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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頭殼
這一夜,路易‧康說建築
Tomasz Bednarczyk生於1986,它是一位住在波蘭Wroclaw的年輕的音樂與 聲音藝術工作者,最近正在修研教育學。自從2004年開始,透過他清脆的聲音 所創作的作品中表現出新的、流行的質感。他以基本的聲音的迴圈與迴繞製造 出一種憂鬱的印象,它的第一張短專輯"so nice"在2006年由"experimental and avantgarde Audio Tong Records發行。
Gallery of Computation 具有衍生運算能力的數位視覺藝術。 這作品挺吸引人
第30屆金穗獎
Yndi Halda (pronounced YIN-dee hal-DAR) are a indie-rock band from Canterbury, United Kingdom. 'Yndi Halda' is Old Norse for "Enjoy Eternal Bliss", also the name of their "self-titled" debut. The band's music is characterized by
工作室外的搖椅靜靜的。 我騎著SV冒著午後的大雨找黑白輸出的印刷店,有店家因為檔案太大,開個檔案就要快5分鐘,
前一陣子當數位組的同學論文的實驗對象。 題目是類比式設計思考的研究,以手繪思考還有數位工具思考兩種媒材作為實驗組與對照組。 過程大概是有兩份設計的參考資料,一份題目是攤販設計,另一份是類比設計的參考物-水母。 參考物那份資料裡,有各種關於水母這樣生物的資訊,生長、構造、活動等。
標題就是這篇的梗。 Miralles那種擅長從環境找尋線索而在以獨特的線條方式轉譯成建築形式上,或意義上的語言, 不用跑到西班牙(而且可能只能跟EMBT裡他老婆學)在台灣就學的到啊! 上學期被林猖修疲勞轟炸後,某堂專題課得知,林猖修在哈佛有一個學期是給米拉帶的,仔細想
又是張底片的開頭,我挺愛的。 這種不完美的質感,說也奇怪,反而更能夠表達些什麼。 不過老實說,我也忘記了那片極白的霧團裡,是否也站
研究室的位子上方,吊著兩件東西。 一件在我畢業那天的早上,被我取了下來。 一件在後研究室的夥伴們打完了最後一場call of duty後,降了下來。
在天主堂主塔的頂端,有個小閣樓,要爬上一個直直通上而且會不斷晃動的鐵梯,才到的了頂端。 徐明松說,你可以不爬上去看看,但是聽說爬上去過的人,都對人生好像有種體悟。
我在小飛機上向著機外看,飛機降落的地方不是機場的跑道, 而是在機場外的公路上,島上唯一的公路上。 公路上布滿了樹葉與枝幹,飛機掃過的地方, 清出了一條乾淨的線條。
讓人恍惚確信這是歷史-專訪侯孝賢
患了老年痴呆的阿罵 醒著的時候,東西吃的很少,一直嚷嚷著自己快要死了。 睡著的時候,卻一點也不安詳,眉宇間似乎透露著,夢到自己死亡的世界。
Richard Shed Studio
"如果[理論]所意味著,乃是對引導我們的假設進行合理的系統性反思,那麼,它仍然如往常般不可或缺。" "他們認為世界"是"全然由差異構成的,然而,我們的生活的確有賴於同一性的創造。" from "After Theory" - Terry Eagle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