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3, 2013

退妖俏女僕♡第二十一條命、風水輪流轉


  吃完這頓午飯,我和冰塊臉收到巨乳店長拜託小紗傳的話。小紗替巨乳店長轉告我們稍等店長一下,她要過來這邊。至於過來的原因沒有交代,我猜可能是因為冰塊臉在這裡的關係。過了五分鐘左右,巨乳店長便在店內現身,並走到我們這一桌來。我想店長應該是一直待在那個神祕地帶的辦公室,等到準備好後才出來吧,就跟我上次扮演執事時一樣。

  和店裡的女僕服務生們不同的是,走過來這桌的巨乳店長穿的並不是女僕裝,而是看上去頗為華麗、簡直可以說是短禮服的裙裝,並且配上短靴。不過有點奇怪的是,巨乳店長的裙裝下露出的右腳膝蓋那一截,看上去並不是正常的膝蓋……難道說,那是義肢嗎?

  腦中閃過這可能的同時,又想到這副長髮飄逸、穿著華麗的模樣,實在讓人無法聯想到她就是冰塊臉和紅色瘋子口中的四方位使其中一個。如果沒記錯是喊做「南晴」吧?

  「午安啊,冷冽、阿信!」巨乳店長拉來一張椅子坐下,「沒想到會看見你和阿信一起出現。」她笑著和我們打了招呼後,看向冰塊臉。「第一次來我的店,感覺怎麼樣?還行吧?」巨乳店長單刀直入的向冰塊臉要感想——我想如果不是關係很好的朋友,應該沒辦法這樣問吧?話說回來,原來他們兩個人真的認識的這一點,讓人有種莫名的違和感。

  實在很難想像這兩人究竟是怎麼認識的,差太多了。不過,這兩人的關係好像很好,又都認識紅色瘋子……該不會他們兩個也知道我在開學前一天就差點被紅色瘋子幹掉的事情吧?不不不,還是算了,不要想這種不可能的事情。

  「很有南晴風格的店。」冰塊臉笑著說出這般不知道是褒還是貶的感想,然後放輕了音量。「你的右腳……還可以吧?」這句話瞬間讓我專注力提昇。我也稍微有點在意店長的右腳膝蓋那一截是怎麼回事,既然冰塊臉幫我問出來,我就不客氣的聽了。

  「嗯……是可以和以前一樣的跑,不過還沒辦法用在戰鬥呢。」巨乳店長一面回答,一面把坐下後剛好遮住右膝的裙擺往上提,露出那一截有點奇怪的膝蓋。有如球形關節人偶般的關節形狀近看後給人的感覺更加詭異,明白的告訴我那就是義肢。「除此之外沒什麼特別的不方便,已經習慣了。」她輕輕笑了下,伸手撫摸那一截義肢。

  「是嗎,那就好。」冰塊臉看上去鬆了口氣,沒想到這傢伙除了笑和冰塊般的臉以外還有第三個表情啊。

  我開始在腦袋裡消化起巨乳店長所說的「用在戰鬥」。聽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實在是太超現實,聽見的瞬間竟讓我難以理解她的意思。不過這不是最要命的,對我而言,目前知道巨乳店長和冰塊臉是朋友關係就幾乎令人消化不良了。

  「對了,影還好嗎?最近有沒有進步?」巨乳店長笑嘻嘻的開口詢問。我想她說的那個影,應該是指冰塊臉之前提過的東影,也就是使用類似短刀的暗器在戰鬥的四方位使。如果是說他的話,那就是最後一位我還沒有見過的四方位使。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呢……依照前三個四方位使給我的經驗值,總覺得最後這一個多半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老樣子,完全不行。」冰塊臉聳聳肩,模樣像是準備要發表什麼言論時,隨即如同被電到一樣震了一下。「協會長主公在找……抱歉,南晴,我該離開了。」他狀似懊惱地搔搔頭,「沒能繼續和小紗未完的互動真是可惜呢。」

  「這裡隨時歡迎,慢走。」巨乳店長揮揮手,目送冰塊臉起身。「請幫我向協會長問好。」

  雖然這段話聽起來很溫馨,但這句子內容根本就是在歡迎冰塊臉這個很會玩弄小紗的變態繼續來騷擾小紗吧!就這樣把小紗賣掉了沒有問題嗎巨乳店長!

  等到冰塊臉讓人感動地像正常人一樣雙腳走出店門後,巨乳店長突然握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阿信,我有事情想要拜託你。」雖然巨乳店長的模樣很正經卻給我非常不妙的預感。我曾經碰上過一模一樣的事情——沒錯,當月詠以小紗的模樣握上我的手提到她胸前時,也是用著同樣的表情和動作。這讓我很不愉快也有些不安,但是巨乳店長跟月詠不同的地方在於她是活人,這一點是我能夠繼續保持冷靜很大的原因。

  沒有意識到我的些微不安,巨乳店長說出了她的打算:「聖誕節的那一個星期可以拜託你來這邊扮嗎?上次的迴響很不錯,而且我也準備好配件了——」

  「不要,很麻煩。」雖然很有趣但是真的頗累人的。而且沒記錯的話之前說過有個記者要來對小紗做貼身專訪,似乎就在聖誕節前後……巨乳店長的意圖太過明顯反而讓人不想順她的意往坑裡跳。

  「拜託嘛!是有打工費的!」巨乳店長把我的手提到臉的旁邊,用右頰貼上輕輕磨蹭,恍如寵物黏著主人的腿撒嬌時那樣。「像阿信這樣可愛的人才擺著不用實在是太可惜了——」先不管巨乳店長說得如此陶醉,我可沒有讓人做出這種親密肢體接觸的興趣!還在思考的同時,我看見自己提起左手就給了巨乳店長一記必殺——原來我的身體反應遠比思考速度快啊。
  
  「不要磨蹭我!」雖然是貨真價實的女孩子但是我無法對跟紅色瘋子很像的這種類型手下留情!而且上一次是因為不得已才答應的,我可不記得自己有什麼理由必須要幫忙微笑女僕咖啡廳的營業活動!

  「我不要!除非你答應來扮演賽巴斯欽!」可惡,巨乳店長在這點上面意外的倔強!果真是個強敵!

  我正要開口爭辯,巨乳店長卻不由分說放開握著我的手,改而一把把我的手臂抱進她的懷裡——讓人難以忽視的柔軟觸感即使隔著衣服還是能夠清楚感覺到巨乳店長的胸型、那股重量、還有因為抱著我的手臂而讓我以無法抗拒的視覺角度看見的乳溝——我的內心在這三重攻擊下,立刻豎起了白旗。

  「我也沒說不扮,總之先放手。」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難看,雖然不是生氣卻有種無法言喻的感覺。巨乳店長的強勢攻勢讓人難以拒絕,或許有一方面也是因為我很好講話吧。在遇見紅色瘋子那種超級不正常的傢伙之後,對於同樣也不太正常的巨乳店長我卻因為沒有生命危險而意外的比較能夠接受……不,怎麼能大意呢!眼前這名女性可是成功塑造出一個絕頂詐欺犯的罪犯首腦,接下來會使出什麼招式還很難說!

  放開我的手後,巨乳店長笑的極為燦爛,簡直跟在惡整紅色瘋子時的冰塊臉有得拼。「太好了,謝謝阿信!」跟有別於冰塊臉的心機笑臉不同,聽著她老實這樣道謝,原本還有一點不愉快的心情也早就一掃而空。

  只是,如果就單純這樣看著的話,果然還是無法聯想到巨乳店長會是跟那種打打殺殺的另一個世界有所交集、甚至是冰塊臉所說「四方位使裡曾經是最強的」人啊。

  不久之後,我和紅色瘋子一起走在回宿舍房間的路上。據說紅色瘋子是因為擔心我會有危險而特別和巨乳店長講了他要護送我回去。我盯著矮我將近一顆頭的背影和他背上的圖筒,不禁感到好奇。告訴我巨乳店長很強的人,第一個就是他……這是否表示他也知道巨乳店長的義肢、以及她和冰塊臉的關係呢?

  「哎,皇刃。可以問你為什麼那位店長的右腳是義肢嗎?」雖然這問題感覺上頗沒禮貌的,不過依照紅色瘋子的反應我也可以裝傻要他當做沒這回事就是。

  意外的是紅色瘋子沒有什麼明顯的情緒反應,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背帶然後才開口:「店長以前曾經是夜徒的退妖師、右腳也還在,那時她是四方位使裡面最強的一個。」他用著像是在講述華盛頓砍倒櫻桃樹的故事一樣的平淡口氣,輕描淡寫地解釋。「某一次,她在協會長下達搜尋指令前就先找到妖怪打算自己解決,結果被妖怪吃掉右腳……在那一次之後,店長就退出夜徒到這邊開店了,不過她還是繼續在想辦法復原實力。」

  紅色瘋子回頭看了我一眼,露出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就是在抵達這裡的時候受到她的邀請開始工作的。」

  哪壺不開提哪壺!難怪你這傢伙當初能夠輕易地和巨乳店長達成共謀詐欺!把我的小紗還給我啦混帳!接下來紅色瘋子說了什麼,我因為正在怒頭上而沒有仔細聽他說。就這樣在毫無任何危險的情況下,我們回到了304號房宿舍。

  在這之後便因為各種忙碌而變得沒有多餘的空閒時間。報告、作業、考試三種酷刑輪番夾擊,一直以為國語文學系就是背背古文寫寫作文的我實在是太小看這個系要做的事情了。舉凡文學概論、訓詁學、文字學、聲韻學等等,令人難以招架的各種上課內容通通都是我從來沒有接觸過、跟我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學科。

  或許是因為我的課業上表現真的太差勁,跟我同組的女同學們也都沒敢把報告讓我做,而是叫我統整一些資料後交給她們——換句話說我根本沒有參與過什麼作業或是報告,通通都交給別人了。雖然這方法很輕鬆卻有種莫名的空虛感,果然轉系條件的本系分數門檻對我而言實在太高了,這樣下去我何時才能夠脫離這種地獄般的生活?

  另一方面,答應去微笑女僕咖啡廳幫忙聖誕節活動的我,在那一個星期當中算是獲得解放;女僕們之間會分享許多有趣的小事情,對臨時去幫忙的我也很親切。雖然我不小心做錯過讓巨乳店長叨唸,不過基本上在那裡度過的時間算是滿愉快的。印象最深的事情莫過於男性記者的貼身專訪那一天,巨乳店長要我做的動作了吧。

  在貼身專訪小紗工作的一天後,記者請我們擺個姿勢讓他當成是報導最後要放的照片。於是鬼靈精怪的巨乳店長便要我半跪在地,親吻小紗的手背做出如同宣示忠誠一樣的動作來當做最後一張照片——清楚記得當我在稍微空曠點的地方做出這樣的動作時,那位記者放出了強力的殺氣死死瞪著我,讓我無法告訴他我在親吻小紗時聞到的些微血味害我想到紅色瘋子。如果記者知道小紗是紅色瘋子假扮的,反應肯定會是謝天謝地親她的人是我。

  總而言之,大一上的尾端就在忙碌之中過完,總算是熬到了大學以來的第一個寒假。

  除了外國學生和寒假續租宿舍的學生以外,寒假期間的宿舍是不提供住宿的,因此其他人不是轉而去找在校外租宿舍的朋友擠、就是回老家,續租的人幾乎是零。我則是在不知情下紅色瘋子就幫我辦好續租,當時他還被我念了一頓。不過住宿舍確實離打工地點的微笑比較近,因此最後我決定先回家一趟,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家人,尤其在溺水事件之後就沒見到母親和姊姊了,要說不想念是騙人的。在我的世界裡面,她們佔據了很廣闊的位置,就算大學裡確實自由奔放又能做很多想做的事情——雖然我的狀況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但是需要避風港和休憩的地方時,果然「家」才是首選。

  寒假的第二天早上,宿舍進行全面的遷出,大家互道再見,我也順勢帶上行李往客運的轉運站去。紅色瘋子似乎又在半夜出去退妖,當我收好簡便的行李出房間時,他都還沒回宿舍。不過那傢伙的家當倒是早就已經清完了,這和他本身攜帶的行李就不多一點有很大的關聯。雖然他也是寒假續租卻早早就打包好,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把那傢伙的事情拋在腦後,我順利坐上客運。在經過閉眼休憩的幾個小時車程後,抵達另外一個轉運站,我便從那裡再搭公車回家;換乘公車後的車程並不遠,大約坐半小時左右便抵達離我家最近的路口那一站。提著行李下車後,一面看著記憶中的熟悉風景、一面緩步前進。「就快到家了」的這份情緒鼓動著我,原本還嫌略沈重的行李好像也因為心情的轉變而輕多了。

  我家有兩道門。第一道是擋在前方的直鐵柵欄門;而在打開柵欄門之後,還有一道厚實的鐵門。一靠近我就看見裡面的鐵門是開的,換句話說我只需要打開柵欄門就進得了家,算是省下推厚實鐵門的力氣。抵達家門前稍微停下掏找鑰匙,就在此刻,我感覺到某種不對勁。不知道是因為我在學校被追殺到訓練出感覺到危險的本能、還是我的直覺本來就準確到糟糕的程度,總之我清楚感覺到一種不妙的殺氣感由屋內猛烈襲來,恍如有人拿著一把劍刺殺過來——

  即使我反射性地偏頭想躲開那道威脅,但或許是躲開時的動作太慢,一股熱辣辣的刺痛感直白的在右頰上肆虐起來。腥鹹的味道竄入鼻腔,某種溫燙的感覺順著右頰滑下。難以反應的事態讓我只能夠呆看著才攻擊過我的一把菜刀從剛剛突出的柵欄門縫隙處收回去。拿著菜刀的人,是姊姊。

  「……姊?」她的樣子看起來滿腔悲憤,比起「我的噴火龍咧」有過之而無不及,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我哪裡惹到她了,我才剛到家不是嗎!這下攻擊讓我不敢開門了,只能開始猜測老姊到底是哪根筋不對。是剛被闖空門所以反應這樣六親不認?還是這是什麼整人大爆笑的節目?可惡,面對這狀況接下來老姊會做什麼我一點頭緒也沒有!
  
  不給我思考的空間,老姊伸手「喀喳」一聲打開柵欄門,舉著菜刀對準我的方向、還用「還我命來」的眼神狠狠瞪著我——這是我在學校大一上時,看過不下十次的怨恨眼神,為什麼老姊也會……「姊,你幹嘛?」難不成是失戀所以暫時不想看見男性嗎?

  「閉嘴,我不是你姊。」她的語氣兇狠到簡直像是我是她的殺母仇人一樣。「你害媽死了。」

  等等,老姊在說什麼?媽死了?那不是我內心的獨白話而已嗎?難道她也有讀心術?「你在胡說什麼?」害媽死了這種話我才不可能買帳,然而不給我任何詢問的機會,老姊舉起菜刀就劈過來。

  老姊並不是這麼暴力的女孩子,會這麼失常地拿刀砍人,一定是發生什麼事情——可惡,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啊!看著菜刀逼近,我不由自主地摸上先前冰塊臉送來給我的那把像玩具又像裝飾的刀。說也奇怪,一摸上去那把刀就開始放大、放大,我便不知怎的很自然拿起那把刀往上一橫,就這樣擋下姊姊的菜刀。

  「都是因為你媽才會被妖怪殺掉!殺死你的話她就會復活了!」姊姊的吼聲淒厲難聽,高分貝喊出的語句聽起來是那麼刺耳。我沒有辦法回應她的話,她也沒有給我回應的時間便繼續大吼——「反正你只是某個男人丟來寄養的,就因為你會招鬼!不要叫我姐姐,你這害死媽的垃圾!」
  
  一連串的話語攻擊比菜刀的攻擊還直接,簡直像在拿我的心臟去磨泥一般疼痛難耐。無法對姊姊做出任何抵擋攻擊以外的舉動,也無法化解任何一丁點姊姊的怒氣和痛苦。話說回來我根本連發生什麼事情也沒有概念,我不過是回家消磨寒假順便和家人聚聚而已,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腦袋幾乎無法思考。但是,姊姊的叫聲還沒有停。配合著舉刀劈砍過來的動作,姊姊用我這一輩子最難以忘懷的憤怒尖叫聲,用力地、毫無保留而且讓人感到極為痛苦的叫出了那句話——

  「招鬼的垃圾去死吧——」

                                                                    《待續》


作者的話
寒假的災厄頭一個就是這個(看旁邊(凎

──若要引用請留言告知。

                                            BY  皇冰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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