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
也許是在逼不得已下轉動了腦袋去寫了報告,突然覺得思路被打開,感覺好多了…腦袋完全無法運轉的感覺真的是很可怕又很糟啊…像鏽了齒輪動彈不得的機器一樣,動不了,卻又不能真的像機器一樣,壞了就停擺,維修保養後才繼續上工。人啊,明明生命不應該是這樣的,為什麼要把活著變成一件如此複雜而有許多不得已的事呢,被賦予了靈性與智慧,卻是用以作繭自縛。說是這樣說,但若不是自己沒有脫離人們所認定那「常軌」的勇氣,也不必如此。
生活很亂,事情雜得亂,思緒很亂,一切都令人感到焦躁又無力…
依舊不知道,在這個既有思想的社會裡,到底該往哪個方向…自己似乎開始拒絕一切,聽課時思緒嚴重停擺,明明是醒著的,看著老師的螢幕聽者老師講解,卻經常猛然「清醒」,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想集中精神卻再一次進入那樣的循環…
真是糟糕啊…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我所學與我所愛相關,卻不是我所愛的。
到底是精神越來越與「現實」脫節,還是現實真的太過庸俗而「向錢看齊」?無法接受如此,真的無法。
也許這樣的想法是太過天真而理想化了,但自己真的很討厭很討厭,專業課程老師都說,這些技術如何如何,學會了之後就能比別人更如何如何,錢便能賺得比別人多。
對,人最基本就是要活著,在這樣的社會中,要活著混口飯吃就是要會賺錢,可是、可是…!能不能別總是這樣…為什麼所有思考都建構在利益之上…真的很討厭那種只把植物當做獲利工具的思想…其他事物也是一樣的,可不可以看得更深一些,能不能透進他們的深處,而不是只知道利益。
這樣的思想很難在這樣的世界生存下去吧,不過反正我也不喜歡,正好。
這麼想是過度了吧,但那樣以利為尊的想法能不能…稍稍改變一點呢…
不懂不懂啦!!就是不喜歡這樣!我只是喜歡自然喜歡植物,我只是希望能更瞭解植物,我只是希望能擁有屬於自己的那一塊園地…
想休學不是說來開玩笑的,只是…如果有那個勇氣早就滾了啦~哪還會等到現在啊哈哈哈哈哈哈!不過最近也許會突然開竅?哈!
唉,無解,只能自己窩著發發牢騷。
社團…那是什麼東西啊哈哈哈…唉。
又能說什麼呢,就是這樣了,無從改變。不,改變是可以的,是可能的,但得要所有人,至少要大部分得人願意一試啊…
也想要放棄了。自己並沒有付出過什麼,說這話是挺可笑的,但是…哈哈哈,這個地方對我來說根本就………………
已然失了意義。程度和真正厲害的樂團相比自然是比不過的,但比起高中來說好太多了,然而…這裡並沒有我要的,從來就沒有。那麼當那僅存維繫著的理由盡失時,到底還需要堅持什麼呢,何必。
演奏音樂的熱情,早已不復所存,從高中便不再有了,卻因為愛著那個地方,始終沒有離去,那麼這裡呢?留在這個不被在乎從來就不「屬於」從來就沒愛過的地方,究竟有什麼意義?沒有、一點意義也沒有吧…
好吧!即便如此,如果這個地方的氣氛很好,如果練習真的很快樂,也許能成為那些些許許的理由吧,但有嗎?並沒有。這個地方的氣氛可真是惡劣到了極致,在那個地方最愉快的時候只在非團練時間,可不可笑。每一次練習,才剛開始便期待著結束,不斷盯著時間瞧,那些無法令人愉快的時間,過得可真漫長。既然如此,究竟又何必留下呢,何必。
反正,從來就沒有重要過,也不想多重要,多一個少一個都一樣。事情只不過是需要一個負責人,誰來做都一樣,我為什麼非要負這個責任。對!!我超想丟著走人連交接都不想理!大爺我不想幹了想此生截至目前為止就不負責這一次可以嗎!為什麼我非得要在根本就沒有建立起認同感與歸屬感的地方,負這些我厭惡至極硬被塞來的責任?我有說過我願意嗎?我有答應過嗎?我有說任何一個「好」字嗎?從最初的最初從正式開盤選出幹部前我就沒有答應過!硬被安上職務又那樣,哼誰要當!
何不去找個有美術天份最好是學設計的人來擔任這個職務?叫BOSS也不是真的十項全能什麼都會好嗎,我不會不會就是不會!!!!還得去拜託人家,因為東西進度在別人手上要快也快不起來,就算只是修改也耗掉很多精神好嗎,那段時間難過得連思考都沒有辦法,報告全部擱著卻還是硬撐著完成所謂「分內的工作」,做出來還要被嫌,TMD自己來做!換人當啊!我就是沒有設計天分怎樣!!!我就是討厭文書怎樣!!!那麼多意見我擺爛可以吧!!!擺爛你們也不能拿我怎樣!!!
偏離了啦!反正就是不爽。
討厭,討厭這裡,討厭那些人那些事、討厭一切的一切、討厭團練討厭職務、討厭那些與我無關最後卻是我在做的事、討厭其他幹部早就應該做完卻遲遲不動的事,討厭明明真正急迫的事情卻被一擱再擱,討厭一而再再而三提醒得到的經常是「對吼!」MD到底誰才是負責這些事的人啊。
我真的很懷疑,音樂會辦得成嗎?不到一個半月,只記得數剩下的練習次數,其餘什麼東西都沒有策劃,當初是誰說「最後一次了,想把它辦好」?為什麼好像只有我在乾著急,想著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動,就連聯絡其他社團都要我這小小的該死的文書三催四請,到底誰才是應該要在乎這些事的人,到底誰才是這件事的領導者?不過,算了,說什麼也沒用。
這個地方,從來就沒有被建立起的歸屬感,嗯,老實地說大方地說,TMD我超介意介意得不得了!
只不過介意又如何,再怎麼介意也沒屁用,造成這些結果的人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乎吧,也不需要你們的在乎,反正你們都與我無關,該來會來就好了,不來也不關我的事。
反正,也被捨棄了,沒有必要緊抓著空殼不放,等哪天開竅就真的直接消失掰掰走人別擔心,我會消失得很徹底不留點痕跡!
總覺得,思想的分歧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兩極化。
我討厭妳,非常非常討厭妳,討厭得巴不得我們之中的誰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那就絕~對不會再有任何接觸的機會了。我猜對妳來說我從來就什麼也不是,所以才會那麼說是吧。覺得自己真蠢真好笑,居然真以為多少互相有所瞭解了,居然把那些當成是真的,哼,相信了的自己真蠢,想起一切都覺得噁心,虛假透頂。就算導火線在旁人眼裡小得微不足道,但真抱歉啊,我就是非常介意就是不爽。對於說出那樣回應的妳,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謝謝麻煩從我面前永遠消失,我不想看到妳。
腦中那些滿滿的怨恨思想,與那無所謂的感覺背道而馳,卻真真切切同時存在。
我也不懂,我是那麼地討厭妳,卻又經常對自己說:「究竟何必呢」,我知道自己試圖說服自己,然而這可真是件難事。不是沒有過「算了,究竟何必討厭一個人討厭成這樣」,只不過維持不了幾分鐘便宣告放棄。我不明白我那麼討厭妳,認為妳沒有資格收受我的好,又為什麼對妳好。而我最不明白的是,自己是如此討厭妳,為什麼在那個時候卻為妳的感受感到難過,不過也只有那時候。真是抱歉啊,事前事後想,我還是只想說妳是活該。
總覺得這些思緒越來越分離,越來越不屬於同一個了…屬於那黑夜的晦暗思想,逐漸、逐漸地擴大侵蝕,越來越不受控制,越來越極端而偏激,滿滿地,只要輕輕觸碰,憎恨的情緒便不斷醱酵著,宛若脫韁野馬,如何也無法攔阻。
魚說,若碰上了怎麼樣也無法相互瞭解,不能契合,無法喜歡的人時,「不如比照碰到瑟特時的瑪哈特老師好了」。很有趣很精妙很有意思的比喻,不過我想我是辦不到的吧,那樣寬闊的胸懷,那種成熟穩重,強大而美好的心靈…哈哈,辦不到吧…
這樣的自己,又如何有資格被以美好讚美呢,這樣的心是如此醜惡啊…如同格雷的畫像,凋零老去而醜陋的畫中之人…若我也朝著畫像那麼許願,會在畫中看見什麼呢?想是猙獰的面孔吧。噢不,說不定畫中的人會變成好幾個或好幾張臉?(大笑)這樣的自己又怎麼可能成為期望中美好的人,不可能吧。
回想國中時,很喜歡和某個同學換看週記。別人視為極痛苦的作業,對我們而言卻是種樂趣,書寫與閱讀的樂趣。國三時他曾寫到關於我,我並不明白那樣的用詞是出於真心或只是覺得恰巧能拿來用,但當下看著這形容詞,內心其實頗得意。
「不卑不亢」。
是啊,當下是真的很開心的,但現在想起來卻覺得好笑。
根本不是不卑不亢,是既卑又亢才對!是如此自卑又如此高傲!可笑,說人不卑不亢是中庸,但既卑又亢那是什麼東西,兩者怎麼會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呢?但確實如此,貨真價實。
而混亂的感覺已逐漸收了回來,不再那麼肆無忌憚,走下的每一步像是踏實了,卻更令人恐懼…如果這些多面感受之間的區別一點都不明顯,所有感受都攪和在一起以混沌的形式存在,是否比現在這樣好些?這些不同思想的感覺完完全全被區隔了開來,能有條理地思考了,然而那幾乎集齊七原罪的思想,卻也獨立地壯大不受控制,愈發地自私了,這樣的自己真是連自己都感到害怕啊…
自己真是個矛盾集合體,各種各式各樣的矛盾都能在我身上找到,實在太有趣了,有趣得可笑。又卑又亢就不用說了,不懂為什麼明明喜歡讀自一個人,卻又經常無法抑止地感到寂寞,抑或正由於那些漫漫歲月中總是寂寞,久了習慣了,也就愛上孤單,不喜歡他人進入自己的世界甚至排拒一切了。自以為懂孤獨的美好,自以為對此只覺得享受,不過看樣子是錯了。啊啊,不過,這樣的感覺已經薄弱,似乎也不會存在太久了,那個會有這種感受的自我,貌似被併吞掉只剩碎片了。
情緒,一直都是個奇怪的東西,而且越來越奇怪。
又回到那個狀態了嗎──我知道那絕對不是開心,我知道似乎好像可能稱作不開心,好像應該是難過的,卻沒有屬於難過的感覺,那些情感混亂得有些驚人。不過,不知這該說是有趣或該是慶幸,當狀態糟到某個程度,那些感覺便反映到身體上,即使自己覺得「根本沒什麼」,胸口緊悶著的窒息感與胃翻絞著的噁心反胃感,甚至更直接些的乾嘔,都成了新的心情指標,只不過那種時候都已經是有些嚴重就是了。就像失去緩衝能力的緩衝溶液,迅速改變了酸鹼值。
變成這樣,到底是自己的錯,或是人腦的一種防衛機制呢?為了不使人格太容易崩毀而讓所有負面情感全都丟入感受不到的有底洞?那我想我的腦可能有些不體貼,這洞不但有底,而且似乎有些過淺太容易滿,很快便溢了出來。
心空空洞洞,卻什麼也裝不下,排拒一切,連原本有的都逐漸被趕了出來。總不知不覺中走了神,發起呆,要轉彎的路口過了才驚覺,一不小心忘記有後照鏡的存在,神遊猛然回神才發現和前面的車太近而急拉剎車。
很想,躲進靜謐的山林裡靜一靜整理思緒,雖說不覺得現在的思緒有多亂,但什麼都沒有直接不見似乎比亂掉要嚴重那麼一點點,得找回來啊…只不過即使晃過了後山晃過了八卦山,似乎也還是一樣…
生命真是…繼不能暫停也不能倒轉,好公平又好無情啊…可是,真的有那麼點累啊,能不能停下來歇歇腳…?雖然我這種個性如果真的能停下,搞不好會賴著不走了。
也許,是因為那樣吧。
很喜歡某句在國中基測的倒數月曆上的名言,「現代人的毛病是:把自己的心交給自己,也要求別人把心交給自己,卻從未想過把心交給別人。」
我很清楚自己就是這樣的,國小願意交心時沒有人要,國中便開始把自己給鎖了起來,心的鎖一道道,隨著時間只是有增無減。當時在月曆上看到這句話,真的有很大的震撼,但到了那個時候,鎖早已不是說開就開得了的。
到了高中,在管樂社的那些時光曾經很快樂,曾經因與那群孩子們交好而認真思索自己是否真該改變。曾經相信了,曾經努力地做了…都是曾經。
只想笑。我的真心我的信任是如此廉價不值。為什麼我相信的事物都破滅得如此迅速,為什麼總要在我好不容易相信了、願意嘗試了、願意踏出那一步了,一切卻又瞬時翻覆轉眼成空,最終只剩失望與怨懟。
知道嗎,我的信任從來就不是那麼好得到的,那些百般信賴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細細斟酌下才逐漸釋出,你們卻…不,也許我該感謝你們,是嗎?那些信任並不是在把心全都交付之後才崩毀,讓我在中途就能清醒抽身,我該感謝你們是嗎?而在好不容易建構起的信任崩塌後,抱歉,你們沒有第二次機會了,誰都一樣,不會有了。
我可以這麼說嗎?
我可以這麼歸咎嗎?
我可以這麼推卸嗎?
我可不可以,把心養成的距離,全都怪罪他人呢?
哈,不行,當然不行啊笑話。
但似乎,有一部分確實是因此而來的。只能說,抱歉,我本性就不是個容易與人交心而羞赧的傢伙,在那些年年月月中,被磨去的不是對人的戒備而是信任,一層層穿戴上的是防備的武裝,厚重得連自己都脫不去。有時並非不信任,亦非不願信任,只是骨子裡刻劃的天性與後天洗鍊使然,張著口隻字片語也說不出,因此,抱歉。
無法對著「人」說,只好對著妳說了。每一回都趁著四下無「人」,偷偷附著那雙柔軟的大耳吹送悄悄話。我知道妳聽得懂,只是也許妳無法明白為什麼人會有那麼多複雜的心緒與情感,不過沒關係,因為其實,我也不懂。
仍不斷回想著關於妳的一切,令人難過的是,這些記憶的詳細已經逐漸模糊,只剩妳的身影依舊鮮明。
不過呢,即便如此,還是得好好地記下,之後再整理起來,好隨時能回憶這些令人難忘的妳。可得再撐一陣子呢,沒有刻下之前這些記憶空間不准清給其他事啊!
記得有一次寒假回來,和妳把拔到新社去,妳也在。要離開時,妳把拔還在收東西,我對妳說:「NINI我們走~~~」妳便噠噠噠地跟著我走出了社門,妳把拔在門後喊妳,妳只稍稍遲疑了一下,便繼續跟著我走。後來,妳把拔開玩笑地對著妳大叫:「好啊!妳就出去!跟別人走不要回來,叫別人養妳!」沒想到此話一出,妳果真轉了身,我喊妳,妳回頭猶豫地看著我,最後還是走回社裡。見狀,妳把拔幾乎笑瘋了:「欸她真的聽得懂!好賤喔!」
只不過,老爸的威脅和食物,看樣子還是食物的威力多一些,而究竟這之中有無給予者的陌生與熟稔的呈度分別便不得而知。看見妳走回社裡不受我的誘拐,我便也走進社門,拿了寒假在家裡做的那盒餅乾重新喊妳。這回妳可完全不理會妳把拔的喊叫,頭也不回興高采烈地跟著我走了,事後我還笑妳把拔完全敗給了食物。
我知道妳都和妳把拔一起睡在床上,第一次帶妳回來,我想著到底應該讓妳睡哪裡。我並不介意妳和我一起窩那小小的床,反正我也沒少吃過米亞的毛,不過最後我還是決定用測試的。
我坐在床緣,妳看著我,我拍拍床對妳說:「NINI妳要上來嗎?」妳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我,大眼炯炯有神,不是猶豫,像是在等什麼,我又說:「如果妳要上來的話要自己把『手』放上來喔。」最後幾個字還沒說完,妳便真依言將兩隻短短的小前腳放到了床上,我心裡挺高興也頗得意,我一直都相信妳聽得懂我們在說些什麼。
第一個早晨,便深深感受到妳的「熱情」。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妳早上醒來總是那麼有精神,那麼興奮地要往人臉上撲,為了閃躲妳的口水攻擊,曾有一次拿頭狠狠撞上了牆壁,「叩」地好大一聲,真是痛死我了。(大笑)
妳來的次數並沒有很多,最後一次住在這裡,那個晚上我像平常一樣敲著我的鍵盤,妳窩在我的腳邊打盹。後來妳站起身子,我好奇妳想做什麼,便看著妳,見妳走到床前晃來晃去,帶著睡意的眼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我,我意會過來,把妳抱上床,又好想敲敲妳的小腦袋,叫妳小懶蟲。
如果我記得沒錯,也是在最後一次妳來的晚上,原本妳蜷著身子睡在床尾,後來我要睡了,躺上床蓋上被子,妳卻站起來,搖搖擺擺地走到床頭,又在我旁邊窩下。還有一次是什麼時候我忘了,妳先在床上睡了,好囂張地佔據了枕頭正下方,我要睡的時候看著妳思考很久,最後還是把妳往旁邊移動。那天晚上,我似乎是抱著妳睡的。
想著,便覺得好對不起妳。對不起我總是喜歡賴床,所以總是不理會妳拼命撲來,最後不是蓋上被子繼續睡,便是將妳抱下床,幫妳倒了飼料後便不管妳又繼續睡…對不起…
我後來一直在想,妳是不是有那麼些被我寵壞了?雖然妳本來就有些性任,十分我行我素的一個小傢伙,可妳似乎真的稍稍地,有變嚴重那麼一滴點。雖然我每次都說「兇手不是我(撇頭)」,可我知道,真要說的話我應該忙了不少忙(搔)不過妳總是發福這絕對不是我的功勞…誰叫妳老是偷吃東西,讓妳把拔努力幫妳減下來的重量全數付諸東流~
還記得有一回我和妳在舊社,我開了點心給了妳半條,剩下的我收到外套的口袋裡,我把外套留在社裡便去上廁所了。上完廁所回來發現似乎有些不對勁,還在地上看到空的塑膠袋,馬上知道是妳偷吃掉了,便對著妳訓話,妳便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心虛地別過頭,又偷偷瞄我幾眼,妳這表現真令人又氣又好笑。
另一次,我把點心折了一小塊給妳之後,剩下的收到包包的平口拉鍊袋裡,怕妳偷吃,包包還是放在桌子另一端的鐵椅上的,沒想到出去又回來後,包包被妳拉到地上,平口袋裡的東西散落一地還沾著你的口水,剩下的點心被妳吃個精光,妳做壞事被我逮個正著,我一看到便叫:「NINI!」妳隨即縮到了牆邊去,我又對著妳訓話,雖然知道在食物上不管怎麼說都沒用,還是會罵妳。每次只要罵妳妳便撇過頭心虛地偷瞄,每一次都是。
NINI,從那之後,我一直覺得時間過得好慢好慢,明明只是一個禮拜卻像是過了把月一樣,但當真的過了數個月後再回頭,卻又覺得時間怎麼那麼匆忙地便過了呢?
NINI,五個月了,很快地半年就要過去,然後是一年,之後年復一年…
我喜歡用氣息來記憶,空氣裡的氣味能為我勾起屬於這個時節的深刻過往,然而同樣的季節裡同樣的氣息,同樣的日子裡卻不再有同樣的妳。沒有妳的日子,真的好寂寞。
雖然我的感覺已經完全停留在妳還在的時候,我的感覺像是妳從未離開過,彷彿還是能摸摸妳抱抱妳,繼續寵妳然後被妳把拔唸,但感覺終究只是感覺,感覺似乎妳還在,卻深知這些想望都已經不可能,這樣是否真更糟了一些?
NINI,我的國文老師希望我寫一篇散文投稿她主辦的創作比賽,我得知此事後想了許久,不知道該下什麼樣的主題,而此時此刻我找到了,我想將妳寫進我的散文裡,好嗎?如果我沒有寫,也許便是私心使然(現在想法起了頭,私心已經冒出來了),我只想那些回憶屬於我,屬於那些真正愛妳的人。呵呵,看著,來猜猜看我究竟會不會寫好了?
NINI,我的夢越來越常重複,我思忖著,這究竟是為什麼呢?其他夢境我不明白,但某一次卻真真切切地知道,夢中的自己,希望發生的這件事能重來,想改變無可挽回的事實…
因為那一次的夢,我這麼認為了,我說,也許夢境重覆是因為自己想改變什麼既定的事實,可惜現實沒有辦法。妳把拔說,搞不好可以。
而我也曾說過了,我一直都知道,在這個世界的認知裡,想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是不可能的,然而我卻始終不認為這不可能。NINI妳說,這樣深植的相信,能不能改變妳離去的事實讓我們再次見面呢?說不定,說不定真的可以,說不定…
安穩的秋夜(0)

Sealed (Sep 4)
1樓
1樓搶頭香
正解是!!我們一起寵壞他的...
我也很想她
沒有人會比你更想她。
哈哈,你根本就是叫別人不要那麼寵小孩,結果自己是最寵小孩的笨老爸型~
我找到記憶卡了唷,希望檔案可以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