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離我們而去
打開手機簡訊,才發現日前送出的一則關於兄弟哭哭的訊息傳錯了地方,誤傳到小小書房某支曾經聯絡過我的手機號碼。這個不經意而令人發窘的錯誤竟勾連起許多物事:或許從一本書開始吧。一本「不怎麼樣」的小說,你想起駱師在小小既惋惜又略感不滿的語重心長:祇是因為某些人不了解……於是你又想起張對那天論及的另一作家針對他的批評所作的回應:我寫作不是為了感動笨蛋。噢,或許是不需這麼說話;作者大概也不致捶胸頓足。你說它祇是不被了解;你說它亦無意感動……端看人如何詮釋;對啊,詮釋咩。有人說這中間必有蹊蹺,否則你的反應不可能如此。心境的變化難道有它一定的演化法則?轉念還須遵循定律程序?可笑的是當初你不堪其擾妥協之下的合影如今成為唯一可以確認一個靈魂曾經存在的圖像。你說難道你就不能純粹祇是感念一個願意為你這廢材毀滅肉身的靈魂?J說幸好你不是那個飛官。有差別嗎?或許那飛官還曾經給予、付出些什麼呢。某女孩基於某種原因分享了一個情節類似的故事,我的看法是,兩故事裡的人物性格畢竟不同,結局必然迥異……該去南部走走了。欸,詮釋咩,管他旁人如何展演他們說故事的藝術,不過就是部不怎麼樣的小說罷了。噢對了,今天他離我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