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群批马华不曾为推撞忏悔 . 反屡次中伤全民挺明福及赵家
Till now none of the MCA leaders care to pretend to be a tiny bit remorseful over the barbaric" action of an MCA party member in Gua Musang that has left brother-in-law of the late Teoh Beng Hock, Soh Cher Hai with minor injuries after he was pushed to the ground. Instead, they keep accusing Malaysians4BH for being used or exploited by political parties in the by-election campaign..
赵明福妻舅苏志海于加腊士补选中,惨遭马华地方领袖推倒致伤,迄今已过了三天,民主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张念群(左图)炮轰马华诸位领袖不仅没有为这种野蛮的行径表达丝毫的忏悔与检讨,反而屡次中伤“全民挺明福”的成员与赵家家属。
“全民挺明福”第一场补选
针对马华福总会长颜炳寿说他对逢补选必见“全民挺明福”感到不解,而且指责“全民挺明福”为何只找马华和民政党的领袖,而没找巫统、国大党和人民进步党的说法;张念群指出,“全民挺明福”是在今年8月成立。换言之,加腊士补选是“全民挺明福”成立后的第一场补选,何来“逢补选必见“全民挺明福””之说?
“其次,“全民挺明福”寻找马华和民政党的领袖又错在哪里?马华前总会长翁诗杰与现任署理总会长廖中莱曾在去年7月18日,在明福的灵堂前答应其家人会尽全力协助赵家,也答应赵家会要求政府成立皇家独立调查委员会。如今赵家与“全民挺明福”的成员寻找马华部长要求其领袖兑现承诺,及对是否支持成立皇委会一事表达立场,也是天经地义,为什么却被颜副部长指责成拥有“特别议程”?”
也是民主行动党全国副宣传秘书的张念群发表文告,斥责马华屡次号称代表华社捍卫华社,可是对华社2009年的最大悲剧爱理不理,反要“全民挺明福”向巫统、国大党和人民进步党寻求协助,“马华可还有半点羞耻之心?”
张锦森是行动党党员呼?
马华另一位副总会长曹智雄也发表言论,指他已经接获一份完整的报告,证明推人风波全因行动党而起。张念群挑战曹智雄立刻出示该报告,并拿出证据证明行动党涉及这次的推人风波。
“已经有连环照片证明,苏志海是被马华话望生区会秘书张锦森推到和强压在地,马华怎还能将错误赖在行动党身上?难道曹智雄收到的报告显示,张锦森不是马华党员而是行动党党员?”
侮辱公民社会分子的智慧
另外曹智雄指“全民挺明福”是被行动党特地带到话望生制造话题也是有欠公平的。张念群强调,“全民挺明福”的成员是在自费自主的情况下组队前往话望生为明福等人权课题保温,曹智雄却将公民社会的主动与努力视为行动党的政治工具。
“他的言论严重的侮辱了公民分子的智慧,他必需向这群热血的有志之士道歉。”
张念群指出,“全民挺明福”从来都不是行动党或任何政党的政治工具。
“我们乐意和“全民挺明福”一起为明福等人权课题奋斗。明福课题从来不是也不应该是专属于任何政党,我们也相信惟有通过全民的努力才能为明福讨回应有的公道。”

Malaysian Bar Council
1樓
1樓搶頭香
马华雪州联委会副秘书郑有文博士表示,政治流氓行为该受到严惩,但
“硬拗”政治文化也应受到谴责。
郑有文是针对适耕庄州议员黄瑞林,日前在丹绒加弄受到围攻事件,发表
文告这样表示。
他说,有关殴斗事件应受到谴责,同时交由警方秉公处理,民众在此刻勿
听某方一面之词而下定论。
“人民代议士为民服务并没有错,但他们也应注意本身的言行与权力范畴。”
另一方面,针对沙登区国会议员张念群指出,马华和巫统领袖必须为向加
腊士补选苏志海被推倒和黄瑞林被殴打事件道歉,郑有文认为,张念群这
种“硬拗文化”,应该被制止。
郑有文说,张念群“硬”把发生在两地,毫无关联的两回事扯在一起,显示
民主行动党的领袖的素质很有问题,为民众树立负面示范。
他说,民主行动党一直以来,就是凭“拗过就是你的”的 “硬拗功夫”一招
走天下。
“欠缺公正、客观,硬把胡扯、搞怪、偏狭的各种招术混入政治,企图混
淆视听,崩解社会的是非与价值观,这类做法应受到制止。”
也是马青巴生区团团长的郑有文认为,政治流氓文化应马上给予制止,但
“硬拗”政治文化也应受到谴责。
2樓
2樓頸推
报界前辈张木钦在部落格表述见解:"政坛也像江湖上分帮分派,各有各
的场子。挺明福运动的成员,即使不是行动党的成员,也是有行动党做后
台。这样的一团人直闯马华的场子,可说是犯了江湖上的大忌。马华的人
出面护场也是理所当然。假如反过来,是马华背景的人直闯行动党的场
子,也不能期望他们以礼相待吧。"
但是,他却面对同情赵家以及更大程度上心倾行动党的网友"围剿",有
些人根本不按照"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道理说事。
这场始料莫及的意外,让行动党如获至宝,叫闹宣扬,以期乱中取胜。民
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质疑马华总会长蔡细历,为何在“全民挺明福”出示
照片证据,力证苏志海是遭马华话望生区会秘书张锦森推倒及强压在地
后,依然坚持不肯道歉?
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张念群炮轰马华诸位领袖不仅没有为这种野蛮的行径
表达丝毫的忏悔与检讨, 反而屡次中伤“全民挺明福”的成员与赵家家
属。其他行动党如出一辙把罪责要蔡细历和王赛芝等人揽上身的百犬吠声
言论,在此不必赘述。
另外,丹绒加弄(Tanjong Karang)选区“恰好”是农业部长诺奥玛的国会
选区。这位霸气十足的雪州巫统署理主席诺奥马以黑道姿态一口承认这个
事实,而且振振有词回应:"黄瑞林踩到其他人的地头,他是活该的。"
"你告诉这个适耕庄州议员,不要没有教养(kurang ajar)。不要踩别
人的地头。他照顾好自己的适耕庄选区就好。"
3樓
3樓坐沙發
(吉隆坡6日讯)马青旺沙玛珠区团今日促请以Bilce Tan名称,在面子书
上留言的人士,站出来澄清本身言论,而且表明Bilce Tan即使是陈万
庆,也早在今年6月4日遭中止党职,不再是该区团的组织秘书。
同时,该区团也声明,Bilce Tan在面子书的留言,一概与区团无关,纯
属发表者的个人看法及观点。
马青旺沙玛珠区团团长苏晋卫,今日在执委的陪同下召开新闻发布会。他
说,有人指Bilce Tan为该团组织秘书陈万庆,但是后者在上2008年党选
后,已经消失无踪,区团也无法再联络他。
这名称为Bilce Tan的面子书用户留言,指“赵明福赌博输钱,欠下巨款,
用死来逃避,这种人死了还嫌太早”,“要尽快送赵丽兰去见明福,让他们
一家团聚”,结果在网络世界里引起轩然大波,掀起一轮骂战,包括社青
团沙登区团员召开记者会,指称Bilce Tan为马华网络枪手,同时谴责他
以抹黑、威胁及恐吓手法达到目的。
苏晋卫指出,陈万庆2008年中选区团组织秘书职后,三度缺席执委会议,
从未出现区团的活动,因此在未履行职责的情况下,于今年6月4日的区团
中委会议上,被中止党职。随后,组织秘书的工作由张佑全暂代。
滥用言论自由引公愤
他说,陈万庆早前是于2006或2007年(3·08全国大选前)出现此区团,协
助竞选工作。不过,区团并未向他查问何时加入马华,成为党员。
“我们尝试联络他,但是两年来拨打他的手机以及家用电话,一概都无法
接通。我们甚至也拨打在面子书上,提到的手机号码,同样也是无法接通。”
他强调,区团是推崇言论自由,但是Bilce Tan在面子书的留言已滥用言
论自由,引起公愤。
“我要在此声明,他在面子书的留言仅纯个人意见,完全与区团的立场及
看法无关。同时,我们也不认同他在面子书上的言论。”
他说,区团已就此事向州马青团及总团汇报此事,并交由两造跟进此事。
不向社青团解释
询及会否向社青团解释情况,马青旺沙玛珠区团团长苏晋卫说,对方若有
诚意,应先咨询及查问区团,而非在报章指责区团。
“我们尚未弄清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我们也不知道此事是否有动机或背
后的目的。
“不过,区团认为Bilce Tan应站出负责及承担本身的言论。”
出席者包括云顶阁支会黄佑德、区团署理团长刘向华、副团长邓伟全、秘
书郑锦骋、财政张鸿辉、执委苏晋民、苏晋皋、胡晋毓、黄雄辉和周忠贤等。
4樓
福樓
只要稍為留意香港的公共政策,便會發現其中的言辭空洞和邏輯混亂。例
如政府分配大學撥款,便說為求令大學教育資源調配更靈活,更快適應社
會需求,講求院校競爭、強調資源優化運用。辭藻華麗,但我們根本無從
支持也無從反對。「社會需要」和「優化」具體指什麼?它們和政府引入
的政策有什麼關係?官員並沒有具體的講法和分析,更不打算論證,以為
言辭本身就提供了充分的理由。
政改起錨 語言暴力極致
我會說這是一種賣廣告式的話語結構。不管你是誰,不管人與人之間的生
活如何千差萬別,它會用同一套說辭指出你的「需要」,還會用漂亮話裝
得很體貼,但你知道其實他並不關注你的一切,只想你付鈔購買。由天星
皇后到西九文化區,由高鐵到校園驗毒到政改,政府總當成商品推銷。一
旦遇反對,就調動官僚程式或訴諸民粹敉平抵抗聲音。因此這些修辭其實
是一種反公共理性討論的語言暴力。政改「起錨」是這種語言政治的極
致,彷彿不接受政府方案的人就是「阻住地球轉」,但政府卻沒有提出任
何具說服力的理由去支持其立場。
另方面,最能夠對抗民粹的似乎只有民粹。只要罵人的話夠痛快響亮,總
能得到人們的喝采。於是,流風所及,連抗爭者都逐漸不要求大眾對自己
的理念有何深刻認識。更糟的是,就是連鼓動者自己都不在乎自己說的內
容,以為政治的全部價值只在罵得精彩。語言是思考的基石,當我們的政
治話語中充滿了扼殺分析和討論的言辭,便不易思考現有制度的問題。這
甚至令我們有種錯覺,以為政治不外乎官僚、煽動與攻訐,無從講政策和
制度安排是否道德,更難言什麼是理想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