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7, 2009

Ghost

  禮拜三去看rockom的時候,Verve說到,到Placebo倒數五首歌左右,就可以
開始去卡Ghost第一排的位置了。Placebo聽到後面已經不太專心,頻頻拿手機看
時間,然後就忽然發現旁邊喊起了Encore,趕快跑去站到台前。Jun說Batoh怎麼
這麼像九孔,我說你不覺得他髮質超好看起來超順的嗎?
   
  Batoh跌了個眼冒金星,Takizawa很喜感很倉卒地跟大家說過謝謝以後,衝
到Verve面前搖他,「Placebo瞬間變成暖場團了。」這干犯眾怒的感言的確像
Verve一向地扼要說進心坎裡:可以站在這些人面前看他們演出,我們何必還需
要自己拿起樂器?
   
  我就在Kurihara正前方,看著他如沉默的祭司駕駛那些飛奔的聲音,逸散而
又凝聚,生滅瞬間不過就是挑釁與等待。
   
  如果可以,我情願揚棄那些隱喻。
   
  *   *   *
   
  rockom說數學比較有趣的時候我是完全可以明白的(還要謝謝他退了我兩百
塊)。比起祭司,或許我們更像乩童,在語言的狂喜中刺探著天機,再把破碎的
時間拼成記憶:C仍如往日沒在聽人說話,而每逢深夜行經菸廠,總會想起當年
舊車進場,七小時的長片結束後是Verve騎著他的小車載我回家。那時頭髮還長
,Hypnotic Underworld的內頁照片裡六個人躺在藍色的平面上。
   
  如果我們總能在個人的記憶裡這樣重新編排細節的位置,或許就不再需要那
麼肯定什麼時代性是否那樣確切的存在了。
   
  比方說Piper,那樣一首分明是70年代progressive rock音色的曲子,這一
刻卻不由分說籠罩在入夜後轉涼的體育場。又比方說傍晚時分的Bizarre Love
Triangle,我笑著問Verve說,這樣有80嗎?
   
  而我們明明是活在這陽光如此熱辣的年代。
   
  明明是這不再有百萬銷售專輯的年代。
   
  *   *   *
 
  但我會繼續和建元閒聊著伍佰,在我們一起看過REM的又幾年後。
   
  實在我並無法記起那麼多歌曲,何況明知道有那麼一些歌總是聽不到的:我
們知道那是世界末日,永遠活著。實在我並無法總是在聲響中確認時間和與其相
屬的風格,進而撿拾起自己遺落其中的若干身影,像專擅此道的歷史學家,擺下
宇宙的模型,星座便各自就位。
   
  拿著不知道多久沒拿過的傻瓜相機按下快門後(如果照片糊掉請原諒我笨拙
的手),叫Verve要趕快寫別拖搞,雖然知道這應該是種奢求。終究我也明白,
能被轉換形式而寫下的如此有限,我們窮盡隱喻表達的不過是那當下的眼神、味
道、觸感,由時間的碎片拼成的記憶的碎片拼成的宇宙的模型,不諧和音在混沌
中奇異平衡:那些70的,80的,這裡的,那裡的。
   
  在那樣的五十分鐘裡,時空急速凝縮再急速膨脹,每一次生成與寂滅都如此
挑釁,令我們等待下一回合的迎戰。催眠的地底世界,那裡沒有近四十度的高溫
,暈眩並非因為中暑,Kurihara就在我正前方,引我們穿過那些來自世界所有角
落的聲音,而我們知道那是世界末日,永遠活著。
   
  我們翻譯,說解,引喻,然後全部揚棄。
   
  *   *   *
 
  希望Batoh平安無事,謝謝一起佔位的Jun,謝謝總是走在前面的Verve,謝
謝Ghost,謝謝老朋友o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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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Uncategorized Articles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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