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時代(1949~1955)
小學時代(1949~1955)
從1955年自花蓮市明禮國小畢業到現在,已50多年了。大部分的小學同學過去四五十年來很少見到,最近十幾天想起了不少往事,特地記錄下來。
我還記得7歲剛進小學時,碧玉就很引人注目,因為她十分乖巧,老師們都很疼愛她,以當時我們男生的觀點來看,就是她很會向老師撒嬌(sai-nai),經常引起我們男生的妒忌。我那時也搞不清她名字的寫法,有一天在家裏問爸爸,ㄗㄤㄅㄧˇㄧˋ怎麼寫,他用粉筆在牆上的小黑板上寫了漢字,我才知道如何正確的寫出念出她的名字。我清晰的記得,碧玉在小學6年中功課都不錯,但我一直不解,她後來怎麼沒升學,當年我覺得是一件憾事。
小學四年級時,1953年2月20日朱德明老師擔任級任老師。朱老師曾帶我們去瑞穗溫泉旅遊。那天參加的同學們早上一大早準備坐慢車南下,當天清晨下大雨,我想下雨就去不成了。秀雲奉老師之命兩次從火車上跑到距鐵路不遠的我家中(在博愛街),催促我趕緊起床,還說火車馬上就要開了,但我說現在下雨,都不想起床。我父親生氣的說,在日本連下雪天都可去旅行。我起床後,慢車已開了,父親只好帶我到火車站搭快車,告訴我在哪一站可追上前一班慢車。我順利的趕上那班慢車,和同學們會合,在瑞穗洗了平生第一次溫泉。

林道生老師曾教過我們音樂課,後來他要去當兵,當時信雄教我們用台語唱送行歌。林老師坐火車去出發,在火車站月台的鐵軌旁盡是明禮國小的送行學生,沿著鐵軌排成長長的隊伍。火車開了以後,林老師從車窗伸出頭往後看,舉起手來,我們也熱烈揮手,那時的情景一直刻在我心版上。我聽到旁邊的同學說,林老師好像強忍著淚水跟我們揮手。當時離日據時代不過十年而已,當兵被認為是永久別離的大事,難怪全校同學都去送行。他當兵回來後,還上過我們的課,我記得哪個學生犯規時,他就拿算盤在那位同學的頭上刷一下,還大喊two---three。尖銳的算盤珠子在光頭上滾動的滋味並不好受,我們怕得要命。上大學以後我才知道他是我同系學弟鎮山的姊夫,因此我一直記得他。我唸大學時曾在花蓮鐵路醫院大門見到他一次,我跟他打招呼,他已不記得我了。林老師後來採集原住民音樂,積極從事音樂創作,獲得極大的成就,這些是從網頁上看到的。
有一天,慶豐說當天下午要請我看電影。吃過午飯後我立刻趕到他家,但結果不知什麼原因沒去,我失望了好久。在那個年代裏,很少人有機會去看電影,因此我聽他說要請我看電影,才會感到那麼興奮。
博明是我學業上的競爭對手,有一次我們為細故吵架,同學們跟著在旁邊圍觀,我們從學校一直吵到當時的縣政府,不遠處就是他家,好像差點就打起來。
有一次低年級隔壁班的中年女老師正在教室外對學生訓話,她的雙手放在身後,緊握一個皮球。我在後面做勢要撥弄皮球,惹得前面的學生大笑。老師回過頭來,看到我和連和站在那裏,她處罰了徐連和,沒處罰我,因為她認識我。那次連和代我受到處罰,好像只是罰站而已,我一直記得這件事,一直感到抱歉。
有一年良成的弟弟參加校外活動獲獎,我曾跟他說能為校爭光是件光采的事。畢業後念初中時,我經常去找信雄玩,由於他們兩人是表兄弟,我們三個人經常玩在一起,我也曾到過位於電器頭的良成家,還見過他媽媽。進高中時他媽媽對我說,良成沒被編進好班,我回答說只有兩班,差不多。
大約在五年級時,我們十幾個同學在鍾老師帶領下,到忠烈祠野餐,政雄住在那裏,臨時參加了,男生只有我和政雄兩人。正當女同學忙著炊煮時,我不小心把放在碗裏面的醬油打翻,我內心感到不安,嚇得不敢聲張,別人也不知道,我就不動聲色,若無其事。後來大家發現醬油不能用了,但我不敢承認這是我做的。幸好政雄家就在附近,他回家帶一點醬油過來就解決了。我們兩人和女生去野餐的事給別的男生曉得以後,他們都笑我們兩人愛女生、羞羞臉。
有一次班上同學到學校附近的省立花蓮醫院做健康檢查,其中一個項目是疝氣檢查。我們回到學校後,向女生們探問她們有沒有做這種檢查,還哈哈大笑。她們曉得是怎麼一回事以後,勃然大怒,大罵我們男生痴哥、不要臉。
又有一次我們在學校內面臨明禮路的圍牆旁邊,看到一隊明義國小的學生從下方走過,就拿小石子丟他們。第二天被級任老師訓了一頓,但沒繼續追究,可能是沒傷到人的緣故。
有一年一艘軍艦被擊沉,全國各界發起建艦復仇運動。級任老師要我們去向商家募捐,一個星期六早上大家坐在教室裏,他問哪些同學自願去,有幾位同學舉手,接著老師似乎在看我,我不得不勉強舉手。第二天上午我跟附近的友伴在花蓮鐵路醫院內大水溝旁的廣場上玩棒球,不久幾位同學隔著水溝大叫我的名字,我只好跟著他們去募捐了。我們不很了解是怎麼一回事,走進商店裏也說不清。後來進入一家醫院,那位醫生用台語教我們這樣說,我們一艘軍艦被打沉,現在要買新的軍艦報仇。以後的募捐就比較順利了。
我還記得,有一次學校舉辦全校性的越野賽跑活動,路線是由學校經過中正路到松園別館下方的上坡大路,再經過中山橋,越過花崗山回到明禮國小。當時米子跑步速度領先各班的同學,名列前矛。回到學校後,我當時偷聽到幾位別班的老師們私下說,鄭米子長得漂亮,個子雖小,但跑得快。不過當時我不知道為什麼老師們會說她漂亮,少年的我根本看不出哪裏漂亮。米子的確非常獲得老師們的寵愛,我們男生氣得癢癢的。有一次我們幾個男同學用台語唸國父遺教,沒多久就被鍾靜老師曉得了,我們懷疑是鄭米子去報告的。幾個同學約定下課後去堵她,只是想質問她而已,但被她跑掉了。她後來可能嚇得不敢再向老師報告,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米子畢業後據說改名為宜姿,家搬到台東,但一直沒見到她。
六年級時在梅子的提議下舉行了一次茶話會,大家出了一點小錢,買一些茶點,就在教室內舉行小型的遊藝會,大概只是說故事、猜謎和講笑話而已。我記得惠齡提出一個謎語要我們猜,菜字加一劃是什麼字。她看到台下的一位同學在查書,表情顯得心裏很著急的樣子,擔心一下子就被查出來,在台上嬌嗔的想阻止那位同學繼續看下去。後來還是沒人猜對,謎底是菊花的菊字。我也上台胡亂出了一個謎語,袁世凱是個大嘴巴,很快的就被猜出是園字。
畢業前同學們之間流行請老師們在紀念冊上留言。我也到文具店買了一本這種小冊子,到教師辦公室找老師們寫字。我記得當時也到校長室請陳世英校長為我題字,他叫我把小冊子留下,第二天再來拿。我還清楚的記得,他寫的是「大處著眼,小處著手」八個字,當時我不知什麼意思。大部分老師都很高興為學生題字,只有一位中年女老師例外。她說從來不為學生題字,我當時只覺得掃興。
考上初中後,我們大家在談通學的問題,當時鍾師母在場,她問博明說,去花中你騎腳踏車上得了那麼長的陡坡嗎,博明非常豪氣的回答說沒問題,我一口氣就可騎上去。
畢業後我記得曾經開了三次同學會。第一次似乎是騎腳踏車到鯉魚潭。經過仁壽橋時,那時引道還沒做好,我們當時叫它天橋。後來在鯉魚潭划船,我還記得那時照子和葉華坐在我划的船上,飽覽湖光山色,好不愜意。當時談到女生體重比較輕,我說那是因為女生骨頭比較輕,其實我的意思是骨骼比較輕,幸好這句話沒引起她們不快。照子家在我家附近,我還記得他父親身材高大,非常和藹可親。葉華的消息我後來曾在報紙上看到,她好像在吉安的一所小學教過日本人說國語。去鯉魚潭後我曾到清在家,討論那次同學會的收支問題。他家開製冰廠,我還記得他曾經從製冰櫃裏拿出剛做好的一根冰棒(khian-le,本地化的日語,來自英語candy)在製冰機的管道上大敲一下,然後拿來請我吃。那時有兩種冰棒,另一種是ai-su-khe-khi(本地化的日語,來自英語ice cake)。那時販售冰棒的小孩在街上叫賣時都大喊ai-su-khe-khi khian-le。

第二次去長春詞,那天女生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但當時雖然已將近20歲了,但我們男生還是傻頭傻腦沒有審美觀,看了她們完全無動於衷。那次鍾老師也去了。我問鍾老師為什麼明禮今年考上花中的人數比別校少,我記得他似乎有點不悅的說明了一下。
第三次在郵局對面的中山路和中正路岔路口的一個地方聚餐,不過當時不知道是誰請客的。餐桌上有皮蛋等食物,在那個物資缺乏的年代裏,這已是相當豐盛了,難怪我還記得那麼清楚。
以後似乎就一直沒有開同學會了,要不然就是我完全忘光了。其實在我大學時代放暑假回花蓮時,同學們曾有幾次在天祥戲院附近舉辦小聚會,但現在一點印象都沒有。
後來3次重要的聚會我都因故沒參加,那是鍾老師的喪禮、松子回國以及博明兒子的囍宴,我錯過了跟同學相聚的機會。
我唸中學時一直搭乘港口線火車通學,從花蓮舊站到花中下方的美崙站。曾經有一段時間,在車上經常看到淑櫻,她比以前秀氣多了,但那時都沒跟她打招呼交談,完全是由於羞澀的緣故。
吳敏子曾經在中山路市場附近的一家書店當店員,我當時經常去那家書店看書,看見她盡責的照顧書店的生意,但也沒打招呼。
壽美曾經在博愛街天祥戲院附近的一家書店當店員,好像是光文社,我曾經跟她說一句話,她沒回答,以後見到也就不敢再跟她打招呼了。
珍發家裏開腳踏車店,畢業後每次我騎腳踏車經過中正路和中華路口時,都會見到他蹲在一輛腳踏車旁,從事修理工作。我還記得,身材壯碩的林壽昭曾經把矮小的林珍發弄傷了,流了一點血。林壽昭後來進入海軍,我曾在一個火車站裏遠遠的看到過他一次。以後就沒再見到他了。
武宏家在節約街,我曾經到過他家好幾次,到附近的地方遊玩,可能是當時的市公所,不過細節我都忘得一乾二淨。進高中以後我一直沒再見到他。
信雄在中學時代也和我同班,我常到他家,他帶我們去附近的基督教長老會去玩,那是我一生中和基督教的第一次接觸,也可說是唯一的一次。有一天到他家,看到他姊姊跟同學在做功課,我還記得她們正在看的是地理課本上的廣西省。十多年前中學同學經常聚會,見過幾次信雄。早些年信雄還曾經埋怨,我結婚時沒請同學們參加喜宴。他有好幾個妹妹,其中長得比較像媽媽的那一位曾跟我說,你妹妹好可愛。不久前我大妹曾在學校大禮堂舉辦的遊藝會上參加演出,她看過我妹妹的表演。
嘉蘭、嘉蕙姐妹家在信雄家對面,畢業後幾乎沒見她們,她們似乎沒參加過同學會。我依稀記得,畢業時我好像對嘉蘭有好感,私下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見。惠珍家在明禮國小附近的美崙溪堤防下方,畢業後我曾遠遠的見過她一次,她參加了去長春祠的同學會。

秀雲就住在我家對面,她結婚時我知道,但由我父親出席,我那時甚至沒走過去看她當新娘子的模樣,後來一直感到遺憾。
在我大三還是大四時,我在台北市公車內遇到陳玲的弟弟陳棟,她6說他姊姊已結婚,現在住在木柵,家庭環境還不錯。陳棟小我們兩歲,是我弟弟的同學,所以我認得他。1975年7月我回國後,見溫政雄,他說現在陳玲是同學會的負責人,要我跟她聯絡。後來都沒接到活動的消息,就一直沒聯絡了。
有一次在政雄的提議下去位於民國路的明子家找她,她和媽媽很親切的接待我們。政雄侃侃而談,我在旁仔細聽,很少說話。政雄在女生面前顯得自然,充滿自信,經常談笑風生,大受女生歡迎。我一直內向又靦顏,很少主動說話。這可能因為幼年時曾經有口吃的毛病,後來雖然已矯正好了,但仍然怕說話。
我也曾經跟政雄去港口上方的國民住宅,到美智家裏找她,我也沒多說話,只知道她唸師範學校,將來要小學當老師,當時我很羨慕她有機會作育英才,相信她一定是個好老師。我記得她一向功課不錯,說話溫文有條理,充滿智慧。
在基隆海軍造船廠服役時,我曾經從基隆回花蓮,下車後立刻趕到中山路上的台電辦事處會見一位利用暑假在那裏工讀的正在交往的女生,沒想到見到了在那裏上班的一雄,我感到不自在,因為擔心未成熟的戀情過早曝光,只跟他匆匆打招呼而已,不想多談。

在服役時,一次我在花蓮度假結束後要回基隆時,在公路局蘇花線的金馬號客車上遇見梅子,她那時穿著帥氣的制服擔任金馬小姐,我只跟她講了幾句話。我記得,她家似乎就在舊火車站對面,離我五權街第二老家不遠。
在四十多歲時,有一次感冒非常非常嚴重,跑去台北市公園路的公保門珍中心看病,那天博明正在看診,我掛了他的號。雖然已好久沒見到他,但他仍然記得我,在診療室裏不便多談,拿了藥方後就離開了。他跟我說,沒發燒這種要就不要吃。後來在一次中學同學會時又見到他。他似乎是個大忙人,中學同學會很少參加。
以前政雄曾跟我說過,松子住在國外,他先生是外交官。大約七八年前我回花蓮,經過舊火車站附近的郭乾香時,想買幾件土產。我以為頭家是松子的父親,一問之下才得知是她弟弟。他說松子在印度,那是我第一次用台語Koeh Siong Chu提及同學的名字,印象到現在仍然十分深刻。我當時似乎已忘了今夕是何年,忘了自己已五十多幾歲了,竟然把松子的弟弟當做她爸爸。

我還記得,在我們進入小學後不久的民國38年和39年,局勢動盪非常厲害,內閣經常更迭。有一次老師叫我們去佈告欄抄寫新內閣名單,但上面的字寫得很草,我把立法院和司法院誤以為立德院和司德院,我跟同學也這麼說,很久以後才知道那是錯的。不久大批士兵來到花蓮,有些進駐學校。他們住在靠近美崙溪的那排教室,我記得最清楚的是,他們把菜放進鋁製的大臉盆,然後圍坐在那裡吃飯。

入學後沒多久,老師教我們如何寫信封,寫好後要帶到學校交上去,要交時我一直找不到這個信封,後來才發現被郵差送到家裡。我猜想可能是掉在路上,被路人檢到丟進郵筒,變成欠資信。
民國39年花蓮舉辦第1次選舉,我陪祖母去軒轅路投票,投票所附近許多人在拉票,他們給一張單子,上面只有那個候選人的名字,其他的候選人的名字用叉叉表示。

最早的明禮國小劉金欉校長原來是我父親在富里國小時的級任老師,有一次父親去校長室跟他要我的在學證明,以便申請子女教育補助費。劉校長居然說是不是要辦理轉學,我父親再度跟他說明,回家後父親有點不悅,說劉校長怎麼這個都不知道。
小學時經常舉行防空演習,我們都被帶到通往花崗山的小路花崗街和美崙溪之間的防空壕去躲空襲警報,那時我不知是怎麼回事,只想像坐在敵機上面的是可怕的鬼。
小學時曾有一度我們流行養蠶,眼看有如芝麻粒大小的蠶卵孵化成幼蟲,再慢慢長大,隨後吐絲結繭,最後破繭而出,我們非常專注,仔細觀察看生命的蛻變,非常有趣。可是最大的問題是要找到足夠的桑葉餵養蠶寶寶,這是個問題。有一次我在現在的統帥飯店附近的三民街或復興街看到一戶人家栽植高大的桑樹,我爬上圍牆想摘採一些垂懸到圍牆外的桑葉,沒想到一位小姊姊從大門走出來,嚴厲的制止我,她跟我說某某地方有桑葉,我後來去找,才發現那棵桑樹很矮小,沒幾片葉子。很久以後才知道,那戶人家是當時縣長楊仲鯨的公館。
我小時候也曾在鐵路宿舍附近打棒球,大約在博愛街49號韓家斜對面,我們使用軟皮球,遵守當時的一般棒球規則。我在那時候學會了棒球術語,舉例說kyatchi(捕手)、pitchaa(投手)、fuaasuto(一壘手)、sekando(二壘手)、saado(三壘手)等等,這些是日語化的英語。那時日本人已離開了10年,我們小孩子已不懂日語,但這些術語我們還是朗朗上口。當時在花崗山舉行的棒球賽本壘後面都有專家以台語轉播棒球賽,他們通常這樣說:Batta第一番ㄝ林選手,這個意思是說:第一棒的林選手。當時國語還沒通用的棒球術語,一直要等到台東縣紅葉棒球隊成名以後才出現國語的棒球術語,當時新聞界還很少人懂得棒球規則和棒球術語,看到記者賣力但吃力的以國語轉播世界少棒賽時我覺得滑稽可笑。
我們班上曾在1953年4月15日曾去光復糖廠參觀,參觀了製糖的程序,從甘蔗變成糖的過程。那時半成品從漏斗滾落下來時像絨毛球,我把手掌張開,好像要抓一大把似的,鍾老師作勢阻止,我最後只拿一顆。那次來光復鄉,除了參觀糖廠外,還去附近的大進國小看棒球賽,五年級時我和葉華是正副班長,曾在大進國小前和鍾老師合照。這個學校的棒球隊後來好幾次遠征花蓮市,是市區國小棒球隊的主要對手,我曾在花崗山舉行的小學生棒球賽看過他們好幾次。

上小學後我的成績都不錯,我母親最喜歡看我的通信簿,這是成績單的日語說法,台語和客家語也這樣說。我大概只有在5年級時是全班第1名,那年我當了一年班長,6年級時博明得第1名,在畢業典禮上5個畢業班各有1人上台領獎,我也上台領獎,但領的是木瓜山林場場長送的特別獎,因此我們班上有兩個人領獎。獎品是一本字典,但得獎的6個人都高興無比,因為這是一種榮譽。

畢業前後,我們專心準備考花蓮中學初中部的入學考試,鍾老師曾替我們補習,只收取微不足道的費用。由於林信子特別好學,鍾老師沒收補習費。花蓮中學初中入學考試終於放榜,我考了第2名,但這是鍾老師私下跟我說的,沒有經過證實。上初中以後導師保老師也曾問我第幾名,我也回答說第2。第1名是明義國小畢業的昭男兄,他後來考取台大地質系,並且在那裡任教數十年。
四五十年前的快樂時光,現在想起來已非常模糊了,只有幾件事仍然非常清晰。畢業後在漫漫人海中很少有機會再見到小學同學,我永遠記得的是他們在小學時代的容顏,以後再相見能一下認出來的恐怕不多。不知道這些同學是否安好,希望大家都平安無事,安度人生最後階段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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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led (May 8)
1樓
1樓搶頭香
回憶ˋ黑白照~
跨越時空感受不一樣ㄉ年代!!
2樓
2樓頸推
很有趣的小學回憶
彷彿我也身在其中
3樓
3樓坐沙發
請問您還有跟陳玲女士聯絡嗎
4樓
福樓
曾先生您好:
不好意思,剛剛留言的比較倉促,我是台北文訊雜誌社的助理,
敝社將於七月舉辦資深作家照片展,其中一位陳香先生,
敝社至今未能取得他的相關資料及照片,
因此極欲與其家屬陳玲小姐連絡,
冒昧留言請教,打擾之處,請多見諒。
謝謝!
文訊雜誌社 敬上
02-2343-3142
5樓
專業的5樓
文訊雜誌社
敬啟者:
你好. 陳玲我一直沒她的音訊, 在最新的小學同學錄上也沒有她的地址或電話. 我可
說完全無法找到她, 沒有一點線索. 實在抱歉. 願你們能找到陳玲或陳棟, 陳香先生的
確是我小時候聽過的有名的作家.
Soyongdori, 2008.5.27
6樓
6樓
您好,
感謝您撥冗回應,
敝社後來已自其他單位取得陳香先生的照片,
雖不甚清晰,仍可堪用。
作家照片展將於7/1始在國家圖書館展出,也歡迎您前來參加。
祝 好
文訊雜誌社敬上
7樓
7樓
今日因為進來您的網站找韓語的資料.我要去補習韓文.所以已先上網找資料.就不小心進來你的
網站了.謝謝提供的韓文資料.
又看到你的小學記憶文章.真是有所同感.很幸運的是我的小學同學會即將要舉行了.是我們幾位
同學用心找回失聯37年的同學有160多位(全年級有237位).小學是我們人生的最初印象與記憶.
是應該珍惜的..未來我也會將小學的回憶比照您的方式寫下來成為網路文章.
8樓
8樓
您的記憶力真好, 小學時代在幾十年前發生的小事還記得,人名也記得。照片裡的女
孩青春年華的身影與穿著, 真是典雅。她們若能看到您的回憶錄裡當年清純的小花一
般, 一定感觸很深,很感動。
我路過瀏覽到您的網站,謝謝您寫出那麼動人的人生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