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7, 2013

輪轉

  人嘛,有種行為叫做反省。

  突然只想笑自己根本活該,突然覺得自己會得到這些結果根本就…

  

  我突然想起來,當初在自己升上二年級時也是那樣的。

  當初升上高中,學長姊待我很好,我已經有些遺忘甚至不明白自己當時的想法,但我很喜歡他們,能和他們一起便感到十分開心。我總是仰望著,一直到二年級,學長姊們高三了、不常來了,依舊如此。

  也是曾反省過了。我完全忽略了同學間以及和學弟妹之間該有的互動,最被忽略的該是一年級了。也許一年級多是學弟也有關係,也許學弟們當時真的很白目也有關係,也許當時想著他們和學長很好也就夠了,不過現在看來都更像是藉口。

  一直到了二下,啊是呢,就是那個莫名被要求表演的三月六號,這是個契機吧,我才驀然發覺不該這樣的。

  仔細想想,當初總想著這群小鬼為什麼就是無法對管樂社有一點歸屬感或更多的喜愛,那麼當初的自己呢?我又做到了什麼…只知道他們並不那麼喜歡管樂社,那麼自己又做了什麼讓他們喜歡管樂社的事了嗎…?

  沒有吧。

  突然發覺,是否因此,在這個地方也得到了相同的對待呢?差只差在當初自己並不是真的就這樣丟著讓自己的一年級自生自滅罷了,他們也沒那能力自生自滅。差就差在當時的自己是真的很愛很愛管樂社的,就差在不會自己不想練就不到,不會自己不想練就問其他人「欸你們想練嗎?」然後弄出個決定練習時間的人說不練就不練的事而已。對學弟妹來說,不被在乎不被重視的感覺,是一樣的吧。

  雖然在意識到這樣的不正確時,很快地調整了自己的態度,但那些曾經,始終是存在的,並非改變了之後,做過的就通通不算了。

  雖然會想,既然如此自己又有什麼好抱怨的,有什麼資格呢?卻仍覺得,大學的管樂社好虛假啊…呵呵,最初感受到的親切都不是真的。給人很「營利事業」的感覺呢(大笑)。

  

  最近,我終於有了反省自己在畢業時那樣做為的機會。

  當初真的,很失望,我也思索著,是不是自己對他們太好了,那些基本應該要會的該要自己做的,幾乎都由我代勞了,就連鎖樂器室這種該死應該吊起來打的事,在那當下我也沒說過什麼。到了最後,社團幾乎要垮了,幾乎沒有人願意來了,就連我自己都是握著那一點對管樂社的不捨,以及不甘心而留到了最後一刻,然後在畢業典禮結束後完全放手。

  近日開始思考著,自己當初這麼做,是不是錯了…不是不能生氣,不是不該為此生氣,而是…我因為生氣失望,所以連送舊大家再一起聚一次餐都沒去,我因為生氣,那次暑假的成發連看都沒有回去看。我生氣的對象,並不是所有學弟妹,可我卻拋棄了他們所有人…

  他們沒有做錯事,而憑什麼他們卻得一同承受?這不公平。可笑的是,令我生氣的對象,卻似乎始終沒有明白過,為什麼我為什麼當時的三年級,連送舊吃個飯都不願意去了,那麼自己這樣的行為究竟又意義何在呢,還讓學妹傷心難過,真是好差勁啊哈哈…

  是不是他們,當時也是這樣覺得呢…

  老實說,聽到那樣的說法真的好難過,我那麼討厭「文書」,我還是很努力地完成屬於「文書」的工作,我也努力做著明明不是我份內卻經常莫名其妙變成我負責的事。不偉大,也沒有什麼了不起,只是想著為什麼我這麼努力,卻被一同捨棄了…

  當時是這樣想的啦,不過後來也沒感覺了,或說是那種感覺被徹底抹消遺忘了。不是很清楚,不過似乎是件好事,又有那麼些可怕。

  而當初被我拋棄的學妹們,又是否有這樣的感覺呢…如果有,真的很對不起啊…雖然聯絡依舊有的,不過當時仍然造成了對她們的傷害吧。她們什麼都沒有做,她們並沒有任何錯,卻憑什麼在當下和真正的罪人一起被拋棄了呢…

  真的,很對不起啊…

  於是仔細想過後發覺,自己也曾做了同樣的事,那麼又有什麼資格說些什麼呢,不就是自己所給出的又反饋到自己身上罷了,沒有什麼好說的。

  

  主要想說的說完了,身體在發熱好不舒服…剩下的有點懶得說了…以後又碰上讓我想碎念發牢騷的事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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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隨手的記事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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