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弦的G大調---其之四(Prelude End)
巴黎,塞納河右岸旁,距離凱旋門不遠的某條深夜小巷。
兩側是歷經了百年歷史風霜,卻依舊擁有幽靜靈魂的巴洛克式建築。
一層又一層的破舊廣告紙雜亂的貼在滿是裂紋與斑駁的老舊磚牆上,即使如此,依然不減這城市古老但卻動人的風貌。
從巷口往塞納河的方向望去,艾菲爾鐵塔在黑夜中發出耀眼紅光佇立在河的對岸。
河畔兩側的路燈、以及四周建築,燈光閃閃,相互爭奇鬥艷。
這一切,彷彿就像是一場華麗的光之盛宴。耀眼迷人。
這是屬於巴黎的夜。
猶如一幅昂貴的印象派巴黎夜景油畫。
在小巷的另一邊,古老地磚上鮮紅色的湯湯水水,映著這一切,有種淒涼中帶了點嘲諷意味的美。
一名倒臥在血泊中的男子,幾顆散落在地面上的血子彈,一根斷掉的路燈,以及一個被腰斬的露屌醉鬼。
夜梟難以置信的看著血水裡自己的倒影,不斷蠕動著身體,其景象噁心且怪異。
安渡路在伸了個懶腰之後走近夜梟。黑色風衣衣襬隨著冷風不停飛舞。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阿......你...這傢伙,我一定...要宰了你。....哈..呵呵呵.......。」身中四槍的夜梟胡言亂語一通。
「辦得到再說。」安渡路舉起右手的沙漠之鷹。
第五發子彈,伴隨著消音器。咯嚓,射出。
「咻」。
夜梟的瞳孔映著子彈射出那瞬間的閃光。
隨之,左手前臂因為近距離的子彈衝擊力,頓時脫離它原本該連接的地方,只剩幾條碎肉在做最後的掙扎,藕斷絲連。
幾乎在槍聲響起的同時,安渡路聽見旁邊傳來一陣女人的淒厲尖叫。
一個金髮綠衣的巴黎女子,用手摀住嘴巴,難以置信的眼神。站在安渡路身後不遠處。
「糟糕,這時候,不應該會有人出現在這阿。」安渡路心想。於是,回頭奔向那女人,想把她拉離現場。
但在安渡路伸手抓住那名女子右手的瞬間,馬上就被那名女子甩開。
換來一聲更加誇張的尖叫聲。真要命。
巴黎的女人,真會叫啊。
安渡路原本就只打算將夜梟的一隻手打斷,然後放給他自生自滅,這是夜梟應得的。
但萬萬沒想到,在一切將要結束的時候居然會被其他人撞見。
在這種情況之下,無論是誰,都會覺得這名迎面而來身穿黑色長風衣的男子,是個無情的殺人兇手吧。
又是一個事與願違。
沒辦法了,節外生枝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衝出小巷,翻身跳下塞納河畔的高牆,安渡路消失在黑暗之中。
在甩開安渡路的手之後,默默的看著在血泊中滾動的「受害者」。
一秒,兩秒,三秒......。
「到底到不要過去看看呢?」巴黎女子猶豫不決。
「HELP.......HELP...ME....」夜梟對著那名巴黎女子投以求助的眼神。
聽到這名「受害者」的求助,同情心使然,這名好心的巴黎女子,縱使自己再怎麼害怕,還是決定上前看看。
當她走到夜梟身旁,夜梟猛然爬起,毫不猶豫就用他那被安渡路用槍射爛而外露的尖銳骨頭,直插那女人的腹部,右手摀住女子的嘴巴,下壓。
女人硬身倒地,夜梟順勢翻坐在女人的身上。
「嘻嘻嘻嘻嘻.....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夜梟狂笑。
巴黎,午夜12點49分。
兩名男子正準備出門找樂子,一個是身穿花襯衫的金髮黑人,另一個則是全身垮衣垮褲的嘻哈黑人。
一如往常,他們走在他們最常走的那條路上。
邊走邊嬉鬧。
走著走著,嘻哈黑人突然冒出一句「What The Fuck....」。
金髮黑人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便用狐疑的眼神看著嘻哈黑人。
只見嘻哈黑人念了一推他沒聽清楚的話,便開始吐了起來。
這下玄了,他身邊的這老兄中猴就對了。
然後金髮黑人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情況之下,不小心往路的前方看了一眼,於是也跟著吐了起來。
在這兩人面前的景象,是一個衣服被剝到只剩一條內褲的女子,腹部被挖了個大洞,肋骨幾乎外翻,幾隻野狗正在啃食著那女子被硬生生拖出的腸子,而這名女子的眼神呢?不,不對,沒有眼神,原本該有眼睛的地方,有的只是兩個血窟窿,跟兩道血淚。
女子的身旁,有一個頭部已經爆開,內臟流滿地的上半身,跟倒在一旁露著屌的下半身,內臟依然流滿地。
兩個黑人,你一吐我一吐,吐得還頗有節奏,不愧是玩嘻哈的,失敬失禁。
這條路,他們大概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敢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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