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人,一個人一種個性。」老黃說。「他比較像哥兒們。」船長指著我對吳大副說。
亞洲人相信,有一位神明,祂會為人們牽起姻緣,而祂的媒介,便是紅色的線。阿ㄆㄧㄚˇ從第一次靠深澳下船的時候就一直念說想去龍山寺求紅線,今天終於讓她如願了。
嘛,怎麼說呢?雖然說聽到消息的時候,我虎軀一震,不過還是嘿嘿嘿的就笑出來了,我的命格是不是從「遇龍逢虎」突變成「滄海一生笑」了?
我不是獨眼龍,我不愛吃菠菜,我不喜歡手長腳長又只會尖叫的女人,我也一點都不大力,BUT,人生就是會有這種BUT。下個月開始,大爺我就是水手啦!
倦怠期。雖然有很多想學的,想做的,但是過於頻繁而單調的船期,最近一直不斷的在侵擾我,逼得我開始想要有一天可以睡的晚晚的,想要有一天可以什麼事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