鈍了。
在我離開家門之前的他的表情一路跟著我回三峽,那聲輕嘆掛在我的耳際邊一遍一遍重疊迴盪:「怎麼突然就要回三峽呢?」
我卻跟他一樣帶著這樣的疑問茫然地一路轉車向北。
所謂生活,
所謂充實。
都鈍了。
原本該是最溫暖,最後也最重要的棲身之所,卻有一天讓我悲傷地收拾行李再帶上門離開,幾度卻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回了三峽也不是家,說穿了我只是找一個可以單獨安全度過一個晚上的屋簷。
這樣的情形不是第一次,但適逢我近期的生活低潮,我像徹底失去方向的小船,只能任由狂浪拍打。
懷疑這一切都不值得,都很無謂,懷疑每一個人,也懷疑我自己。
我憎恨自己一點都不獨立,我也像想白楊一樣堅強固守自己的一方土地儘管風吹雨打也絲毫不為所動,不受任何人影響,也不為任何人哭為任何人失眠。
可偏偏當這一切都不在我掌控之中甚至不斷上演,我發現我竟然可以笑得出來。
我想停止這一切慌亂,不論用甚麼方法。
每每覺得自己要求不多卻無償應得的人,是因為總在苛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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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的今天:
Q&A
Sealed (Sep 1)
1樓
1樓搶頭香
母親節,你們家會怎麼過呢?
2樓
2樓頸推
遇到了低潮,生理心理都不好受,轉移心思到其他地方
或許能好過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