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站已進入全站唯讀模式,12/26服務終止
著名的大律師丹諾在芝加哥綁架案中如此陳辭:「天命無違,天地不仁。天 意的運作是神秘的,我們都是天意的受害者。我們變怎樣不是我們能左右的,老 天爺掌控一切,而我們只能演自己的角色。」
相對於塔可夫斯基在「犧牲」裡讓兒子以沉默作為抗議,馮提爾在「撒旦的 情與慾」裡無疑採取了更激烈的手段:直接讓兒子成為死者而在電影的時間裡成 為一種想像的存在。至此,電影的時空隨著角色的心理狀態被凝縮在微小的一點
回想起來,扣除掉張作驥以外,台灣上一部這麼純粹的作者論電影,或許已經是1998年的「海上花」。
禮拜三去看rockom的時候,Verve說到,到Placebo倒數五首歌左右,就可以開始去卡Ghost第一排的位置了。Placebo聽到後面已經不太專心,頻頻拿手機看時間,然後就忽然發現旁邊喊起了Encore,趕快跑去站到台前。Jun說Batoh怎麼
記憶中,並未有天色如此明亮的清明,潮潤的金紙似乎暗示近日天候,大循 環裡小週期的震盪,一天一天回歸著炎熱寒涼。去年下坡的路上車溜進山溝,大 抵是天雨路滑致,而這陣子下背暗痛了幾天,卻在這步行的路程裡緩緩療癒。熟
除非像Fassbinder一樣可以拍一部十五小時的電影去再現一部長篇小說, Fincher無論如何都無法在一般電影的長度內窮盡一個人(物)一生的所有細節 ,所以他決定用最電影的方式去交代這個故事:我們所習慣的那種,配合著音樂
一˙ 清晨五點的城市,北半球還在黑夜終端,這樣的天色,如同我去夏坐上夜車
祝勇在「反閱讀」裡寫道:「對時代和我們自身保持著敏銳的觀察力的人為 數不多,陳凱歌是其中之一,他說:「這場「革命」實際上還沒有結束。我試圖 做的,就是在審判臺空著的時候自己走上去,承擔起我應承擔的那部份責任。」
這不是一個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所以只發生在沒有名字的guy和girl之間 ,但不管再平凡,每個人的故事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once,僅此一次,絕不重 來。那種英國愛爾蘭寫實傳統裡慣用的灰藍色調,手持攝影機帶來的紀錄片質感
小暑將近,傍晚時分蟬聲在窗外怎也不停,而如果不是在這樣的溫度和這 樣的季節裡,看了這樣一部電影,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後,我們已經把自己的生 命走向某條向無限遠處延伸的道路的很久很久以後,都將逐漸淡忘,曾經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