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fine. yap
最近好想寫些什麼,但我們都知道越想寫些什麼腦漿就會流動的越慢
就越寫不出什麼
這就像是機械性的存在
「機械性」
美術館裡流竄著這種字眼,春上村樹的影子再那呀
讀到一段話是這麼說的或大概是這麼說的
翻書機(一種字翻書的發明,想要製造在睡眠時在適宜的微風)或等器具,根據戲劇的理論,那是一項道具但不是輔助的工具
而是藉由這項道具可以產生出一個劇情,許多劇情的集合化作腳本,事物間開始產生連結、你我間開始產生語言、無機和有機開始溝通
這就是一項發明,當然透過我在說一次就好像譴字就不太一樣了
人和人之間好像也上演了這種劇情,我們藉由看似不相干的流水開始互相搭訕、開始曖昧然後因為情感而受到束縛
患得患失
猜忌彼此
寫了一封信假想他要離開的台詞,還沒到那,我們卻模模糊糊用他可以閱讀的步伐距離疏疏寫下
覺得這是旋律裡最常出現的受害者填詞
但這時,他,出現了
一切就如表面看到的一樣,沒有漣漪沒有起伏
心中的野獸溫柔了,我也開心了
週而復始的情節,週而復始的結果
我想控制這一切,但最近我開始瞭解,愛呀喜歡呀這種聞不到摸不到,但你發現已經就這樣了的物品,是無法用度量衡琢磨
接受了吧,因為這種情緒我感到不安也感到寂寞
可是這算什麼呢?
劇情到這也不知道在演什麼了,但我開始試著為自己多想一點彷彿這樣受控就會少一點
自己去美術館和朋友去攝影展,嗯!就是朋友不可名狀的資產
但我真是喜歡透你們了,相信,只要過的充實忙碌還有開心
沒有束縛這個脈絡,因為愉快的心開始想起了,這個角色所為你帶來的收穫
好溫柔、好可愛、會笑的眼角、熟悉的溫度、那個味道,噓~你聽他的聲音
在遍地開滿了花我們一起帶著那些情感聞到了遍地的芬芳
曖昧的模糊用逆光看清楚它
發現這是早已經命定的事,就像猶太一般堅毅無法馴化

Sealed (Mar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