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做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去,似乎只有愈發疲憊…連為什麼都不需要問了,我想我心底很清楚這些感覺的來源。
第一次踏入大學的管樂社,其實沒有很大的感想,我不記得第一次進到述耘堂,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但我很清楚,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完全不想團練,絲毫不想踏入那塊地方。然而我真不知道為什麼,再不想、再排斥,我也不會離開,我也定會走入,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團練的氣氛很輕鬆,大家都是笑笑鬧鬧,然而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走進這個團體,無論如何對話,如何互動,彷彿與大家之間隔著厚厚的玻璃,怎麼敲也徒然。因此,我討厭團練,我討厭待在那個地方,我喜歡那理的氣氛卻討厭他們給我的感覺…
好不容易,社遊過後好像和大家有了更多的接觸與認識;好不容易,我終於喜歡團練了;好不容易,我覺得和大家的距離終於近了,好不容易,我不再覺得團練後萬分疲備了;好不容易,我終於又像高中一樣總是往社裡跑了……
那樣的感覺依舊在,曾經淡忘,近日卻逐漸濃烈…
我討厭這裡…我討厭這裡的感覺…似乎不管怎麼做,永遠都像是被隔絕在圓圈外,踏也踏不進去…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這樣的想法很幼稚,但總覺得我的存在在這裡十分多餘…木管?長笛?哈哈哈!我從來就感覺不出我被當成是木管被當成是長笛的一部份!好像二年級以上才是那裡的一部份,好像一年級就什麼都不是!不好意思我偏激了,但這就是在這裡、在長笛給我的感覺!
我還能怎麼做!我到底該怎麼做!我從來就不把班上系上的事放心上,即便與同學相處融洽,但我從來就沒有打算要以那裡為家,大學本來就是這樣,大家有各自的事要忙,同班同學各忙各的各過各的…
我不想留把自己留在班級,在這裡卻也沒有我所憧憬嚮往的歸屬感,誰可以告訴我,我還能去哪裡?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真的不知道了…我覺得我似乎並不屬於這裡…這裡不是我的…是的,我可以忽略,原本是勉強可以忽略的…
兩句話,就那兩句話,夠了!不是什麼挑明的言語,但夠了…
對,我很容易亂想,就當我有病有被害妄想自以為是什麼悲情主角什麼都好,我就是容易亂想。我可以很大方地說,我絕對有病,不但有病而且還是重症,就當不知哪個山溝來的神經病在這亂叫,叫著什麼天要塌了聽聽笑笑罷。
好想退社,好想好想…和高三時的情況不一樣,卻是同樣的想法…也許是因為那一點的不甘心,硬是參與所有一切留到了畢業,我很想離開,卻倔,為了對「管樂社」留有的那一點不捨。如今呢?依舊倔,依舊不捨,不捨的卻不是「管樂社」…
哈哈哈哈,永遠也只是空想,什麼行動也不會有的。如果要退社,我大概就直接休學,不會留在這裡了。
………………
好累…
安穩的秋夜(0)

Sealed (Sep 4)
1樓
1樓搶頭香
原來~
也有人跟我有類似的感覺...
呃...您哪位...
2樓
2樓頸推
Sealed
Seal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