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是我們看到的那個樣子嗎?-哲學問題入門期中報告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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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東西是李澤中看到的那個樣子嗎?
老師在課堂上舉了一個例子:那位同學的頭髮是我們所看到的金色嗎?顯然,他的頭髮看起來的確是金色的,那為什麼我們卻會說,他的頭髮是黑色的?
顯然東西有分被看到的表象,和其本質兩種層面。
他的頭髮看起來是金色的,但他的頭髮本質上是黑色的。這樣的句子好像並不出衝突。但若我們並不知道他原先的頭髮是黑色的,我們只看到他金色的頭髮,那我們是看到他頭髮的樣子嗎?
我想我們只能聲稱,我們看到什麼,而不能聲稱,那東西的樣子應該是什麼。
既然每個人都有差異,那表示我們每個人所看到同一物的表象都多多少少有所不同,如此一來似乎我們可以說我們都看到了不同的東西,為何我們還是會說那是同樣的物件?
我想很顯然的,雖然我們視覺上會對物件有一個視覺印象,但除了視覺印象之外,我們會透過生命經驗來加以整合推斷,將之系統的歸類化,並賦予其歸納出來的本質。
以水為例。水、冰、水蒸氣的本質都是氫氧化合物,然而在我們的視覺記憶裡卻是完全不同的型態。我們可以將之分開稱為水、冰、水蒸氣,但我們的生活經驗又會告訴我們其實那是一樣的東西,那都是水。所以任何事物,在第一次見過之後,我們都會對該物品產生記憶(但卻不是我們所「看」到的記憶,而是一種概略性的、特質性的、針對本質的記憶),爾後我們再看到類似東西時,雖然我們看到的一定不是完全符合記憶中「典型的」「該有的」樣子,但我們有能力將之概略化,達到分辨的效果。就像文字一樣,每個人寫出來的字都不一樣,每個人看的角度都不一樣,理論上那會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但我們卻都會唸出同樣的發音來,並賦予他大家都知道的意義。
所以其實我們大多是的時候都沒有看到事物的本質,甚至連事物的表象都有不同的解讀。但是透過生活經驗,我們會給他一個「樣子」以方便溝通與討論。
所以在此討論的「樣子」顯然是指我們所賦予的「理想型態」或「事物的本質」,然而我們所看到的必不為他的「樣子」,因為那是被建構出來的概念。
我們能知道真實的世界嗎?-哲學問題入門期中報告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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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李澤中能知道真實的世界嗎?
我秉持的是不可之論的態度。我們永遠無法百分之百的肯定,我們所知道的世界即是真實的世界。以駭客任務一片來舉例:尼歐知道他所處的電腦世界不是真實的世界,而他認為錫安城才是真實的世界。但是他也是被慕斐斯證明了電腦界的虛幻才認知到錫安城的真實。這意味著,若有人能夠像尼歐證實錫安城的虛幻,則在錫安城之上則另有真實。如此一來,我們永遠可以對已經被證實的虛幻世界提出其為虛幻的證據,但我們卻無法對當下認為的真實世界提出其真實的證據。蘇軾一段有名的詩句就是這樣的貼切:不知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我們一定要往後退一層之後,才能看到前一層的錯誤;夢要醒了,才知道那是夢,尼歐要被斐慕斯點醒,才知道自己活在電腦的虛幻世界裡面,也要有人去點醒尼歐和斐慕斯,告訴他們其實錫安城也不是真的,他們才會發現他們自己離開了一層虛幻還是活再虛幻之中(若真有那嚜一層虛幻的話)。
所以我認為我們的確具有知道錯誤的能力(知道世界不是什麼樣子),但我們卻無法百分之百的說世界就是我們所知道的那個樣子,那就是真實。我們只能透過不斷的否定,來告訴我們「世界不是什麼樣子」,但我們無法肯定「世界就是什麼樣子」。
我們現在可以說,太陽月亮和星星並沒有繞著地球轉。現在的科學雖然告訴我們是實是地球繞著太陽轉,但以前的教會科學不也告訴眾人太陽繞著地球轉?所以或許有一天我們會被告知其實地球並沒有繞著太陽轉,或其他相對於今日而言顯得顛覆的概念也會被接受,而如今的想法被笑稱為譏談。
所以我們能否知道真實的世界其實還是取決於科技發展。然而現性的科技發展始終只能對於過去的錯誤提出糾正,無法對於絕對的真提出肯定的答案。因為現在的真或許是因為科技的不足或錯誤所產生,當科技繼續往下走時,我們無法保證當下所認知的世界在下一個時期還會被眾人當作為真。
我們能知道真實的世界嗎?-哲學問題入門期中報告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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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李澤中能知道真實的世界嗎?
我秉持的是不可之論的態度。我們永遠無法百分之百的肯定,我們所知道的世界即是真實的世界。以駭客任務一片來舉例:尼歐知道他所處的電腦世界不是真實的世界,而他認為錫安城才是真實的世界。但是他也是被慕斐斯證明了電腦界的虛幻才認知到錫安城的真實。這意味著,若有人能夠像尼歐證實錫安城的虛幻,則在錫安城之上則另有真實。如此一來,我們永遠可以對已經被證實的虛幻世界提出其為虛幻的證據,但我們卻無法對當下認為的真實世界提出其真實的證據。蘇軾一段有名的詩句就是這樣的貼切:不知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我們一定要往後退一層之後,才能看到前一層的錯誤;夢要醒了,才知道那是夢,尼歐要被斐慕斯點醒,才知道自己活在電腦的虛幻世界裡面,也要有人去點醒尼歐和斐慕斯,告訴他們其實錫安城也不是真的,他們才會發現他們自己離開了一層虛幻還是活再虛幻之中(若真有那嚜一層虛幻的話)。
所以我認為我們的確具有知道錯誤的能力(知道世界不是什麼樣子),但我們卻無法百分之百的說世界就是我們所知道的那個樣子,那就是真實。我們只能透過不斷的否定,來告訴我們「世界不是什麼樣子」,但我們無法肯定「世界就是什麼樣子」。
我們現在可以說,太陽月亮和星星並沒有繞著地球轉。現在的科學雖然告訴我們是實是地球繞著太陽轉,但以前的教會科學不也告訴眾人太陽繞著地球轉?所以或許有一天我們會被告知其實地球並沒有繞著太陽轉,或其他相對於今日而言顯得顛覆的概念也會被接受,而如今的想法被笑稱為譏談。
所以我們能否知道真實的世界其實還是取決於科技發展。然而現性的科技發展始終只能對於過去的錯誤提出糾正,無法對於絕對的真提出肯定的答案。因為現在的真或許是因為科技的不足或錯誤所產生,當科技繼續往下走時,我們無法保證當下所認知的世界在下一個時期還會被眾人當作為真。
知識是可靠的嗎?-哲學問題入門期中報告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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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李澤中所具有的知識是可靠的嗎?
為了方便討論,先來簡單定義一下什麼是「知識」。在這邊的討論,借用維基百科上的定義:知識必須具備三個特徵:被證實的(justified)、真的(true)和被相信的(believed)。
我知道李澤中是男生和我相信李澤中是男生有什麼不一樣?很顯然地,在第一種敘述中,我「知道」李澤中是男生代表的是,對於「李澤中是男生」這件事情,我有辦法證實,並且我也相信他是真的。然而在第二種敘述裡,我「相信」李澤中是男生,卻只是相信其為真,但無法被證實。然而能夠被證實,就表示知識是可靠的嗎(知識是正確的嗎)?畢竟在兩種情境裡面我們都只討論了被證實與被相信,卻沒有討論到為真。
事實上,我們應該永遠都無法對非主體行為的事情知道其是否為真,例如:地球是不是繞著太陽轉、人類的祖先是不是猿猴、上帝到底存不存在;或把問題拉近一點,拉到自己身上:他到底喜不喜歡我、他說的是不是實話?
對於不是由自己做出的事情,我們最多只能夠相信,或去證實他。但,相信是主觀的,而證實,並不是絕對正確的。就像在哥白尼以前,大家都相信,透過教會的解釋,去認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甚至透過星星、太陽、月亮繞著地球來說明地心說。而又或,古希臘哲學家所提出的燃素說等等。這些經驗告訴我們,事情可以被相信、被證實(具有理論基礎),但不一定是真的。
我們現在深深的相信著(或說藉由科學實驗證實),地球是繞著太陽在運行,而太陽依循著銀河系的規則在運動,而且我們說,哥白尼時代以前的人對於天體運行的認知是錯誤的。但,或許數十年後科技更往前進步,是否我們也會成為錯誤的過去?
如此一說來,好像所有從外界獲取的資訊都不可能為絕對的真,唯有對自體「行為」的描述可以是絕對的真,例如:我打傷了某某某、我昨天晚上和誰誰誰一起吃飯。但這樣全面的否定真實的可能性,卻似乎又讓學習(或說獲取)知識成為沒有必要(無意義)的事情,因為無論如何我們無法保證所獲取的資訊為真,且經過時間的推移,許多事情終將會被推翻。但縱然如此我們依舊努力的攫取各式資訊,除了相信其為真以外,並試圖證明其為真。
其目的很簡單,人類的心智並不能活在「假」的世界裡。人不能夠靠想像過活。然而既然所有的知識都有被推翻的一天,為什麼我們還是要努力的去探究呢?
雖然我們所具有的知識可能被推翻,但若不具有現在的知識,則沒有被推翻的空間,也就是沒有進步的空間了。這意味著,我們「永遠」不可能知道真。但透過不斷的否定錯誤,並且經過時間的考驗(如此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錯誤發生),且新的科技方法與研究技術不斷的重複檢驗之下都沒有例外(錯誤)者,則我們可以將之定義為「知識」。
所以若重新定義「知識」者,除了上述的三個特徵以外,應該要另外再加入一點:經歷時間所考驗的。
我們所具有的知識可不可靠,除了科學的檢證方法以外,最適宜的方法不外乎透過時間的歷練來證明。
grant lee philips happiness
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是在HOUSE。MD第一季第十八集裡的片尾。
可是youtube上面找不到好的版本...
http://download3.hip-hop.pl:8077/multimedia/mp3_users/9/7/1/12160492901393-1220639179.mp3
所以請把上面這個連結直接貼到網址列就可以聽了
我媽超愛...因為唱腔實在溫柔
Never mind me ‘cause I’ve been dead
Out of my body, been out of my head
Never mind the songs they hum
Don’t wanna sing along with nothin’ that I said
Let him bring you happiness, happiness
It’s hard to come by, I confess
I’m better at this than happiness,
If you find it, share it with the rest of us
Never mind the words that came
Out of my mouth when all I could feel was pain
The difference in the two of us
Comes down to the way you rise over things I just put down
Let him bring you happiness, happiness
It’s hard to come by, I confess
不是很順的最近
不是很順最近。
禮拜五可以說是糟透了。
星期四晚上明明十ㄧ點多就睡了,但是到了星期五早上八點,我被肚子痛驚醒。
上完廁所後(其實是坐著噴完水後),竟然無力走回床上。
歐又是那該死的兩腿發軟眼睛看不見。好虛呀。
沒辦法又躺到十點多才起來,但是絕得渾身不對勁。全身都在酸痛,脖子快要不能轉。
整個就是感冒狀嘛!
泡了一包伏冒熱飲,身體酸痛是減輕了,可是精神還是很差。
十二點半出門,但是兩點快半才到達英文課的教室。是有沒有要這麼久?
身體不舒服整個就不想要騎車,天又這麼冷。(這是為什麼人會愛上開車吧。。。好舒服呀。。。)
來的第一班公車是藍十二,昏昏沉沉的我竟然就這麼上公車了~!
一路昏睡到昆陽其實已經一點十分了,怎麼會這麼久?
重點是,我幹麻在昆陽下車!!!我幹麻不在東湖下車!?
昆陽傻傻的轉車到市政府(ㄚ我知道了,我本來應該是想要搭二八一一路到市政府吧!)
然後從一點二十等綠ㄧ等到快兩點!到學校已經兩點十五了。。。
綠ㄧ呀綠ㄧ你害人不淺!!!611和棕六都不知道來多少班了,四十分鐘一班率一也太誇張。
整個英文課昏昏沉沉,但還是應付的上台介紹了zooey deschanel、priscilla ahn、frente
臨時決定的the series of unpopular
感冒真的很糟糕,但其實我很享受因為感冒所以走路超慢。從季陶樓走到中正圖書館竟然花了我半小時耶!看我走超慢的!
可是慢慢走真的很享受。以後沒感冒我也要這樣慢慢走。。。
身體和心靈有什麼樣的關係?-哲學問題入門期中報告之三
李澤中的身體和心靈有什麼樣的關係?
前面在回答「我是誰」的時候,似乎已經把「我」給定死了,認為這個「我」指的是思想或意識的實體。然而在本題要離開這個假設。所以此時的「我」同時指設了兩個層次,其一是李澤中的心靈活動(也就是前面所探討的「我」);其二是李澤中的身體(肉體)。在此題要討論的顯然就是兩個『我』如何互動。
在我看來(此時的我係指這個思緒發出者的存在/實體),代表李澤中的這個『我』雖然是單純的意指這個對於過去經驗的組合,但若沒有一個「軀體」則無以呈現。李澤中的身體與心靈間說穿了,是互相承載的。若不具有代表「李澤中」的「我」的這個心靈意識(記憶),則這具軀體不能自我宣稱為李澤中,就算如此宣稱,則此時的「李澤中」也不是現在在寫報告的這個「我」。然而若不具有這副軀體,則具有這份生命經驗記憶的精神體(靈魂)亦無從感知世界或對世界發出主動行為。
但是在討論兩個「我」如何互動之前,似乎應該先討論一下兩個「我」是否都存在著?透過第一提「我是誰」的討論,無庸置疑的,精神的、心靈的、靈魂的、抽象的那個思想體「我」是存在的。那軀體的、物理性的、現實世界的、具體存在的這個「我」呢?我想這部分應該留到下一提再做討論,所以先在此假設,這個肉體的「我」也是存在的。
原本我以為,在某個程度上,我認同笛卡兒的二元論主張,身與心的互動並不是全面的,而是有透過某個「焦點」的。但我不是科學家,我並不覺得也不確定那個點就是松果體。在Jill Bolte Tayler的演講中提到,左右腦各司其職,左腦是串聯的、延續性的、組織的、記憶的;右腦是並聯的、當下的、感官的、非記憶的。爾後我認為「我」的概念是在左腦型成的,然而「我」這個心靈的概念,並不存在於左腦之中(當然也不存在於右腦或者是腦的任何一部分之中)。
所以換一種方法來說的話,這個「我」的概念是被左腦「建構」出來的。換言之,「我」的概念是被構造出來的。好比就像是電腦的CPU和記憶體一樣,你看得到CPU和記憶體(你看的到腦),但是你看不到記錄在記憶體裡面的資訊,你也看不到CPU運算的過程(你看不到記憶,你也看不到思緒的變化)。當然,這些都可以圖像化顯示在螢幕上,就像是思緒可以文字化記錄在紙上一樣,但這都不是計算的過程或是思緒的運作,這都經過了一層轉化。
而「我」所產生的所有知覺都是透過全身的感覺神經(受器)傳遞到右腦,在右腦先經過了大量的彙整,然後由胼胝體傳送到左腦做分析及海馬迴做暫時性記憶,並且再反映給意識(「我」的概念)或說再次(重新)形成意識。
而當我們做出動作時,好像是意識發出了一個指令去命令運動神經元,但實則上因為意識是由左腦所建構出來的虛幻的、不存在的概念,所以其實發出這個指令的行為者是左腦(但因為經驗會讓我們覺得左腦就是意識)。
所以我認為,心靈(意識)是被身體所建構出來的概念,用以劃清界線,藉以作為自我的保護與行為之單位。
我有多自由?-哲學問題入門期中報告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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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中有多自由?
我很喜歡駭客任務這部電影。這部電影提供了大量的哲學思考。而在這部片子之中,我最喜歡的一句話,是祭司說的「你並不是來做選擇,而是來了解你做的選擇。」換言之,對於祭司而言,我們並不具有所謂的選擇權,我們的確具有自由意志,我們也的確看似好像在每一個岔路口做出了選擇,但實際上這些選擇都是註定好的。而我們之所以存在不是為了做出選擇(無論正確或錯誤),而是為了了解,為什麼做出這樣的選擇(我們可以說選擇者是自身,也可以說是造物主,也可以說是冥冥之中的定數,總之是既定好的)。
這畢竟只是電影,而不是生活。但不可否認的是,電影是將一些現實生活中不易具象化的概念提供出來,給人們一個思考的空間。
然而,我的確相信決定論。但我並不如叔本華般極端而成了悲觀主義者,我也不如狄德羅筆下的雅克(雅克和他的主人)般雖是宿命論者,但對一切事情消極以對。
我相信每個決定被做出來時,都有其作此決定的原因(決定是果,造成此決定者為因),而每個決定也都是事情結果的因。簡單的來說,因為「我」的存在就是一個過去經驗的組合,當「我」做出決定時,皆是因著過去的總總經驗相加檢而達成的結果。而過去的總總經驗之由來,也牽扯到更遠的因果關係去。
如同課本裡所說被逼迫簽署亂命的將領,之所以會簽名是因為過去的經驗告綜合給他的結果,他的生活經驗判斷告訴他簽名。會不會簽名雖然看似是他決定的,但其實事實上若沒有前面的生活經驗,他不會做出相同的結果。就算做出相同的行為(簽名)也是因著不同的理由。
所以「我」(李澤中)具不具有自由意志呢?若如上訴所說,一切都是註定好的,我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嗎?我認為還是必須。因為對於責任的經驗也包含於主體經驗之中,在做出決定時的考量因素也包括了責任的範疇。所以若不必付出責任的話,那就不符合主體之過去經驗,也就是說他的抉擇必須要重新推導結果。(扣除掉責任對於個人的經驗後所做出的行為與包含責任經驗的行為不盡相同,我們不能把一種行為拿到另一種經驗下做討論。)
回到最開始祭司講過的話:「你並不是來做選擇,而是來了解你做的選擇。」此時重新檢視會發現,意志的功能不在於決定,而在於分析。我們的確可以說我們具有自由意志,經由對過去的判斷,意志做出決定。但我還是會說,意志之所以會做出如此這般的決定,是註定好的,我們的確看似如此這般的做出了決定,可是這個判斷的過程也是註定要發生的。所以我們具有自由意志,作為決定判斷的橫樑者,但這一切行為都是決定好的。
我是誰-哲學問題入門期中報告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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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中是誰?
表象的回答,「我是誰」這個問題,會有的答案不外乎是姓名、生日、星座、血型、個性等履歷表式的答案,可這是當不同於自身的(陌生)他者如此問時,才會這般回答。但,若我回答,我是李澤中時,接著免不了的問題是:李澤中是誰?
簡單的來說,問這個問題時,思考的方向應該朝著,當我們說出「我」在一個句子中,例如:「我叫做李澤中」時,的那個『我』指的是什麼?
我想不可否認,比較實質上的、物質上的答案會是「這個身高17 4公分 、體重 六十八公斤 ,長相如此這般的這個人類」。可是若我不是長這個樣子,我就不是我了嗎?例如說,若我動了整容手術,長相、身高、體重完全變了,甚至若那若是一個變性手術,連性別都變了之後,那當我說,「我是李澤中」的那個「我」還是同一個我嗎?很顯然在他人描述時,會說:「不,那不是李澤中,李澤中不是如此這般。」可是對於我自身而言,我卻依舊是我。那此時的『我』又是什麼?
所以「我」並不是一個外在的、表象的、物理上的概念,而是一個內在的、抽象的、難以定型的概念。所以我們把描述更改一下,變成:「我的個性活潑外向,喜歡與人談天、喜歡看書運動,喜歡思索問題,並且很膽小。」這樣可以藉定出「我」是誰嗎?其實很顯然還是不行,因為凡是能夠被言語出來的特色,都是可以被改變的。我可以改變外在的表象,當然我也可以改變我的個性、我的喜好、我的個項「內在人格特質」。如此一來,似乎很難說明「我」到底是誰?
Jill Bolte Tayler博士在TED的演講裡介紹左右腦的差異性,說到:右腦主要掌管當下的、感性的(各種感官)彙整,是並聯式的運作;左腦主要將右腦的資訊做時間性的串聯,並且將自身與他者做一個區分,並且左腦的運作是串聯式的運作。如此一來似乎比較容易解釋「我」的概念存在於何處,也比較好講「我」是誰。我們可以說,「我」是一個經過左腦整理出的概念,在時間的流動中所連續構造成的一個存在。透過右腦所感受到的每一個當下,經由串連組合歸納整理而變成一個看似具體且有組織的架構。或許可以將之簡稱為靈魂,因為雖然這樣的概念是在左腦被整理出來,但我們並不會說「我」存在於腦中,畢竟一個生命的結束並不會結束一個腦的存在。然而若我們失去了左腦這個「將過去記憶片段組合」的功能,頓時間,我們也會失去「我」的概念,因為具有「分別智」功能的左腦喪失運作能力了,所以無法將自我予外界區隔開來。
所以回答「我是誰」時,我會說,「我」是這具身體在過去所經歷的經驗的整合,而這份經驗不會因為外在形象有所改變。「我」並且持續且正在經驗,而這一分一秒所經歷的每一個感受/經驗都將成為下一分或一秒的「我」的一部分(記憶)。一言以蔽之,「我」是一個對於過去經驗的呈現。
TED
我想要介紹TED大會。
TED大會誕生於1984年,其發起人是里查德·沃曼(Richard Saul Wurman)。TED是一個縮寫,它代表技術(technology),娛樂(entertainment)與設計(design)。2002年起,Chris Anderson[1]接管TED大會。他創立了種子基金會(The Sapling Foundation),TED大會的運行就是由這一非盈利機構做的,每一年的三月在美國彙集眾多科學家、設計師、文學家、音樂家等領域的傑出人物,在TED大會上分享他們關於技術、社會、人的思考和探索。
2005年,第一屆TED環球會議在英國召開[2]。TED環球會議是TED大會的子會議,每兩年舉行一次。2007年,TED非洲大會在坦尚尼亞召開。2008年9月,第二屆TED非洲大會將於南非召開。
2006年起,TED演講的視頻被上傳到網上。截至2008年9月,TED官方網站上收錄的TED演講視頻已近300個,有逾五千萬的網民觀看了TED演講的視頻[3]。所有的TED演講的視頻都是以創作共用的方式予以授權的。
http://www.ted.com/talks/list
這是TED大會的官方網站,好消息是,大多數的影片已經提供中文字幕。
雖然網站還都是英文的但我想,影片提供的想法才是重點所在。
我想若已經看了上面的影片,大概會覺得自己聽到不少特別的觀點吧!
我想每幾天放一段影片上來,分享他們的想法。
真的很不一樣,也很值得。這個組織的所有影片CC授權,所以,大家盡量轉吧!
最近上到很多課也有類似的概念,這樣的概念同樣的出現在項塔藍這部巨著上。
那就是,我們正不斷的規則化、系統化這個世界,自從十九世紀工業革命之後。
許多人相信人是有理性的,我們朝著"好"在前進。但兩次世界大戰很顯而易見的證明我們並不具有足夠的理性,戰爭是激情的。
夢四十七夜-逃亡
超~久沒有做夢的了
這次說的超久是真的超久了,因為上一篇是七月三十一號,三個月前耶!!!!
是不是很久沒有做夢了?
超~久~
我都以為夢神要棄我而去了><
夢在阿富汗
我會說阿富汗語耶(是阿拉伯文嗎?)反正我能夠跟他們溝通。
逃亡,無止盡的逃亡,但我不知道為什麼。
民兵隊在抓我們,警察在抓我們,國軍在抓我們。奇怪我又不是美國人。。。
我說我們,因為不只我在逃亡。
好似我們是一個組織或是一個家族似的,一群人一起逃亡,四處流竄。
我,另外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女孩。
在民宅之中,在馬路之上,在市集裡,在所有地方,流竄。
我帶著小女孩跑
大家分散開來跑但又有默契的會在某些地方會合,然後再分開。
小女孩的鞋子壞了,所以穿了雙拖鞋,跑步速度變慢了。
某間空屋,我們被民兵隊包圍了。
世紀末的華麗-朱天文
《世紀末的華麗》,是朱天文1990年的創作,一般評論都認為這是她個人創作的里程碑,在敘事技巧與意象修辭經營上都日趨成熟,這部作品寫出八○年代光怪陸離的台北都會,書中的每一篇小說呈現世紀末都會症候群的不同面向,而其中最精彩、最頹廢蒼涼、具代表性的,就是小說的同名作品〈世紀末的華麗〉。
這篇小說的情節結構較為鬆散,但意象堆疊卻令人眼花撩亂。簡單說來,就是在描寫一位時尚模特兒米亞的生活與愛情。
若要找出較清晰、能聯絡小說整體的主線,就是循著嗅覺記憶和顏色記憶兩條感官記憶線索,跟隨女主角米亞進入她的生活世界與內心世界,但因為敘事結構凌亂斷裂,因此閱讀過程中,讀者會在現在和過去的時空中交錯、跳接。
小說開場時,米亞依心情在屋內點了一土撮安息香,「米亞是一位相信嗅覺,依賴嗅覺記憶活著的人,安息香使她回到那場八五年春裝秀中」。其後,依賴各種不同的嗅覺記憶(例如老段薄荷氣味葯草茶、七月太陽氣味、肉桂與薑的氣味、摻入刮鬍水和菸氣味的良人的味道),米亞追想起許多青春往事,藉由這些往事進行,組裝出她二十五歲以前的青春情事。「米亞也同樣依賴顏色的記憶」因此大量透過視覺展現的流行趨勢、明牌服飾眼花撩亂地傾瀉出來。
二十五歲的米亞自覺年老色衰,因為早先的生活大量揮霍青春,生活中充斥著聲光炫麗的頹廢享樂:「十八歲的米亞和一夥玩伴報名參加誰最像瑪丹娜比賽,自此開始她的模特兒生涯……白天搭麂皮短裙,晚上換條亮片裙去KISS跳舞」,一群人開車上陽明山,在「山半腰竹林子裡,並排倒臥,傳五加皮仰天喝,點燃大麻像一隻魑魑紅螢遞飛著呼」下山洗溫泉「他們自稱是吸血鬼,群鬼泡過澡躺在大石上睡覺」不明確的愛情流竄其間,米亞自覺不要愛情,她說「愛情太無聊只會使人沈淪」,她的戀情也撲朔迷離,在異性、同性戀中糾葛,最後跟了老段,她是在二十歲那年認識老段的,老段是一位已婚建築師,也是米亞唯一較為深入長久的戀人,選擇老段並安定下來,因為年齡的差距、因為他「已婚,不會來煩膩她」(這是透過女友安的口中說出),米亞不要牽絆或壓力,和老段的戀情重質感不重量「老段和她屬於兩個不同圈子,交集的部分佔他們各自時間量上來看極少,時間質上很重。」「米亞與老段,他們不講話的時刻,便做為印象派畫家一樣,觀察城市天際線日落造成的幻化。」甚至「過份耽美,在漫長的賞歎過程中耗盡精力,或被異象震懾得心神俱裂,往往竟無法做情人們該做的愛情事。」可見出米亞追尋的愛情並非世俗一般,她自己形成一套獨特見解:獨立不依賴、誠實面對自己、無負擔、精神面與感官的、重視當下。小說最後,米亞學會造紙,小說在這裡寫到:「年老色衰,米亞有好手藝足以養活。湖泊幽邃無底洞之藍告訴她,有一天男人用理論與制度建立起來的世界會倒塌,她將以嗅覺和顏色的記憶存活,從這裡並與之重建。」這段話有種感官發展到極致,而欲反璞歸真的感覺,似乎也在宣告人類文明最初的母性社會,將會重新回流。
若是把米亞的情感生活當作小說的主軸,則襯托這主軸的就是評論者黃錦樹說的「關於各種流行事物的嗅覺、各種顏色的服裝與繁麗的都會視景--而拼貼出一〈九
歌〉似的多花多草多祭的華麗世界」這當中有有服飾潮流、空間建築,背後還有更大的時代背景(比如當時的流行藝術時尚、政治事件、社會事件),從小說中的描
述,可看出朱天文犀利的時代感。
來談談敘事結構吧。整篇小說的敘事是凌亂的,似乎沒什麼情節
在走,物質名詞堆砌令人眼花撩亂,很多評論者說是一場「紙上服裝秀」,先是不依時序穿插帶出從八五年到九三年各種服飾流行趨勢,然後以專業口吻介紹川久保
玲、加利亞諾、香奈兒、三宅一生、莫斯奇諾、阿曼尼等各個異國情調名牌商標與風格與米亞的記憶隨興搭配演出,刻畫出世紀末都會男女情欲與時代心靈。
這篇小說打破時間序列,根據服飾、氣味、顏色的聯想重新組裝。仔細一點,還是可看出故事的時間點由「現在」(二十五歲、92年)先倒敘,再回到原點二十五歲(也就是92年),即25→18歲→19歲→20歲→25歲。表面的拼貼混亂,其實還是亂中有序的。
再談談敘事觀點,這篇小說以第三人稱全知全能的觀點發展,但值得注意的是,小說裡的女主角米亞青春正盛,只有二十五歲,卻常做一些或說一些超乎年紀的情事,例如在上陽明山喝五加皮、吸大麻、泡溫泉後躺在大石上睡覺,居然安排她「感覺一人站在那裡,俯瞰眾生,莽乾坤,鼎鼎百年景。」詹宏志說朱天文這次寫出了「年紀」,寫「青春逝去的故事」,用一種「蒼涼沙啞」的聲調,寫青春消逝的焦慮。
世紀末是個徬徨的時代,在展望未來、緬懷過去之際,現在產生許多焦慮,因此世紀末充滿一種不安、焦慮的性質,人們也難免陷入一種徘徊失落中。小說在簡略的情節中,鋪陳大量的「流行時尚」資訊,(張小虹)「精確帶出強烈的時代脈動感,將八○年代台北國際都會化與資本商品化的面貌描繪生動,讓『台北米蘭巴黎倫敦東京紐約結成的城市邦聯』,以快速流動的時尚符號拼貼相串連(張小虹)。」小說裡「對服裝與型式的極致講究,淘空了所謂的內容,而沒有內容的空虛,正是〈世紀末的華麗〉最終要敷衍的內容(王德威)。」
〈世紀末的華麗〉藉由米亞主觀展飾演出的場景,寫出都會人的存在精神狀態、寫出對青春消逝的焦慮、寫高度資本主義發展下的頹廢與華麗、以及思考可能必須的反璞歸真,表象看似混亂的視覺閱讀經驗,終於收束在一個較為圓滿的「反璞歸真」、「精神不朽」的秩序之中。

有你耶!
經(2)

Sealed (Nov 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