軍]問題,辦公室暫停服務到下午1400時.

造成不便,敬請見諒!



October 19, 2009

美 索 行

    這是公視的婕綾在訪問過美索後的心情感想。我曾希望幫他們募營養餐費,目前收到的款項有15200元,預計在年底轉交給TOPS,待轉交手續完成後,會將捐款明系及TOPS的收據公告週知。願意將錢捐到協會的朋友,我們的郵政劃撥帳號是:社團法人泰緬地區華裔難民權益促進會50116342,請註明:美索,我們會開具可以抵稅的收據。謝謝您!

    八月份,我去了一趟泰緬邊境,一直到現在才有時間與大家分享。

    這一趟行程,主要集中在泰國北部的邊境山城。我跟攝影從清邁進去,轉到清萊,之後一路沿著泰國與緬甸接壤的邊境城市,從西邊的大谷地一直到最東邊的金三角。這一塊區域是當年李文煥、段希文兩位孤軍將領駐守的範圍,目前依然有許多孤軍後裔以及華裔難民在這邊生活。

    在泰北,除了華裔難民外,往西南邊的邊境走,會到一個名為美索的邊境城市。以美索鎮為中心點,附近有大大小小數十個難民營,收容的都是緬甸難民,他們大部分是名為甲良(克倫)的少數民族。

    在將近20天的採訪行程裡,我跟攝影在美塞邊境埋伏一上午,偷拍緬甸人偷渡過河;在泰國最東北的翠峰山區邊境,觀察緬甸人如何在大清早躲過邊防,走山間小路到邊境茶園打一天零工;深夜在美索河邊偷拍寶石走私以及緬甸人涉水回家。

    我希望我這輩子,不會再去美索這個小鎮,它太沉重、哀傷了。許多朋友問起我這一趟採訪,我都這麼回答他們。

    在泰北,華裔難民村子裡的生活,並不讓我意外。30多年來,台灣僑委會的援助,以及泰國政府發展觀光的規劃,華裔難民或是孤軍後裔生活條件逐步改善,身分問題也慢慢獲得解決。但是到了美索,我卻看到一個超乎想像的世界。到達之前,我就知道當地生活很苦,但是卻沒想到,是那樣的苦。

    一進難民營,我的攝影第一句話是,怎麼這麼美?真的很美,初見難民營那一刻,我想到的是日本合掌村的景象,一棟棟木造竹編的小屋整齊的蓋在山谷盆地間,襯著翠綠的山景跟飄邈的山嵐,真的美得讓人說不出話來。然而,他們的生活卻很艱辛刻苦。難民營裡,沒有水、沒有電,必須到溪邊或井邊挑水,更沒有任何現代化設備。房子是用木頭柱子當樑柱,再把竹子削片,編織成像竹席那樣的簾子當牆面,屋頂則是樹葉舖成。一間屋子裡,住兩三戶人家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October 14, 2009

福 心

    有人誇我是福心來的,讓我忍不住要檢視自己哪來的福心?是不是真有福心?除了泰緬案,我對其他的事件是不是也有同樣的反應?

    回想自己幾近60年的歲月中,什麼時候開始有了所謂的福心?這應該不是天生的。在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那段歲月裏,活著的理由,竟然是爲了面對那些非親非故卻願意拉我ㄧ把的人,他們的照顧與支持,除了帶給我深刻的感受外,他們對我的影響,應該也是塑成我今天願意盡一些心力的主要原因。

    福心的來源最起碼要有「感同身受」的痛才會激發出來吧,一個沒有吃過苦的人無法體會「苦」對一個人的摧殘或激勵有多大?所謂的摧殘,一個熬不過,這個人也許就沒了。如果這個苦磨鍊了一個人的心志,使他成為堅強的人,更甚者,使他成為有能力的守護者,就是這個世界的福分了。

    一再捐給協會2000美金共3次的許先生,她的夫人說:許先生從小吃過許多的苦,所以現在發願要幫助需要幫助的一些人;香港惠明慈善基金的鍾先生,年輕時也靠著不怕吃苦的態度赤手空拳打出如今的事業江山,一樣到處捐輸,哪裡有苦難的人他總要親身訪視並且濟助。從這些楷模的身上,我們看到的是在類似的經歷中,因為感同身受而產生出來的慈悲心,就是所謂的福心了吧!

    誇我有福心的雖然沒有具名,但稱呼我一聲小華姐的朋友中,有一位福心滿滿的游老師,不但在泰北擔任志工老師;固定認養一位高中學生整個高中三年的所有學雜費;對美索的營養餐費捐助也十分慷慨,這樣盡心又盡力的朋友,也讓人佩服不已啊!

    我是曾經的受惠者,所以能通過苦的磨鍊,正是因為有許多雙手在守護著我,如今我有能力盡一點心力,只能算回報這個社會真實存在著的溫情,說福心,就羞愧了。

 

 


October 12, 2009

政大[入出國及移民法]的濫觴,制定動機課後心得

       本週的課程內容是由陸委會的施威全秘書來講解。他對[入出國及移民法]的濫觴及制定動機倒是很清楚的點出:「移民制度其實是建立在歧視認知上」,「移民法充滿了歧視性。」

    當然,這不是台灣獨有的現象,所有國家對外來的移入者都抱持著高度的警戒心態,尤其是來自低度開發國家,加上對膚色、種族的歧意認知,所有的外來移入者被看成具有:經濟侵略、工作機會瓜分、社會福利被蠶食等現象。用這樣的疑慮來對待移入者,所設限制的條件自然擺在「能提供國家聲望或競爭力」之高程度、強能力(如投資者、管理者、或在國際上具有相當知名度或威望者)或「社會需求」(外籍勞工、外籍配偶)之考量上。

    外籍勞工不論是短期停留或長期居留,因為不涉及定居成為國民問題,雖然不明顯的遭受歧視性待遇(外勞管理辦法&各公司或各單位自訂之外勞管理辦法),但除了高捷爆發的泰勞反彈引發社會關注外,基本上,社會對外勞的關注是遠不如對「大陸配偶」或「外籍配偶」這些必須定居在台灣的移入者反感。

    施秘書在進入陸委會前,曾在民間大力關注過移民問題,這樣的態度帶到官場來,加上賴委員長的人權觀念,至少在「配偶」的對待上應該可以看到一些進步,尤其是對「配偶」是來瓜分台灣的社會資源還是協助台灣解決因社會福利不足所可能產生的一些社會問題,官員的認知如果是深入到生活中去探討並願意誠實面對,誠懇解決,台灣的「人權」理念才有真正落實的機會,而不是令人厭煩不齒的廉價彩粧品而已。

    我在泰緬無國籍華人回國爭取國籍的工作歷程中,對於無國籍配偶的生存困境感觸極深極深,在本月22號的課程中,廖元豪老師要我講解「泰緬僑生」與「泰北孤軍」問題,我希望能抽得出一點點時間說明我所接觸到的移民生活問題,那是在移民法中看不到的人權剥削事實,不幸的是,認為「陸配」「外配」到台灣來蠶食鯨吞我們的社會資源的人比比皆是,這樣的態度來自於對「所以移民」的認知不足,如何改善這樣錯誤的認知,我希望有更多的團體,說更多的故事,讓社會的歧視認知能逐步改善、法律對台灣的保障也能建立在更「人道」的基準上。

 

 

小華2009/10/12


October 7, 2009

政大『我國移民法制介紹-三法內容、架構與關聯』課後心得(二)

    本週四上午課程內容:[入出國及移民法]的濫觴,制定動機.
辦公事暫停服務至1400時.敬請見諒

 

    擁有國籍就是中華民國的國民了嗎?顯然不是!

入出國及移民法:

第三條

一、國民:指具有中華民國(以下簡稱我國)國籍之居住臺灣地區設有戶籍 國民或臺灣地區無戶籍國民。

   我們在這裡很清楚的看到,所謂「國民」的定義必須是居住臺灣地區設有戶籍國民或臺灣地區無戶籍國民他的背景必要條件雖然是指具有中華民國國籍」,但在成為國民之前仍要受到層層關卡的限制,尤其是「無戶籍國民」申請回國居留受到的『入出國及移民法』第七條到第十七條的總總條件限制,包括背景(有無犯罪嫌疑或可能或習慣-第七條、第十一條、第十二條、第十三條)、時間(第八條、第九條、第十條、第十四條、第十五條、第十六條)、身分(第九條、第十條、第十六條)、年齡(第九條、第十條、第十七條)等等。

    符合申請條件回到國內居留或定居時,在未取得中華民國身分證或已經取得中華民國身分證,在工作權的領域上仍有諸多限制。如『國籍法』第十條、第十八條:歸化取得我國國籍者,不得擔任多項公職。第二十條:中華民國國民取得外國國籍者,不得擔任中華民國公職。


October 5, 2009

政大『我國移民法制介紹-三法內容、架構與關聯』課後心得(一)

 

中華民國憲法

第一章  總綱

第三條:具有中華民國國籍者為中華民國國民

國籍法

第二條  有下列各款情形之ㄧ者,屬中華民國國籍

ㄧ、出生時父或母為中華民國國民

 

      我從來不敢想像一個沒有學過法律的小老百姓,有一天會質疑憲法的內容中會有不務實際的條文存在。


October 3, 2009

中 秋 節 快樂

 

   當我覺得我應該在中秋節這個「月圓人團圓」的日子裡祝大家『中秋節快樂』時,我好想先問問我自己:「兩個女兒都不在身邊陪我過節的日子,我快樂嗎?」

    是的!我快樂嗎?

    幾近60個中秋節,我陪在老人家身邊、女兒陪在我身邊,真正一家團圓過節的日子有幾次?好像真的不多。

    年輕時的負笈離家,稍後的成家,總有一堆說不完的理由無法回家過節。

    而今大女兒成家、小女兒遠方就學,依然有一堆無法回家過節的理由。這些理由能理解,也能接受,問題是:我快樂嗎?

    是的!家人的平安其實就是我最大的快樂!也相信,我的平安快樂,就是送給他們最好的禮物!

    所以,時空不是距離,就讓我們把心中的掛念轉化成遙遠的祝福:


September 30, 2009

政大『移民政策與法制概論-全球趨勢與台灣發展』課後心得(三)

10月1日的課程內容為:我國移民法制介紹-立法內容,架構與關聯
辦公室暫停服務半天至1400時
造成不便,敬請見諒

   台灣的移民問題大約起始於1980年代,「由於來自中國大陸與東南亞的婚姻移民大量移入,政策上才漸漸開始因應相關問題;在此同時,輿論、學術,與民間團體對移民現象及政策的論述,也逐漸的萌芽。」

    在這20多年裏,我們看到的是:移民的管制十分嚴格,想要合法移入需要面對A:面談、審核、排配;B:居留期間的工作管制與出入境管制;C:定居取得的條件與時間控管;這裡面涵蓋了婚姻存續、兒女監護權、財產繼承權等等問題。

    在這麼嚴密的管控下,新移民的生活卻不斷發生問題,也讓我們看到執行力的不足,而執行力所以不足,對移入者(精神、文化)需求了解不足及制度上的不平等待遇應該也是重要原因之ㄧ。

    台灣是海島國,自有其天然屏障,與中共的嚴重對立也形成境管必須嚴密的心態,此一心態即使到了開放大陸探親,兩岸互有聯繫甚至通婚,都很難輕易卸除。

    因為十大建設帶來的經濟起飛,致使台灣股票市場跟著飛漲,粗重工作的勞動力驟然減少,台灣開始引進外勞,有外勞就會有「逾期居留」、「非法工作」狀況產生,台灣社會在對待外勞時因工作環境不良、政府過度保障雇主權益及強制離境的不人道手法開始在國際上引發反感,國內的社服團體也開始用「人權」的角度開始向政府爭取「移入者」在台灣的公平對待。

    「入出國及移民法」卻是為補足相對於「兩岸關係條例」外,外籍配偶、投資、依親、就業者在台灣取得定居權的法定程序,卻也因為「外國人」跟「大陸人」在台待遇的差異,很曾引起過一些爭議。


September 29, 2009

政大『移民政策與法制概論-全球趨勢與台灣發展』課後心得(二)

      誠如廖老師自己在『課程目標』裡所說的:他個人十分積極的參與了台灣的「移民運動及修法過程」,「對法律背後的政治、社會因素如何影響法律的成長」的確有更清晰及深入的了解。

     初識廖老師,是在民國9091年吧,救總為大陸配偶爭取縮短居留權的一個學術研討會上,我受邀參加,會參加其實只是基於對救總的感激與禮貌,並不認為這樣的會議對改變『入出國及移民法』第16條之2的「落日條款」事實會有什麼樣的助益。

    但在廖老師的報告中,我第一次發現台灣原來有一群學者及律師們成立了「移盟」(移民移住人權修法聯盟),正在積極的為台灣新移民爭取更務實的移民法條。

    我會後向廖老師做自我介紹,也希望能藉助「移盟」的力量,幫88521日 以後入境的泰緬無國籍人尋求解套方案。也許是方向跟訴求不盡相同或廖老師對「無國籍」的背景認識不深,我們只交換了名片,雖然有過聯繫,但當時的廖老師只推薦我去找賴芳玉律師,

與 廖 老師的關係從此不了了之。

    民國97年的「73行動」之後,廖老師撰文投書聲援我們的爭取國籍行動,我再度發現廖老師在這塊領域的深入及熱情。

    在這次的課堂中,廖老師用了幾個實務經驗,包括謝紅梅的大法官618釋憲案,說明在爭取合法居留權與擁有公職工作之間一道違犯人權保障的迷失,釋憲案的結果打敗了人權工作者與當事人以為是正當的企求,我個人則看到了「人權」相對於「國家主權」的努力空間,這個空間就現實的移民環境來說,是官員、法律界、社會對於「移入者」的錯誤觀感所形成,把「移入者」看成台灣社會的「附屬」人物或以「經濟移民」的觀點來對待,歧視、排斥、打壓就成了台灣社會對待「移民」的最自然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