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妖俏女僕♡第十七條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Yes,my lord.」我一邊練習著巨乳店長要求的語調、一邊盯著牆上的時鐘。時值六點十分,大約再過二十分鐘,我就要以角色扮演成賽巴斯欽的模樣,展開首次的無薪打工。
話說回來,這位店長總算在交代完一些細節並讓我提問時,告訴了我她的名字——晴依。這聽起來一點也不像本名的名字,在經過看過身分證上的名字後,證實這確實是她的本名。雖然想順帶看一下她的生日,不過那欄被巧妙的擋住了。還不知道巨乳店長的實際年齡也只能推測她大概比我大一些。
另外,等到我把巨乳店長的指示記下後,她便前往店內和店外的門上寫了告示;告示內容就是有個新手執事會來幫忙大家服務。因此,就要真槍實彈上陣的我才會在那間辦公室裡面不斷練習。
巨乳店長晴依似乎很滿意穿上執事服的我,在下達店內的細項流程指示時還問我要不要乾脆和小紗一起上班,履歷表她都幫我準備好了。不過在我看來這位店長只是想要把我和小紗一起當成活招牌而已。
時值六點半,在我準備出神祕地帶前,再度看了下衣櫃門裡的半身鏡做最後調整。鏡子裡的這個人到底是誰,估計就算是母親頭一時間看見也認不出來吧。
媽,請別誤會我有什麼變裝癖好。你兒子是被逼的。
「好了,狀況不錯!阿信只要照我剛剛說的做就行了,其他不懂的就請小紗教你吧!」巨乳店長拍上我的肩,然後幫我把我原本的衣服放到那個衣櫃裡。為了回應她,我用戴著白手套的右手掌心覆在心臟處,身軀微微前傾行禮。然後以剛才拼命練習的語調朝巨乳店長說出了那句台詞——「Yes,my lord.」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除了用忙得暈頭轉向形容外,我找不到其他可以用的形容詞了。整個店內就像戰場,做什麼事情全都講求效率、絕對不能有差錯;雖然工作本來就是這樣,但是實際穿上這身熱死人的衣服並且快速俐落的進行初次服務後才發現,當女僕或執事還真不簡單。不過,等到習慣這身熱度和角色扮演成執事的些微羞恥感後,這工作其實也滿有趣的。
當客人說中我所扮演的角色是誰、並且稱讚還滿像的時候,會讓人莫名的感到心情愉快。雖然又熱又累,但是內心得到的快樂和充實感相對也不少。但很可惜的是,因為忙於工作的關係,沒能好好仔細觀察其他女僕們。我唯一認識的女僕就是小紗,還有有過一面之緣的孟孟。然而似乎是因為裝扮前後的差異頗大,她並沒有認出我。
終於等到下班時間,無法在女僕專用的更衣室裡換衣服的我,只能往店長帶我進去過的神祕地帶去,把隱形眼鏡、假髮以及各種零碎的配件卸下,找出原本的衣服換回來。這間辦公室裡有廁所和洗臉台,臉上的粉底之類只要稍微洗一下就行。總算大功告成、把自己回復到進來微笑女僕咖啡廳時的普通大學生裝扮後,我有種連續跑了10趟41.2公里馬拉松的感覺,連一開始為了抵抗晚上寒氣而帶的薄外套都不想穿了。
在女僕咖啡廳外面等待我的紅色瘋子仍是背著那個圖筒,一看見我便歪頭。「阿信還好嗎?」他看上去一臉悠閒,我則是累到懶得吐槽他的女僕職業病了。看他每次問問題前都要先歪一下頭的這習慣真是要命,如果被認出來了我可不管。說是這樣說,我還是不想把紅色瘋子跟小紗畫上等號。我打從心底無法接受這件事情。
「我想睡覺。」回答他這四個字後,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呵欠。真是累斃了、全身痠痛,好想回宿舍滾被窩。抱著只想好好睡一覺的願望,雖然仍然戴著那副通靈用的眼鏡所以能看見許多異世界的居民,我也沒多餘的心力去管那些。
「那我背你回去!你幾公斤?」紅色瘋子的表情活像是被打入冷宮的妃子重新被寵幸一樣興奮非常,那模樣給人感覺怪恐怖的,是會讓人渾身不自在的熱切視線。於是我馬上決定拒絕他。
「三百公斤。」我可沒打算給你背,再說了,不管是看身高還是體重的差距,應該都是我才背得動你吧?
「騙人!看不出來!」聽到我的回答,紅色瘋子怪叫起來。紅色瘋子絕對是笨蛋對吧,不只是瘋子還是個笨蛋!這種事情還需要當真嗎!「不愧是看不出有三百公斤的人,難怪敢對店長使出那樣的攻擊……」他扭起眉頭,嚴肅地盯著我。「阿信你是第一個敢對店長使出摳芭樂的人喔。」
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一般來說會對女孩子動手的人可沒幾個。要不是巨乳店長給我的感覺太像你,我也不會對她做出這麼過分的強力攻擊。
「果然是阿信!」表情轉成笑容的紅色瘋子對著我豎起拇指,這句詭異的結論配上那副表情,讓我有種折彎他拇指的衝動。要不是我疲憊到沒力氣吐槽,一路上大概已經對紅色瘋子使出至少三次的摳芭樂絕技了。
不理會我散出不太想理他的氣氛,紅色瘋子繼續說下去。「別看店長像個弱女子,她可是『四方位使』裡的南方使晴依,簡稱南晴的超強人物喔!」越講越興奮的紅色瘋子扳起手指數算起來。「南方使以外還有三個方位使,東方使是東影、北方使是北冽、西方使是西刃,目前除了南晴,也就是店長以外,其他三人都隸屬夜徒協會!」如數家珍般滔滔不絕的紅色瘋子,我還是第一次碰見。
但我更在意他所說的那些專有名詞是什麼。「四方位使是什麼東西?」該不會全都是跟紅色瘋子一樣瘋狂的傢伙們,寫作四方位使唸作瘋子集中營吧?
「就是退妖師當中最強的四人。」紅色瘋子豎起食指認真地解說著:「四方位使原本都是隸屬夜徒的,但是店長比較特別,她並沒有隸屬於任何協會或組織——順便告訴阿信,西刃指的就是我!」他笑了一下,似乎對這個稱號頗為滿意。「雖然我是四方位使裡面倒數第二,但我也進了四方位使裡的前四名喔?」
聽到這裡我便忍不住用力送了一顆爆栗過去。再累都要狠狠教訓一下你的腦袋!四方位使本來就是四個,四個裡面的前四名就跟沒說一樣不是嗎!這種笑話就像只有一個姊姊的我老是聽她說自己是家裡的姊姊當中最漂亮的那一個一樣白痴!
「不好笑?」紅色瘋子揉揉腦袋,擺出一副搖尾乞憐的哈巴狗模樣。然而我無法違背自己的良知安慰他,只能順從心聲回應他一記白眼。「你說呢。」
微笑女僕咖啡廳和宿舍的距離大約是步行二十分鐘,在我賞紅色瘋子一個爆栗之後沒多久,我們回到了304號房。話說回來,當時的我躺在紅色瘋子床上時聞到的血味,總覺得隱隱約約好像還能聞到。這傢伙難道有拿血洗澡或是用血鋪床的習慣嗎?
太多謎題了,總不會是因為他常常讓自己受傷所以床單上也充滿那些傷口流出來的血而有血味吧?這傢伙的行動實在很難預測,尤其還曾把我綁在床上的這件事情,讓我對他的行動感到更難預測。也許我以後能夠出本書,書名題做「我的室友是瘋子!」的真人真事小說,應該滿不錯的。
腦袋裡想著沒什麼實質感的奇怪點子,我脫下讓滿身汗濡濕的外衣、稍微沖了澡。洗澡的地方是和家裡一樣的格局,浴室和廁所沒有分開,馬桶的旁邊就是洗手台和連蓬頭。也就是說,必須站在洗手臺前,一邊看著洗手臺上有小格子放刷牙用具的鏡子一邊洗澡。雖然搬過很多次家,不過我和老姊不一樣,對廁所或是浴室長怎樣這點沒什麼感想或挑剔。
迅速結束盥洗後,我換了簡單的衣服便打算上床睡覺。在我爬到上鋪時,坐在書桌前的紅色瘋子突然開口了。「月詠生前的男友,是我接到保護阿信的命令委託時,第一個碰到的對手。」
他一說出這句話,我便記起那個慘絕人寰的夢。雖然用夢來稱呼那樣的事情,但我很清楚那並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過去。月詠的男友不但也是被前世我殺掉的,還比她更早來找我,我卻毫無知覺。
「它那個時候已經沒辦法說話、因為七孔流血所以看不見、聽不清、也只能發出奇怪的聲音。」像是要確認我有在聽他說話一般,紅色瘋子從位置上起身。雖然從上鋪的角度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可以見到他明顯的增高,也就是由坐而站的身高差。
「不只是它,每個我遇到來找阿信的,死狀都很淒慘……我很懷疑,為什麼那樣殘忍的事情會有人能夠毫不猶豫的大量製造。」紅色瘋子的聲音雖然減弱了,卻用著再堅定不過的步伐,走向房門門口。「而我卻必須解決掉一看就知道是無辜慘死的它們,原因只是它們的身分是怨靈和妖怪。」他一面說話一面握上門把,話語裡似乎夾雜著些許心疼和同情。
我總覺得,我能夠理解他的意思。事實上,就算他沒明說,我也猜到了那些話當中隱藏的事實。
紅色瘋子打開房門,還沒拿掉眼鏡的我,從上鋪就能夠看見外頭那一個個死狀可怕淒慘的妖怪鬼魂們。它們的表情有的絕望、有的痛苦、有的憤怒、甚至是怨恨。它們的模樣若是膽小的人看一定當場昏死,對我而言,它們的樣子倒是震撼到令人意外清醒。
紅色瘋子的話裡沒有說出的真實,一定跟我想的相去不遠。我隱約有所感覺,即使我還需要有可信的人對我說這是正確的來證實,但在我內心裡,這個猜測已經有六七成的可信度。
這些前來找我的妖怪鬼魂們,都是前世的我殺掉的。因此今生的我,為了還債而被找上——果然,如百合所言,我的臉呈現出災厄之相啊。
各方面而言都是種災厄。
《待續》
作者的話
有點沈重的結語
意識到這一點後,阿信會怎樣做?
如果是正在看這篇文的你,會選擇怎麼做呢w
另外,「那個傢伙」終於要出現啦!請好好期待往後更加熱鬧的日常吧(X
──若要引用請留言告知。
BY 皇冰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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