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著聆聽妳心裡的聲音,即便是妳總以沉默與微笑訴說。 在那初遇的季節裡,妳曾輕輕問我,是否真能放下一切與妳一同飄泊。
此時我又思念起妳,寫了這篇。 想寫,寫給妳,我的心事只許請妳傾聽。
Do you LOVE me ? No, I think you don't love me. Do I LOVE you? Yes, I know I do love you, clearly.
曾經有位年長的大姐告訴我: 『女人啊,只有在年華逝去之後才有機會嘗試純粹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