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8, 2010

小感想

今天是大體解剖學實驗的結業典禮

(當然希望自己能夠平安度過去><~真的"結業")

但對於大體老師以及這個學期的學習過程

還是有不少自己的感觸



恩,我不夠有guts,口調不佳文筆也不好
當初婉拒徐老師的邀請在大家面前發表XDD

當然我一向對於內心世界都是走低調路線的,

想到要來我家逛網誌的

就當作有緣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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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體解剖


對於醫學系的學生而言,真的是一門相當理所當然的課。

想當初剛考進來的時候,
對於大一二的醫學生到底要做什麼根本就完全沒有概念

但我卻很清楚,大三的我將要進入大體實驗室
畫下人生的第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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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這學期初


是的

只是那短短

三個月以前發生的事


跟隨助教的帶領

與同組的組員一起到了醫學大樓地下室的大體浸泡池

那表面浮著黃光閃爍,卻似乎又陰沉不見底的福馬林裡
浸泡著十幾二十幾具"人"體所堆疊出來的景象


真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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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起手套,將大體老師搬到解剖台上

直到用奇異把畫下第一線、畫下第一刀

第一次感受那種生冷僵直的觸感

我實在很難相信

在我手心下的,

曾經是個像自己,像身旁同學的


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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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

連剝個fascia都要尋求助教協助
問看看這個神經能不能斷?這個血管可不可以摘除

那個戒慎恐懼的我


到現在似乎是抓到了某種竅門般地
能夠做出較為正確的抉擇



或許我自負


是我每天日以繼夜讀書
鑽研圖譜課本,以及每次上刀時所累積的犯錯經驗

才能達到現在這種程度。



直到徐老師最後一堂課提醒我們

是否忘記了當初站在解剖台前的感受?


每次上刀,我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今天的進度
或是dissector上的神經血管位置
甚至是昨天上網查到的資料,想要在大體老師身上獲得印證。

就像對待一個不會說話的模型玩具般
任由我宰割



還記得嗎?

拿著槌子敲開老師眼睛的時候

拿著電鋸鋸開老師頭蓋骨的時候

甚至是上星期,把整個頭從脖子上摘下來,還剖一半


...........


現在的大體老師
也完完全全不像當初從浸泡槽拿出來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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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自己


曾經為了variation而趕不上進度感到不開心

也曾經為了老師的肌肉太小不明顯而懊惱


但卻從未問自己:



你願意嗎?





這就是我認為

生存在一個認為死後應保留全屍

佛教觀念濃厚的社會中

最難能可貴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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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課程的結束

之前學過、看過的

或許漸漸被越來越重的課業
壓在記憶的最深處

甚至是忘掉了。


但對於大體老師的感謝,與對不住的懊悔

應該永遠銘記在心裡

伴隨我踏入行醫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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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醫甸˙山居筆記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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