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童年應該是要隨時供我回憶的一段記憶,但每當我深入心靈深處,掛著童年兩字的回憶片段始終引領我走向那陰冷的黎明。
我不敢走進那扇門,七成黑色的結實原木,精細的雕工與嵌在門上令人匪夷所思的圖案顯示著門內主人的闊綽。雖有光芒隱約從門縫透出,但每當我接近那扇門,心裡總有個聲音警告著,彷彿藏在那扇門後的只有數不盡的黑暗最行與秘密。我不想,也不敢接觸那些事,現在不想,以後也不會改變心意。身旁那高大的黑衣人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情,對我示意往回走。穿越一大片綠地,我們開始走向他們稱為議事廳的建築大廳。議事聽採用深褐色的木頭做為材料,並用柔和的黃色燈光照亮大廳,給人溫暖的感覺,跟那扇黑門完全不同。大廳裡只有我們和管理員,管理員是個老人,跟這兒的人一樣身著黑衣,他總是坐在櫃檯後處理堆積如山的捲軸,他似乎沒注意到我們的歸來。一看門外的寒冷與現實,我那單薄的外衣和脆弱的心防都無法保護自己。不過那黑衣男子用他的大衣罩住我,使我感到安全與溫暖,他似乎總是能看破我的心思。四周林立的大樓遮去了陽光,人們走在陰影裡卻似渾然不覺。路人似乎都很憂鬱,亦或只是我心情使然?步上我家灰色的石階,我絲毫沒有察覺那過於安靜的氛圍。黑衣人像是察覺到不對似的搶在我之前走進我家。迎接我的不是開朗的家人,而是一大片顏色接近深黑的血跡。父親的身體倒臥在門邊,直到死前還緊握著他的長棍,母親則被她自己的劍釘在牆上,。蜿蜒而下的血繪成一肢狼爪,冰心家族自此只剩我一人了。冰心這個姓諷刺的與我的心情相互照映。不知為和,那扇令我懼怕不已的黑門,此刻卻清楚的浮現在我腦海。一個名字和那圖案,將跟隨我ㄧ整個人生。{帶我去那扇門}我對黑衣人納森說。不管門後有多少黑暗我都將一腳踏進去。
[夜眼?]一聲問候頓時把我拖回現實。[你陷進去了,我怕你出不來。] {沒事了,薔葳,沒事了。}我在睡夢中陷入了記憶狂潮,這次要不是薔葳把我叫回來,我可能就在裡頭滅頂了。銘記著這點,我起身走向客廳。接著我想起了那肢狼爪。白狼,想到他就有股濃烈的恨意湧上心頭,這個黑爵殺手到底有何居心?[你還好吧?] {我沒事}我轉身背對惡風,看著窗外的晨光,準備迎接這一天。
受創
他有一頭如同狼毛一般的白髮,是個白子。白狼,專殺黑爵的殺手,白爵招收他來對付我們,但連白爵都對他避之唯恐不及。然而他的力量是不容懷疑的,至今還沒有任何白爵能與他相比。危險往往隨他而來,我才剛揮起大衣要罩住委託人他就又衝過來了。他的連指手套上寫滿了咒文,而他的掌心隱隱透出白光,他揮掌擊向委託者,我則抽身擋在他們之間,並將力量注入大衣抵擋。但那一掌卻遠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強,我並未輕敵,但他的一掌不但抵銷了我的力量,
還持續前進對我造成傷害,我強押住湧上喉頭的血液,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從受掌處向外擴散。力量向流水般傾洩流出我身體我跪在地上,看著白狼走向委託人,我舉起發顫的手碰觸垂掛在軟甲上的黑色小鐵籠。它體積很小但做工細緻,一受我的碰觸就開始汲取我的力量,我努力把視線集中在白狼身上,一個黑色的鐵牢馬上把它罩住。我把他困在裡面,但也因此失去意識,希望秋星能及時趕到。
記憶
這裡的冬天永遠是雪白一片。從天而降的雪花雪花降低了溫度,這對我們可是一大恩賜,在夏天還要穿長褲大衣實在很折磨人。但要在一大片白雪中藏身可就麻煩了。礙於顏色,我從頭到尾都躲在委託人的影子裡,使他的影子顏色變成純黑,他可不喜歡這樣。轉到了一條大街上,那兒的雪更多了,使人視野變
差,幾乎看不到路。然而這裡並不正常,幾乎就在我察覺到的同時,掛在我手上的純銀十字架發出亮光,然後我就看到了。在一層層雪霧中有一個白色的身影藏身在其中。我馬上掙脫影子,擋在委託人和白爵中間。剎那間那白爵以來到我面前,來不及拔刀了,我馬上揮出一掌朝他打去。他接下了這掌後踢出一腳,我讓那腳穿胸而過,同時在用反作用力把他彈出去。
白爵
躍過兩棟大樓的距離從來不是黑爵所要擔心的事,對我不是,惡風亦然。當我從後方追上那群白影時,看到了與我相同的面具,只是顏色相反。驚訝的神情只在那白爵眼裡停留兩秒,接著他便對我舉起一把銀色的手槍,但我在他未開槍前就了結了他,一刀快速的劃過因喉。在我與白爵短兵相接的短短時間內,
惡風已不知去向,卻有一女兩男白爵佇立在我身前。沒有遲疑,一面黑牆出現在我跟白爵中間,並向外擴散。黑暗頓時罩住我們,在這裡只有我看的見。
三位白爵馬上想逃出這片孤寂的黑,但我在他們逃出前逮到兩個,黑暗使他們猶如瞎子,只能任我宰割。剩下的女子使的是獵槍,而她對著我猛烈的開了數槍,我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凝聚力量讓子彈穿過我,就像我是幻象一樣。這項能力在平常就會花掉我很大的力量,何況我現在還帶著傷。一陣暈眩頓時包圍了我,但我還是在那之前結束了那名白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