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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陽高照,微風輕拂,這種好天氣就該約朋友去酒吧看妹,在四處玩玩。『嘿!boy!esobar開酒啦!』我打手機約一個朋友,假日應該都有空吧!沒想到大家回答都差不多,『sorry,我家情人要我帶他出去玩玩,下次吧!』
『你知道永遠是多久?』城隍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她堅毅地抬起下八,『我是棺生子,看的也夠多了。』那個十五的夜晚,問之留下一封信,離家出走了。他信裡說要去台北奮鬥,不回來了。這件事情給父親很大的打擊,街坊鄰居議論紛紛,都唾棄這個狼心狗肺的不孝子。
回到家中,悶悶不樂的父親淡淡地問,『這麼晚?』『....去看看春秀。』父親皺皺眉,『肺癆會傳染的。』
問之失魂落魄的走到土地公廟,看著搖曳的香火,無聲地哭泣。他的哭聲讓老土地坐立難安。陰陽兩隔,原本人類的影響對她不大,但這小鬼不一樣。通鬼神的棺生子讓他心煩意亂。『生死注定,你這會兒哭有甚麼用?』老土地粗聲粗氣,讓問之下的跳起來。
說是他撞見陰差,不如說是他被誤認了。那陰差朝他肩膀一拍說:『哪來的?你是哪個頭兒的手下?怎麼派這麼生嫩的..』他們驚愕的對望,陰差幽黑的臉漸漸透出紅暈:『該死!好端端的活人,怎麼有陰差的氣?』後來因拆才知道他是棺生子,恍然大悟。『唷,這倒是很稀罕。將來死了要不要到陰差衙門報到啊?你這骨骼天賦,擺明是當陰差的料。』
這份秘密就是。她看的到鬼。身為一個棺生子,她的確生來傭有某些異能。
轉來的女生是個蒼白瘦弱的女生,父親是沿街開車修紗窗玻璃.還有賣雜物的小販。像這樣無根無底,外縣市來的人家,通常都會受到一種輕微的排斥。這小女生功課不太好,運動神經也不能,老師不太注意她,同學也瞧不起她。或敘事同樣的排斥,也或許是同樣的孤寂。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這個叫春秀的女生跟問之親近了起來。這對旁人來說,不過是童年玩伴,但對問之來說,春秀是她這輩子僅次於父親最重要的人。
一個死掉的女人,在棺材生下了孩子。這嬰兒外觀一如凡人,但奇異之處卻要等到他學走路才顯現出來。他的誕生令許多人恐懼,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如影隨形了他的一生。他叫吳問之,是他街坊唯一不怕這孩子的師傅取的。當初也是這位師傅將在棺材內卻不哭泣的嬰兒抱出來的。
『有你的電話,說是你認識的。』主治楊大夫在我耳邊說著。我轉過頭看著他,有多久沒看過這個死亡天使了呢?『你多久沒出現過了呢?』『等等再說,先去接電話。』楊大夫堅持地說。
那黑影殺手,走近三個女生,詩婷看清楚這殺手是誰了..這殺手是當初進森林狩獵的兩個人之一!『怎麼?害怕了嗎?呵呵呵呵..』那個殺手非常興奮的笑了。
遇難後第三天。夜晚。大家都接近絕望了,食物快被吃空,還好有下點雨不然可能直接渴死了..正當大家進入夢鄉時,有個身影緩緩移動,手上拿的是狩獵用矛。
他們遇難後的第一天。大家開始熟悉彼此,十四個網友再加上詩婷,開始在這島上互相幫助存活。但是他們卻殊不知,其中一個網友正策劃著可怕的計畫。他們找了很多樹枝點燃大火,並且用樹枝跟葉子拚了求救信號,但無奈沒有船隻跟飛機經過。
夜,降臨。血色月亮另一個名稱叫做鬼月亮,讓幽靈能力增強。就連帳鬼及惡靈也不例外。現在我旁邊滿滿的兇靈,這就算了。他們還在跟食人者的帳鬼幹架...
精神病院,一個比百年亂葬崗還陰的地方。但其實沒這麼誇張,這裡的眾生大部分都是善良的。當然,除了船難吃了朋友的人之外。
我再次醒來時,我又是看到我的雙手腫脹,紙上滿滿的都是小慧的故事。頭真是痛啊...地基主見我醒了:『醒啦?閱讀他人人生可是會有非常大的代價的。以後少用這能力啊!』我隨便回答了這個百年修為半吊子少女跟繞過一直在椅子上發呆的小慧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