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俺剛差點昏睡在浴缸裡。 不過,這些話不趕快說一說,明天太清醒的時候,反而會講不出來... 囧rz 首先是 耑仔、Emera和沙茶醬Bono, 三位願意被盧來擔當Brock教授的伴遊小姐和牛郎先生,
在澎湖博弈公投案「不同意」票數過半而未通過,以及 東土耳其斯坦獨立運動領袖‧熱比婭為主軸的《愛的十個條件 / The Conditions of Love》紀錄片 確定於高雄電影節復活的 這兩起事件後, 傍晚於電車上,讀到了破周報POTS復刊579期中, 編輯部 就日前關於 熱比婭及《愛的十個條件》這部紀錄片等相關新聞事件、議題,所撰寫的回顧手記。
「…… 然後,蛭魔和武藏 就趁著晚上偷偷跑來泥門、把考場裝飾得跟美式足球俱樂部一樣哦!」 說著說著,熟練削起一大鏟 白樹屋特製‧覆盆子奶油千層鬆糕,
淩晨 亂舞紛落一夜的雪勢, 終於收緩歇佇了 芒白步伐。
腕錶上的指針,已劃向 15:50 的刻度, 距離風紀委員會例會的時間,只剩下10分鐘。 然而, 由於向來熱情爽朗的佐久間老師,
捧著飯糰和剛沖好的速食杯味噌湯,闔上隔間拉門, 側頭看了下掛鐘,指針正指劃向 DJ‧Mr. 雄介節目放送的位置, 極度不甘願地 抄起矮桌旁的遙控器、按下小型音響開關, 歡騰喧鬧、混音混到讓人聽不出來 到底是Hip – hop還是House (!?)的節目片頭音樂,
腳踏車沿著姐崎家附近的巷道,一路下坡行去時, 輕緩墜下的雪勢, 也隨著蛭魔踩踏踏板的節拍, 連綿細碎地 追染鋪覆上了 一旁的街景 …
「唔嗯,抱歉,嚇到妳了。」 稍稍歛起笑聲,真美 / 真守媽媽 拾起滑落在枕頭旁的披肩、替真守圍上,一邊開口解釋著: 「是妳爸爸他啊,設計圖趕到一半、去廚房找點心吃 …」──
嚥下睡前份的藥,擱下水杯, 真守捲著淡粉色披肩, 失衡地歪靠向床邊 Rocket Bear大布偶的大肚子,蜷縮成一團。 泡過熱水澡,身體雖然輕鬆了一些,
轉入寧靜安謚的巷道, 腳踏車在有著小巧前院的獨棟住宅前平穩煞住。 踏下後載, 真守站在門前 鋪著小碎石子的木頭踩階,
步出診所大門,時間已過了9點30, 夜色轉深,加上寒流的影響,室外溫度驟然降低許多。 真守打了個冷顫、稍稍拉高衣領, 頸間卻仍是一陣陣冷颼颼的刺人觸感。
「那麼,姐崎同學,請您在候診間稍坐一下,我們馬上……」 察覺診療室方向傳來的談話聲, 蛭魔不動聲色地將茶几上的NoteBook和記錄,一把掃進背包內。 而診療室隔門也正被推開,
腳踏車來到診所門前時,鐵捲門早已被重新拉起, 所內護士與稻垣醫生, 以 一臉快哭出來 / 其實已經哭出來 的悽慘表情,在門口待命, 必恭必敬地迎接著 猖狂得意、亮出脅迫手帳的蛭魔,以及,
前往診所的途中,蛭魔一路無語, 只是專注地踩著從石丸那借(搶)來的腳踏車,沿著泥門商店街,疾駛前行; 後載的真守,也只是無聲看著 眼前有著一頭狂妄金髮,扛著3個書包、大背包, 隨著踩踏踏板的節奏,頸子上的深黑圍巾,也隨著肩膀微微起伏的修長身影。
「那…我先回去了,」 真守揹起書包,沉吟了一會兒,收住轉身離開的腳步。 她側頭看向重新敲起電腦鍵盤、吹起口香糖泡泡的蛭魔, 輕聲喚他:「蛭魔,謝謝…」
晚間8點。 泥門高校美式足球社‧惡魔蝙蝠隊社辦,仍亮著燈。 賭場般偌大的社辦中, 一如往常地傳出敲擊電腦鍵盤的聲響及鉛筆劃過紙頁的書寫聲。
『嘎嘰嘰──』 「不是說打掃中!!?死小鬼看不懂字找死啊!!!!?」 在頂樓老舊鐵門發出聲響的同時,他一手抄起擱在圍欄旁的AK-47, 嘶吼幹譑、殺向頂樓入口處!
中午 泥門高校‧東棟教室頂樓。 將『打掃中。進來就殺了你!』的B5字條, 一巴掌貼上頂樓鐵門,踹上門,蛭魔大步走向圍欄旁、蠻橫地坐下。
中午 12點整。泥門高校‧亂民暴動的午休時間。 挾體型巨大之優勢,栗田如入無人之境, 一馬平川,攻入暴動中心‧泥門高校福利社,輕而易舉地抱著一大袋食物, 以如歌般的(Cantabile)愉悅小跑步,跑向等在福利社入口的武藏──
與神龍寺之戰後的第二天,凌晨 1點15分 擱下Rocket Bear的自動鉛筆, 將視線從散亂一桌的檔案夾、賽中紀錄,以及更新中的正式筆記移開, 真守輕輕按了按酸澀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