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有必須告別的事物。
總是有必須告別的事物。
那意謂著,要告別的,其實是自己。
現在是那個時候了。 我覺得越來越疲倦。對這個比我年輕,卻又比我世故太多的BLOG平台而言,我選擇告別他(原因太多人同時說過,諸如諸多功能被剝奪,諸如見證商業術語如何取代一開始那種搏感情撐兄弟的草創情誼,廣告大舉入侵,那些種種可稱之為可能性的喪失) ,但這其實是告別我自己。我從來不對誰失望。我只是想,如果可能,在一個全新的地方,有一個全新的可能。我或者,可能,有新的自己。
於是,想要到一個新的地方開始的念頭,越來越頻繁的,像是堅硬的鳥喙那樣在我窗邊叩叩響起。
再見了,親愛的游擊隊。我二十六歲前的世界與視界大概也就是在此。但今後,我想要到新的地方,當一個更好的,或更壞的(誰知道呢)的人。
如果落幕前總是必須感性說些什麼,我但願能引用安哲羅普洛斯《鸛鳥踟躕》那段文字,獻給曾經踟躕的游擊隊,還有過去的我自己。此後,我將在未來對我發聲,如我在許久之前,呼喚這樣的自己。
『
我祝福您幸福健康
但我不再能完成您的旅程
我是個過客。
全部我所接觸的真正使我痛苦
而我身不由己。
總是有個什麼人可以說: 這是我的。
我,沒有什麼東西是我的,
有一天我是不是可以驕傲地這麼說。
如今我知道,無就是
無。
我們同樣沒有名字。
必須去借一個,有時候。
您供給我一個地方可以眺望。
將我遺忘在海邊吧。
我祝福您幸福健康。
』
摘自《鸛鳥踟躕》(Le pas suspendu de la cigogne)
以下是一個失落的訊息
親愛的朋友,如果你看到在這裡的最後一篇文章的最後一行。那我願意再跟你透露一個祕密。關於時鐘漫遊者。調撥時間,踟躕不忍回,我們在這裡,重新開始。
【書發】(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