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
太近,祕密盒子打開的瞬間,散發尷尬的沉悶
太遠,就像是一個放了手就會飄遠的氫氣球
| 鏡頭下的科學~中國的母親花 |
|
母親節就快到了!這一週我們來點特別的!認識我們中國的母親花!! 照過來,照過來-圖中的花好漂亮喔!你知道它既是中國的母親花,也是我們餐桌上常見的佳餚嗎?--只不過大家較常看見它們晒成乾或做成菜餚的模樣,而較少在野外看見它們!母親節時,大多數人都會依照外國人的習俗,送母親「康乃馨」,然而在古代,遊子們為了讓母親解憂,會在堂前栽種「萱草」(又稱為「忘憂草」),所以「萱草」在中國早就是母親的代名詞。「萱草」的花,可供食用,又叫做「金針花」。
當時真是戲 今日戲如真
王安祈/聯合報
浩劫來臨時,驚恐無奈的隨波浮沉,風濤過後,伶人手裡唯一能緊握的槳,就只有一身的戲吧……
我愛聽杜近芳勝過梅蘭芳,或許是品戲的道行不夠深,總覺得梅蘭芳的唱太不食人間煙火,隔著青煙紫霧摸不透他的真實人生。而杜近芳少了這股仙氣,卻清清楚楚讓我聽到她心底的愛恨癡怨。圓潤甜美的音色裡,竟能偶爾透出幾分清泠,行腔轉調宛若百尺遊絲,搖漾風前,嗓子眼裡悠悠忽忽的聲音,直讓我迷戀到骨子裡。當時聽她的唱還冒著通匪罪嫌呢,兩岸隔絕的年代,從收音機短波或盜版唱片偷聽「匪戲」,是危險的享受。《白蛇傳》、《玉簪記》、《桃花扇》、《柳蔭記》(《梁祝》),一齣齣動人的傳奇神話,男主角都是葉盛蘭。我一邊聽一邊猜測戲裡的才子佳人,眉眼之間一定脈脈含情,而台上台下總有一點靈犀暗通吧?我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幻裡整整三十多年,直到前年讀章詒和《伶人往事》,才徹底夢碎。文革出賣葉盛蘭的,竟是杜近芳!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以為聽到了她心底的愛恨癡怨,誰知竟只是自己的一廂癡念,什麼才是真相?難道,台上演的真只是一台戲?
我們把這段伶人往事編成了戲,在建國百年。
不過《百年戲樓》絕非直指杜、葉,我沒有查證書中真實,我想章詒和寫的也不僅是杜葉兩人的往事,而是經歷過時代巨變的伶人普遍遭遇的心靈撞擊。浩劫來臨時,驚恐無奈的隨波浮沉,風濤過後,伶人手裡唯一能緊握的槳,就只有一身的戲吧。漂流與自主,是共同的命運,能通過唱戲抒發自我心情的,都算是幸運,更多的人永遠登不了台,無論吶喊或悲鳴,盡淹沒於洪流。根據章詒和所寫,文革結束後,杜近芳再唱《白蛇》,卻沒了許仙,葉盛蘭已因批鬥而死。孤伶伶的白蛇,漫天風雨裡遍遊西湖,竟尋不著借傘之人。她想到了葉的兒子,鼓勵他接替父親角色,重新登台扮起許仙,和自己雨中相遇,借傘定情。戲結束謝幕時,杜近芳把葉少蘭直往前推,讓他一人接受觀眾的掌聲,自己則退後一步,含淚觀看這一幕。
這是章詒和所寫杜近芳的贖罪。奇異的是,戲裡是許仙因多疑而背叛了白蛇,台下卻恰恰相反。當戲裡的白蛇手指許仙,唱出「誰的是、誰的非、你問問心間」時,孰假孰真?是耶非耶?真個恍惚難言。以前聽斷橋,我忒迷這一句,這句是沒有伴奏的「乾唱」,絲竹俱歇、人聲悠悠,千古情愛的糾纏盡蘊於其間,杜近芳嗓子裡偶爾透出的清泠,像嗚咽的冰泉,也像空谷裡一聲嘆息,散發出挹之無盡的幽韻。而今重聽,不禁想問,幾十年來我迷戀到骨子裡的聲音,究竟是白蛇對許仙的質問?還是她自己的心靈究詰?
| Sun | Mon | Tue | Wed | Thu | Fri | Sat |
|---|---|---|---|---|---|---|
| 1 | 2 | 3 | 4 | 5 | 6 | 7 |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 29 | 30 |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