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老師(搖頭)
我曾和這個老師吃過飯,看過電影。當時是在網路上認識她的,感覺還不錯。
SPITZ這個樂團雖然成軍已經20年,但我是最近才開始追他們的音樂。雖然聽日搖的時間已經十多年,但是以前都把重心放在BEING系樂團如ZARD、Field of View、DEEN、夏之管,或是一些視覺系搖滾如X JAPAN、LUNA SEA,或是其他一些另類搖滾如SIAM SHADE、黑夢。對於SPITZ,一直都是「只聞其名,鮮聽其聲」。雖然02年買了一張「三日月」,但是裡面的曲風並沒有激起我去追他們的衝動。
我第一次聽到SPITZ的歌,是在高中時,觀看黃子姣主持的「東洋排行榜」,當時高二,對於日本歌正處在狂迷的階段,幾乎每個星期都會收看這個節目。再加上我對哀傷的曲風有所偏愛,所以能引起我注意的歌曲,幾乎都是以哀傷或沈重為主。
「謊言」一書共有11個章節,186頁。每個章節的開頭都引人注目:前妻的話能信嗎?醫生的話能信嗎?警察的話能信嗎?……..最後是「店長的話能信嗎?」這樣有趣又富有含意的命名,搭配上每個章節才十多頁的簡短頁數,以及秀霖先生樸實順暢的文筆,營造出一種緊湊、快節奏的劇情。「接下來呢?然後呢?」想迫不及待地翻下一頁,這是我在閱讀這本書時的心情。^^
可是,有趣的章節名稱,是優點,但也暗藏隱憂。因為這些帶有問號的章節名稱,已經是明白地告訴讀者「結局會來個大逆轉」。讀者若有了心理準備,想讓讀者嚇一跳,就不容易了。再加上推理小說迷書看多了,經驗也豐富了,除非作者真的設計了前無古人、驚動萬教的「大逆轉」,對讀者來個「逆轉勝」,否則,有趣的章節名稱可能會成為敗筆。
那麼,這本書的「逆轉」,如何呢?
有些作者,如島田莊司,以及本篇的作者文善,常會藉由小說來傳達作者自身的理念和信仰。我並不反對,甚至我鼓勵這樣的創作態度。(記得恩田陸說過:「把自己的想法加到故事裡,是對故事的褻瀆。」我覺得這個想法很豬頭。)而我所在意的是作者傳教的「方式」以及關於作者所信奉的「理念和信仰」之內容。
用這兩個標準,來檢驗《多馬》,結果是:合格。
就文筆來說,《多馬》比《瑪門》進步很多。《瑪門》的文筆過於生硬,對話極不自然。讓我有種做作的感覺。「多瑪」順暢多了,登場人物雖然不多,但是每一個人物性格作者都有顧到,沒有跑龍套的角色。就連上場次數少的可憐的學庭表弟,作者也很細心地描繪出一個追星族兼電玩迷的形象。讓熊貓在閱讀時,腦袋就自然浮現出那些在西門町對著明星尖叫的青少年臉龐。
「他要教導這個世界他不但存在,他也是個重要人物,他是獨一無二的。」這句話,道出主角葛奴乙的心聲,也貫穿了「香水」整部影片。
我覺得,詛咒和祝福其實是一體兩面,端看擁有者如何使用。葛奴乙出生於不幸的環境,成長於沒有愛的周遭。可是,上帝給了他一個世人未曾有的天賦:「天鼻通」^^。他也相當瞭解自己的天分。可是,無愛的成長歷程讓他不知道怎麼去和他人相處,不懂得怎麼去尊重他人(因為也沒什麼人尊重、重視過他),所以他只能浸在香水的世界裡。他想去創出獨一無二的香水,可能是因為他想得到世人的認同。他不擇手段地殺害多名女性,也殺了他認為最完美的羅拉。「香水」最後製成了,就在行刑的前一刻,他用香水灑向觀眾,讓觀眾如癡如醉,甚至快樂地當場脫衣做愛。
影片的高潮就在這裡!葛奴乙成功了,同時他絕望了。因為,沒有人和他做愛!他站在行刑台中央,看著底下的群眾慾仙慾死,自己卻無福享受!他賜給這些民眾高潮,卻無法賜給自己。
「繼蝴蝶效應後又一驚悚力作」?別傻了,本片比蝴蝶效應差太多。影片中時間錯亂,一下前進,一下又倒退嚕,讓觀眾從頭到尾一頭霧水。在我看完影片後,我整理出時間的流逝:四 --- 一 --- 六 --- 二 --- 五 --- 日 ---三 。真不知道編劇在搞什麼?這樣的時間流程觀眾哪看的出來?今天丈夫死了,明天丈夫卻活著,後天丈夫又死了,大後天又活著……= = 編劇這種為了搞懸疑而製造的靈異現象毫無規律可言。對於這樣的時間錯亂,影片裡只安排一位神父說什麼「歷史上發生過這種事」,「這是一種徵兆」等等。既然編劇編出這麼爛的靈異現象,那也不要期待女主角會從這個靈異現象中得到什麼啟示了。影片到最後只留下「珍惜你所擁有的」之類的道理。可是這讓我感到不解,「這句話和這整部影片又有什麼關係?」感覺像是硬塞進去的。
相較之下,「蝴蝶效應」就有條理多了。男主角從小到大常常會經歷到莫名其妙的失去意識,當他上了大學,讀到自己以前的日記時,發現自己可以藉由日記來穿越時空回到過去。而當現在他的意識回到過去的某個時間時,過去那個時間的他的意識就被壓制而暫時失去了。這就是小時候常常失去意識的真相。和「亡命感應」比起來,這樣的編劇是不是來的有邏輯性?順著劇情下去,主角為了讓現在更好而不斷地回到過去,希望藉由改變歷史來改變現狀。可是許許多多的突發狀況卻讓他的生活陷入混亂,完全不照他的意思。後來他覺悟到自己不能當上帝,於是他最後一次回到過去,切斷和女主角的關係,接著把日記全部燒掉,再也不使用這個能力了。而他也認真地活在當下,建立自己的生活。這樣的結局是不是比「珍惜你所擁有的」這一句空洞的話還要實在、豐富?整個劇情就是告訴你活在當下,不要想改變過去。藉著主角不斷地遭到突發事件(女主角死亡、殘廢、朋友變成兇手、爸爸要殺他),警告觀眾事事未能照計畫來,不要想的太美。這樣的劇情比一句不知所云的「珍惜你所擁有的」強多了咩。
影片最忌諱故弄玄虛,時間錯亂,一下過去、一下未來,今天星期四,明天星期一,後天星期六,這樣的安排,我很討厭。搞那麼複雜做什麼?「亡命感應」我看到一半就很不耐煩,觀眾跟著劇情一起錯亂,很失敗。而且,觀看之前就知道影片大綱的我,看到一半都會煩躁了,那麼一些完全不知道劇情怎麼走的觀眾,是不是更慘?
我認為,能讓島田的「大師」之名當之無愧的著作,就是這一部《異位》。而這也是新御手洗潔系列之四大奇書中,表現最趨近於完美的一本。
從《占星術》一直到本作,我一直認為島田還沒有拿出一本可以在我心中奠定他大師地位的傑作出來。有的詭計過於唬爛(北方夕鶴、斜屋犯罪),有的是有詭計沒劇情(魔神的遊戲),至於一些小說則是解釋未完全加上謎底設計過於草率(黑暗坡、水晶金字塔),有的是作弊兼冗長(龍臥亭殺人事件),有的則是人物刻畫之差,被網友譏為「沒有人」的小說(斜屋犯罪,這點我很認同),有的是整本書讀來平平無奇(異邦騎士)。至於讓我感到滿意的占星術、御手洗的問候、龍臥亭幻想、出雲、昡暈、被詛咒的木乃伊等等,雖說滿意,但還未達到像綾十之於《殺人時計館》、二階堂之於《人狼城》的地步。況且,對於島田的「開頭幻想性,結尾合理性」理論,我覺得他自己一直都沒有做到,往往是「為了開頭的幻想,而把結尾的合理性大打折扣」(黑暗坡、水晶金字塔、夕鶴、昡暈),甚至是運用一連串的巧合來自圓其說。
對於他的小說,我常覺得可惜,就好像一個廚師找來了很多上等食材,結果炒出了一盤不怎麼好吃的菜,就像料理東西軍裡面,很多料理都是用高級食材來砸死人的,至於烹飪技巧…….呵呵,好像沒什麼。
看完陳浩基先生在blue前輩的網站上所發表的文章,以及隨之而來的討論,我只想就一個句子,來表達我的看法。
「本作顛覆傳統、創意具足,但我覺得這是一篇翻譯作品,而非作者本身的創作。由文章中幾個描述手法以及對話方式,幾乎就可以讓人確定它是篇翻譯作品而非創作作品。」
我想這句話就是導火線,因為這根本就是指控陳先生抄襲!這對一個有心從事創作者來說,無疑是槍斃。雖然景翔先生事後正式道歉了,但是這件事的確造成像我這樣的愛好推理者開始對推理協會作業流程的懷疑,以及對景翔先生的不滿。「在沒有充分的證據下,不能任意斷定他人犯罪。」如果景翔先生真的認定陳浩基先生抄襲,那請你拿出證據,說陳先生到底抄了誰的小說,或是劇情設定和哪本書雷同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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