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6, 2012

F5

  重整。

  已經有好久好久,腦內的思緒無法有條理地攤平,全都糾成一團…

  最近,是因為妳;之前,是為了社團的忙碌;再之前……

  

  事情還未完,還有很多很多事要忙碌,音樂會就要到了,就近在眼前,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還有很多事沒完成,剩那沒幾小時了…事情還未完,依舊有很多報告要寫,下週有重要的考試,可以用的時間不多真的不多了,一切都迫在眉睫…事情還未完,儘管明白事已成定局,我仍舊無法接受妳離去的事實,依然無法…

  真的越來越對自己的「意識」感到茫然不解,「活著」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感覺好奇怪,好莫名,又覺得很有趣…

  

  音樂會,準備工作我果然還是…

  不懂不懂不會不會啊!為什麼要逼迫一個根本不懂設計的人來負責這種事…最後工作也只能交給別人去指揮,自己根本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不對,美工部分的工作根本沒有一件是我自己完成的啊哈哈哈。從一開始的教師節卡片,再來是音樂會宣傳單、音樂會海報、音樂會邀請函、音樂會的場地布置…根本沒有一樣是完全由我自己完成的嘛哈。我自認有雙巧手,我自認可以把一件東西修得更好,可是我不懂得如何無中生有,最後也就都那樣…呵。

  儘管做著「文書」這職位的工作,然而不好意思我可從來就沒有承認接受過我是「文書」。

  大概我就是這樣了,我可以自己吸收很多,然而碰到了點就休想讓我輕易放下,我說過我是可以因為一件小事而討厭一個人的。而不想接受的事就算表面順從著、思想明白著、行為歸順著,內心卻無法就這樣接受。啊,原來如此,突然明白自己原來真的超級叛逆的,只是從來就沒有做出太脫軌的事,某次嗆了阿中一句話跟某個小小壞習慣除外的話…

 

  課業…那什麼東西,能吃嗎?欸,還真的不能吃!

  一直都很看淡成績這東西,因為一直都很清楚明白,考卷上的成績對於我們的「人」根本不重要,若要說個在乎的理由,大約是倔得不想輸與現實的獎學金,兩者罷了,否則也只是害怕拿不到學分,同樣的事得一做再做而已。

  大學,可以自由安排自己課表的學校。真的很希望自己可以不在乎所謂的延不延畢,我高興這學期只修這些就只修這些,我不想把生活弄得忙碌得不像話,可以慢慢修完學校規定的必修課,也可以完成所有自己想學的選修課──如果錢不是由爹娘出的話。

  偏偏我的錢並不是自己所賺取,偏偏家裡並不是有錢的家庭,雖然就算多讀個一兩年,老爹應該也頂多唸唸,可…錢又不是自己出,那好這樣呢…因此--只能乖乖照著時間表,好好地完成時間內該完成的課程修習,於是課表…………

  啊,是沒有到爆滿啦,比起很多人來說真的很空,二上如果把通識教育講座和偶爾會開的班會算進去,其實還有十節的空堂,不過一周N分報告,和N門專業背書科,還真是挺令人吃不消,尤其在某段時間忙得根本只能把功課延延延延延到火燒屁股了才勉強把手上的工作擺一邊開始趕,更讓人想摔書。

  感到有些不妙…這學期究竟能否平安順利地再度全數過關呢,還真是個未知數…然後,明明隔週就要報摘要了,明明隔週又要烤花卉小考了,明明隔週有幾化小考要重考一次了,明明隔週就要考英聽口試了…天啊我在這裡做什麼…

  

  妳。

  我依舊,無法承認這件事…

  夢境是腦袋在重整時所發出的腦波訊息構成,那我想這兩日來的夢境確實反映了我的心思…

  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心裡總還存有一絲期盼,盼著一切可以不受「常理」所拘束,而令妳能歸來;也不知究竟為什麼,這樣的期盼似乎已經脫離了期盼,變成一種相信,相信我們能像從前一樣。

  那兩場夢,是這樣的。

  在那之後夢見妳的第一次,彷彿是夢中夢,夢中見到妳,是夢裡的夢境一般。我記得場景是在新社,妳就像平常一樣站在社裡,用那雙傻傻圓圓的大眼看著。不知道為什麼,妳的屁股後頭多了條尾巴,可我知道那是妳,我很清楚地知道這是妳,就是那個傻傻好騙卻又無比聰明的妳。

  很奇妙,真的很奇妙。見到妳時,我的內心沾沾自喜著「看吧,我就知道妳一定能回到我們身邊」,然而卻又知道著這是「夢境」,醒來後就會消失了。我像以往一樣將你整個翻過來,想要搓搓妳的肚子,這時卻其妙地發現妳的尾巴不見了!而這段場景也只到這裡便轉到了他處,也許是「醒了」吧,然而內心卻仍惦惦念念著想見妳,可惜到夢境真正結束前,都沒有再見道妳了。

  次晚,我依舊夢見了妳,可老實說,這夢還真有些殘忍啊哈哈哈…這次,幾乎整晚都是妳。

  夢裡,妳離去的方式很殘忍,好可怕,事情發生後我忘了怎麼辦到的,我做了一件事,連自己在夢裡都清楚違反生命法則的事,讓妳得以繼續延續意識與身體的連結,讓妳可以留下。然而肉體的傷卻依舊沒有好,妳似乎已經感覺不到那種痛,還是像從前那樣,但身體卻越來越不堪使用,甚至一度沒了反應,於是我到處去找尋能讓妳繼續留下的方法。

  我到處找到處問,最後問了一名似是靈媒一類的,她叫我放棄,因為這是不對的,這種行為違反生命的法則,是不可以的。我如入冰窖,心都涼了。得知了無法再自私地強留下妳,我好難過,回去後抱著妳說了很多話,說了什麼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重覆了很多次很愛妳,說了些悄悄話,然後把妳交給妳爸爸,但他是不是有說什麼,就沒有印象了。

  我不知道這應該用什麼形容,不過夢的最初妳還在的時候,我說的話已經不是上一場夢那樣了,而是「妳明明就還在嘛!」好好笑,自己的腦到底用了多少激素來催眠自己。

  

  腦袋,有些部分似乎終於理開,不再有阻塞的窒礙難行感,還了個清明的思緒;有些部分像是一切沒問題了,卻時而打結;還有些部分仍舊動彈不得。

  哈啊…真的好累…音樂會結束後還要繼續繼續繼續繼續繼續一連串的口試小考paper報告…而且TMD都是近在眼前的星期…音樂會結束之後讓我在床上昏睡個一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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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隨手的記事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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