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 2010

牛仔好忙之.......

今天行程很滿
中午前出門
去跟高中同學維秀工作的補習班老闆面談
討論合作寒假戲劇營
維秀也很忙
所以沒機會聊什麼

遲到了15分鐘
還好老闆也很忙
意外的聊了很久
一點半多才離開

剛好從民權可以接到行天宮
本想去行天宮附近找以前工作的健寶園家長聊天
在那附近開飲料店
也是我每年回台灣的行程之一
我知道他們六日都沒開
只做平常日上班族的生意
但還是想碰運氣
沒想到那家店竟然不見了.....

待我之後再來打電話.....

所以沒有依照慣例跳個貼面舞
就去行天宮拜拜
畢竟是保佑我莫名其妙考上好學校的好所在

時間 快兩點

其實不管去寺廟 宮廟 還是教堂
基本上我都是跟上天說說話
保佑所認識的人身體健康

天公一炷香
恩主公一炷香

接下來要擲杯
跪下來擲之前
還不知道要問/求什麼
事業前途?感情婚姻?
一跪下來
腦中馬上向上天說
希望住在我家但多病已經在苟延殘喘的外公 能走的順利 不要讓他走的太痛苦

接著便騎機車 直殺三芝
去看看舜老師

又依照慣例沒有跳貼面舞但是在山上那家7-11買了酒
原只想兩罐 老師一罐 我一罐
沒想到台啤三罐85折
我這種貪小便宜的窮鬼當然買了三罐

時間 2:40

此時看到了我媽的未接來電 打回去
她說 外公走了 兩點走的

跟我媽說了我去行天宮求的事
我媽說很恐怖
但是我謝謝恩主公的幫忙
也許是巧合 也許這就是上天的安排
昨天晚上第一次因為頭痛而失眠
真的很痛

後來我問 需要我回家嗎 我媽說不用
所以我就繼續我忙碌的行程

快三點終於到了老師那邊
有位大哥在割草
開了一罐啤酒 把剛剛拜過恩主公的東西給老師享用(明明就葬在基督教那邊....)
講完電話
這位大哥問我 什麼時候來的 他怎麼都沒發現(除草機很大聲)
我說 大概五分鐘前吧
他說 是來看老師的嗎
我說 怎麼知道
他說 在這邊工作久了 大家的故事都大概知道

後來跟這位鍾大哥聊了很久
剛好那多買的台啤也有人分享(真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這位鍾大哥也偷偷跟我抱怨以前有些學生來都弄得亂七八糟
煙蒂空酒罐亂丟
後來他有講過就好多了
(謝謝神秘的胖子宗南訓話)
一聊就聊到3:45
陪老師抽完第三根菸
便前往八里十三行博物館
欣賞新生代臺灣編舞者第一把交椅拉拉瑞揚老師的作品

路上想了很多事 也慶幸剛剛只有喝一罐

抵達時間4:40
還好老師的演出五點才開始
看到了大學同學黃致剛及其女友樺樺
百合戀劇組的小三 小夏及其男友麥口哥
感謝這幽默的演出讓我笑的挺開懷的
但布拉老師很壞把我當香港人耍
我也很傻很天真的相信他說這個演出他會跳
結果當然是沒有......
但看到了很多百合戀裡的動物有出現

跟老師照了像 還跟坐一次要30元的動物小車車照了像
時間已經幾點了 沒注意
但感謝小三沒騎車 所以便乖乖當了我的坐騎
拋下了小夏跟小麥
我倆去八里渡船頭約了小會
買了排很久的雙胞胎
買了飲料
抽了菸
照了讓花蓮劇組某團員吃醋的約會照
前往捷運明德站

回到家 好像是八點多 忘了 還是七點多
看到門外的鞋子多
原來是親戚來了
大舅舅 大舅媽 阿姨
慶幸剛剛有去排雙胞胎 有多買
看到桌上外公的死亡證明
才知道原來他是民國15歲生的
接著很久沒見面的小舅舅小舅媽也來了

小舅舅除了超像我外公之外
還曬超黑 比我還黑
我跟小舅舅說 站在你旁邊我想到一部電影-小姐好白

阿姨說 我怎麼那麼厲害 去行天宮
還笑著說 這期的六合彩要簽02
我說 應該要簽14吧 是下午兩點
配上我外公85歲 她說還要簽08跟05
我說 那我那麼厲害 又是34E 順便簽個34跟01好了

接著是振興醫院葬儀社的人
便開始一些儀式
也開始上演牛仔好忙最終篇 我的父後七日

師父念了許多經文 都是台語
他說就跟著他拜
我試著努力聽 聽不懂 腦中也一直飛遠
就像電影父後七日一樣 就是跟著拜
叫我們拜就拜 跪就跪 叩首就叩首

旁邊還配著我家小狗弟弟不時汪汪叫
因為太多陌生人了
然後我最後就focus在師父敲缽的響聲

我外公最後的日子都是在我房間度過的
也就是高中以及大學同學之間有名的衣櫃
在哈利波特小說問世前
我早已在衣櫃居住多年 直到05年出國

身體拜著跪著 腦中又跳出
看著一群人跪著我的衣櫃前
挺荒謬的
要是這時配的不是經文
而是大家以前說打開我房門應該要響出陳綺貞的"躺在你的衣櫃"
我想 我應該會邊哭邊大笑吧

接著 還是不知道幾點
外公的子女也就是我的長輩們帶了孝
我是外孫女 所以不用
大家迴避
葬儀社的人將外公放入屍袋
師父把大家分配工作
我媽 大女兒 拿了那個招魂的幡
我大舅 大兒子 拿了牌位
我小舅 小兒子 幫忙抬屍體

打到這邊 我覺得屍體這兩個字 看起來很冷血 不知道為什麼

繼續

我大舅媽 大媳婦 幫牌位撐傘
一群人包括我外公的遺體 準備一起坐電梯下樓
因為一次坐不下 所以外公先跟葬儀社的人走
接著是剛剛上面有分配到工作的人
我覺得這個畫面也挺荒謬的
所以沒工作的我 慶幸腳好了許多
選擇走樓梯

從五樓走到樓下
看外公上了車
我也騎了機車到振興醫院
本來我媽要跟我一起騎機車
但後來葬儀社的車位置有多
我就把她支開
好讓我能在振興外抽個菸

抽完煙到了振興舊大樓地下二樓
已經開始在誦經
也是父後七日的番外篇 跟著拜
還是不知道在念什麼

很快就結束
葬儀社的人跟我們交代後續要注意的事
包括不能剪頭髮 不能去寺廟 不能參加婚禮(對不起下週要結婚的英妮!!!!!) 不能刮鬍子剪指甲
直到出殯後

還有來看外公時
不能說下次什麼時候還會來
走的時候也不能說要走了(我還不小心說了......)

就這樣

回到家
用燒過的符水洗了身 接下來好好的洗個澡
打開電腦
紀錄我的牛仔父後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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