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弦的G大調---其之四(NO2. Prelude)
在路燈的微弱光線下,隱約能看見這名男子腹部的血液,逐漸擴散開來。
雖然起身的時候,動作有點怪異不自然。
但夜梟,彷彿對他所受的傷毫不在乎。
深深吸進一口氣,低身一個箭步、右腳往後一蹬,身體向前衝了出去,「河豚甚毒」筆直往安渡路的胸口刺過去。
安渡路身體隨著右腳向右後方退了一步,輕鬆的往右閃過夜梟的突擊。
夜梟刺空,但隨之將匕首轉向右邊,再刺一刀。
安渡路快速舉起左手,兩人前臂猛烈碰撞,「河豚甚毒」在安渡路眼前三公分處停下。
此時,安渡路愕然發現這柄匕首的刀刃部分,流動著綠色波紋。
「好反應。」夜梟。
「不妙」安渡路心想。
夜梟加重力道,安渡路發覺擋得有點吃力,緊接左腳一掃,使夜梟重心稍受影響。
右手趁勢朝夜梟開了一槍,夜梟側身閃過,但被安渡路一腳踹開倒退三步。
「這人有病啊?」安渡路看著夜梟手上的怪異匕首。
夜梟右臉頰感到陣陣灼熱與刺痛,伴隨而來的是溫熱感從臉頰滑落而下,是血。
終究還是沒能完全躲開。
「百聞不如一見。」「架花生刺」在夜梟的左手泛著淡淡藍光。
「所以,還要繼續再打?」安渡路苦笑。
「廢話。」夜梟的眼神,似乎跟方才有些不同。
安渡路環顧四周,依然四下無人,但後方傳來的警車的警笛聲,讓他知道,再不閃人的話,事情只會越來越麻煩。
看來Mr.卡農死在凱旋門頂端的事,巴黎的警察已經開始在緊急處理了。
雖說如此,眼前還有個難纏的傢伙要對付。
「唦」,夜梟右腳腳尖輕輕一轉。
少了剛剛的前置動作,夜梟突然滑到安渡路面前,一把短刀一把匕首同時砍向安渡路。安渡路往右一滾,回身,開了三槍。
這一次,夜梟右臉頰又多了一道血痕。
「不一樣,怎麼了?」安渡路心想。
看著夜梟身後歐式建築,裂了一條的詭異裂縫,裂縫中,閃爍著藍色亮點。
以及掉落在地上被砍成兩半的子彈。
安渡路一點都不想跟眼前這個神經病久戰。
一方面夜梟根本就不是他的目標,另一方面傳說中的兵器夜梟身上就擁有三把,這情況對自己實在很不利。
又尤其,他還沒弄清楚,這三把兵器的威力,跟一般的刀,有什麼不同。
所以,安渡路下了一個決定,跑。
「既然現在的夜梟,有辦法擋下我的子彈,那麼.....」安渡路看著一步步逼近自己的夜梟。
舉起雙槍,對著夜梟隨意開了幾槍,接著,轉身就往塞納河的方向衝去。
四周的古老地磚、石牆、路燈及雕花門窗。
煞時成為模糊不清的的影像,不斷向後流動。
「看來,必須繞一下路了,真麻煩啊。」安渡路暗道。
在安渡路即將到達小巷的交叉路口的同時,身後突然爆出莫名而又巨大的異光。
殺氣。
一股不寒而慄從安渡路右後方襲來。
安渡路本能性的往左邊一側,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一把發出青色強光的半透明刀狀武器,刺穿了巴黎夜晚的冷風,也擋住了安渡路右邊的去路。
短刀不再是短刀,而是包覆著長約三公尺異色藍光的超現實兵器。
「架花生刺」,興奮型態。
「去你的丸哥,這哪是什麼強得不像話的武器,這根本就是犯規啊。」安渡路抱怨。
因為右方去路被擋住了,所以安渡路毫不考慮,就往左邊巷子轉過去。
「糟糕!」才剛轉進左邊巷子,安渡路就後悔了。
前方幾公尺處,一名醉漢正拿著一灌喝了一半的酒,搖搖晃晃在路邊小便。
「夜梟,別傷及無辜啊!」安渡路大喊。
「誰理你。」夜梟緊跟在後。
「!&@.....@_#!@#....^#&*(@!&*#^%@!&*」醉漢看見眼前這怪異景象,甩著他正在噴尿的巨屌,不知道在講啥鬼東西。
為了避免夜梟做出瘋狂的舉動,安渡路躍上擺放在路邊的垃圾桶,攀住二樓突出的花台,打算翻到夜梟的身後。
雖危險,但安渡路有自信可以躲過夜梟的怪劍。
事與願違,藍光一閃,安渡路眼睜睜看著腳底下的路燈及那衰到爆的醉漢被砍成兩半。
紅色的湯湯水水,在路燈倒下及酒瓶碎了一地的聲音之後,流得到處都是,那醉漢,根本連發生了啥事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翹毛了。
還沒倒下的下半身,持續滴著它的尿,想完成那醉漢最後遺願似的。
包覆在「架花生刺」外的異色藍光長度漸漸縮短,大約縮到一公尺左右。顯然,劍的長度是可以隨意控制的。
夜梟走向那名衰鬼,一腳踩爆他的頭顱。
腦漿以及身體被切割處的些許內臟,因為壓力急速擠壓的關係,全都爆了出來。
「礙事。」夜梟露出厭惡的神情。
這下子, 安渡路有了跟夜梟起衝突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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