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9, 2008

╳。最後的曖昧。╳4

這是新的一年,雨終於脫離苦海了嗎?
我不曉得,她說過,她不是情婦了,是另一個女生朋友的立場。
我笑,是嗎?
朋友喜歡朋友?
雨瞪我,她知道我的意思。

現在雨過的很輕鬆,她無心繼續讀書,所以開始工作。
夜店也不去了,她的心依然執著於那個人身上,過了一年,體會了一年,想了一年,這一年裡發生了很多事情,她追的好苦,如今終於可以光明正大了。

阿龍每天也會打電話給小雨,打情罵俏的話題我也聽膩了,我真是覺得小雨沒救了!
這比情婦更糟!第三者耶!
不過˙˙˙連女朋友都知道小雨的存在,這很複雜。

今天,小雨出門,因為她休假。
她和小舅媽,以及維哥去唱歌,我呢則是補習去,希望她玩的開心。
隔天,小雨清晨才回來,她遇見我,說好今天有是告訴我。
我看她的樣子很疲倦,眼皮都腫腫的,看起來像是˙˙哭過?
天啊,又怎麼了?

放學後,我到她房間,她開始說昨天發生的事情。
「昨天啊,他們兩個也有去。」小雨窩在被子裡說。
「˙˙˙˙嗯。」我聳聳肩。
「妤姍坐在我和他的中間。」小雨說的好小聲,蚊子都比她大聲,但我還是聽到了,而且很生氣。
「啊啊?我有沒有聽錯!?妳幹嘛!?無聊坐在那瘋婆子旁邊啊!?」笨蛋白痴!裝什麼好人!

「她看我的眼神好像說:我贏了。感覺好賤!」小雨猛地抬頭,眼神不甘願。
「我身材比她好!」小雨說。
「對啊!」我點頭。
「我比她漂亮!」小雨嘟嘴。
「對啊!」我點頭。
「我比她聰明!」小雨瞇眼。
「對啊!」我點頭。
「我很花痴嗎?」小雨瞪我。
「沒啊!」我搖頭。
許久,小雨才說:「我以為你會說『對啊』!」小雨哼了哼。
我沉默,因為我差點說:對啊!

自從那次之後,小雨和阿龍之間的關係變淡了,沒在通話沒在聯絡沒在見面,一切...都變質了。
只除了小雨的心從未改變。

但是,他們這將近半年都沒聯絡的過程中,小雨也有交男朋友,你說是她變心嗎?
不,她沒有...小雨所交的男朋友感覺都很像阿龍,她是在尋找他的影子。
維哥也罵她,真蠢!

半年裡,小雨不再寫日記,她說:裡面有我和他"曾經"的美好記憶,我不要。

半年裡,小雨瘦了,而男友也一個接著一個換,如同穿衣服。
她還會跟我討論一些問題,例如接吻與做愛方面。
我也討論,這沒什麼,反正好玩...
話題不少,應該沒事了,她放棄了!

是啊是啊!一年半多了,小雨應該看開了吧?
就這樣又過了四個多月。

已看雙十節又要到了,老實說,這四個多月裡,我幾乎每天都問:小雨啊!妳怎麼都不去連絡他,或者想他而看他的照片?

她面無表情的說:我喜歡他,他不喜歡我,與其去愛人,不如讓別人愛;被愛比較輕鬆,我累了。

什麼意思?愛人比較累嗎?
我不懂...
小雨說,其實沒連絡是因為另一個關係,大約六月底的時候吧!
阿龍有打電話她。
「妳是不是有找妤姍的麻煩?人家說妳到她的留言板去罵她?」這是小雨接起電話,阿龍的第一句質問,很兇。
「沒有,我都去工作,她的留言板我很久沒去了。」小雨冷靜的回答。
「妳最好不要亂騷擾她!」阿龍罵著,罵完就掛了。

而小雨因為受委屈而哭了。
小雨自己是說受委屈哭的,但我覺得不是,是因為小雨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了,他不再信任她了,他愛的是另一個女生,不是她。
心亂如麻,漸漸死去。

時間很快,十一月了。
我回家,小雨臉色蒼白,她說,她該不會....懷孕了!?
我聽了沒感覺,不是我冷血,是小雨有說到她有一次忘了用保險套,而經期也有三個多月沒來了。
她也沒緊張,我問:「萬一有,妳要如何處裡?」
她說:「拿掉。」

我搖頭,其實我看的來小雨說拿掉的時候是認真的,但同時也害怕。
她可能會扼殺掉一個生命,即將誕生的生命。
最後,小雨的媽媽帶她去看醫生,幸好只是經期失調,沒事。
小雨鬆了一口氣,我也是。

過了幾天,小雨接到一通電話,那天,我不在,我去補習,回來時,小雨的臉色又蒼白了!
「妳又懷孕啦?臉色真蒼白耶!」我開玩笑說著。
「懷孕了...」小雨發抖著。
「啥!!??」我愣住了,不會吧!?我真烏鴉嘴!
「懷孕了..嗚嗚...她...她懷孕了..」她跪下來,猛搖頭。
「誰懷孕了?」我扶住她,不讓她跌倒。

「妤姍˙˙她懷了阿龍的孩子啊!」



我,頓時也想昏了過去。


__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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