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的抽鬼牌2
倒數的鬼牌(四)~J
學校發生了這種事,這個班當然是不可能再上課了,而就在停課的下午,受
完偵訊的人都集中在明熊的房間,當然,都是那天有玩牌的人。
「怎麼辦啦?怎麼辦啦?我就說嘛,一定有事的啦!嗚嗚嗚...」小貓緊
張的哭了出來。
其實在場的人那個不想哭?畢竟自己的同學就這樣慘死在自己眼前,而且是
死得那麼詭異...
「幹你娘的啦!哭三小啦?哭衰的喔?」老大發火的罵道。要說他心中不怕,
那一定是騙人的,因為老大的腿正不住的發抖著。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那份莫名的沉重,壓得大家喘不過氣來。
彪哥這時忍不住這種詭異的氣氛,跳出來說話了。「操!挫冰的死是意外,
跟那天玩的牌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在這在哭喪著臉我可不想,真要有什麼事就衝
我來啦,在那裝神弄鬼的人,老子一定要把他抓出來扁一頓啦。」說完彪哥就走
了。
眾人無語...只剩下小貓的哭聲在那啜泣...
「幹!他媽的就算是鬼來老子也沒在怕的啦!給我抓到一定要替挫冰報
仇!」彪哥邊走邊點一根煙在抽...
嗯!你問我怎麼知道?因為我也受不了房間中的沉悶氣氛,跑到了陽台上來
透透氣,剛好看到彪哥邊走邊罵的情形。
到了晚餐時間了,僅管大家都沒什麼胃口,但飯總還是要吃的,於是大夥約
了約,這時和彪哥同寢的室友開口問了。「你們有沒有人看到彪哥啊?」眾人你
看我我看你,都是搖搖頭說不知道。
正當大夥已經決定好要去那吃,正往餐廳走去,只見四、五台警車開了過來。
哇勒,怎麼一天之內見了兩次警察,原本以為是來辦案的,結果誰知道就在我們
面前停了下來。
「來找我們問話的嗎?不是中午才問過嗎?」老狗不明的問道。
「你們是不是陳臨標的同學?」警察下車問道。
彪哥?彪哥出事了?這是大家那時同樣的心聲。大夥點了點頭,只見警察
說:「嗯!那你們跟我來!」
就這樣,大夥便坐上了警車,只見小貓在車上一直在問警察。「彪哥是不是
出事了?他有沒有怎樣?情況是怎樣?」
但只見警察的樣子好像十分難開口,老大便叫小貓先坐下,反正到了就會知
道怎麼了。
警車開了快半個小時,來到了一處十分偏僻的山腳下,四周陰森森的感覺,
雖然是夏天,還是讓人打了個冷顫。
「就在前面,不過我話先說在前...」帶我們走的警察這時開口了,「如
果有對血不適應的人最好不要看...」
大家互相看了看,看來彪哥這下也是...今天看的血,大概是這輩子最多
的一次吧...
當警察將我們帶到了目的地,一塊白布蓋在地上,蓋住了當中的東西,但遍
地的血是怎麼也蓋不住...
「嗯!膽子大一點的過來幫我們指認看看是不是你們同學...」
只見老狗和老大還有幾個人都往前走去,而小貓原本是不打算看的,但他又
不知為啥也往前走了去。
白布掀開,眾人一看...
「喔.....」只見嘔吐聲四起,天啊!那還算是個人嗎?應該說是一灘
碎肉黏在骨架上吧。
整個人像是被不知名的野獸給咬得稀八爛,全身都是撕扯過的痕跡,沒有任
何一塊完好的部份,血肉模糊。而左小腿更是連骨都不見了。
只見大夥都是吐到不行,好在晚餐還沒吃,不然,就白費了。
「你們能確定那是你們同學陳臨標嗎?」警察先生問道。
「拜託!變成這樣怎麼可能認得出來啦!喔...」老狗在一旁邊吐邊說。
「不...我知道那一定是彪哥。」小貓在一旁突然出聲。
「你怎麼知道?」警察見有眉目趕緊問道。
「很簡單,因為他胃裡面有兩張牌...」小貓說道。但在小貓講這句話時,
我總覺得很詭異,一種很毛的感覺...讓我感覺他不像平常的小貓...
果然,彪哥的屍體的胃中有兩張牌插在那邊,感覺不像是從外插進去的,而
是比較像是吃進肚子後,然後牌割破了胃壁冒了出來。
仔細一看,一張鬼牌,一張Q...Queen...
小貓真的很強...強到能看到那兩張牌...在一堆血肉之中還有那能
力看到沾滿血肉的牌...真是見鬼了...
倒數的鬼牌(五)~10
雖然小貓說那個殘破不堪的...人,是彪哥,但警方卻對小貓提出的理由
不以為然,畢竟只為了兩張牌就要說明身份,這實在是有點牽強,這時老大突然
想到了什麼便開口問道。「對了!既然你們不知死者的身份是誰?那怎麼會第一
時間來找我們呢?」
「很簡單,但也很詭異,你們自己看那邊。」我們延著警察手指的方向看過
去,在離屍體約兩三公尺的地方放著一堆折好的衣物,就像在百貨公司看到的那
樣,整整齊齊的衣物,就連口袋裡的東西也都好好的擺在衣服上方,或許是屍體
給人的存在感太強烈,所以在我們到了之後的時間裡,都沒有人去注意到那衣
服,但那衣物給人的感覺更是詭異...畢竟不會有人自己跑來這種荒郊野外然
後把衣物脫光折好再讓野獸吃吧?
一天之中一連兩件讓人覺得怪到不行的命案,沉重的壓在每個人的心裡,但
不管這份壓力再大,死者的身份還是要進行確認,這時好不容易止住想吐的感覺
的阿毛開口了。「我確定這是彪哥,因為他右手無名指的那個戒指,是他最心愛
的東西,他從不離身的,就連現在也還是在他手上,所以這個一定是彪哥了。」
就這樣,死者的身份有了初步的確認,當然啦,完整的程序仍然是要等法醫
驗過屍體後了,不過這都是後話,所以就先撇開不談。
等警察將一行人送回校園時,所有的人都是一臉的沉重,剩下的十一人都有
著不明的恐懼,畢竟一天之中死了兩個人,而且死法都是那麼的怪異,大家你看
我我看你,都深怕自己是下一個死的莫名其妙的人,就這樣,大家便默默的往自
己的房間走去,一路上大家再也沒有交談到任何一句話,而晚餐,算了吧,看過
那樣的“人”大概不會有誰還會想吃飯吧。
漫漫長夜,像是不會過去一樣,但好在黎明終究出現了,而這晚也就沒再發
生任何事,而接下的幾天,也都和平常日子一樣,除了少了兩個人外,一切都是
那麼的平靜,平靜到像是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真的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話,就
屬小貓吧,小貓平常還是一樣,但每當他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就會變得很詭異,
一種安靜的詭異,有次我在廁所剛好看到他在照鏡子,但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
有生命的木頭人一樣,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甚至可以說是沒有生命的臉,讓我
感到不寒而慄...
當我們覺得事情好像都過去了的時候,惡夢又再一次的降臨了...
那天晚上,吃完晚餐後,大夥正在房間內打屁時,隔壁寢的青蛙跑來借針線,
說是褲子破了要縫,大夥便笑鬧著,說叫青蛙不要到時把自己的屁股和褲子縫在
一起,就在眾人的虧損話中,小貓將針線盒交給了青蛙,青蛙也不理我們的笑鬧,
便回房去縫自己的褲子了。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隔壁和青蛙同寢的阿毛和小屁才從外頭回來,回來
時,只見房間裡是黑漆漆的,只有青蛙桌上的小黃燈還亮著,這時小屁便走過了,
拍了拍青蛙的大腿說:「幹嘛一個人啥燈都不開的,搞自閉啊?哇,怎麼溼溼的?
青蛙你尿褲子啊?大家來看喔,青蛙尿褲子囉!」
但奇怪的是,青蛙卻是從頭到尾都沒任何反應,一直直視著自己的書桌,這
時小毛才把燈打開,這一開可好...
只聽見阿毛和小屁大聲的叫了起來,我還第一次知道男生原來也可以叫得那
麼悽慘...
原來青蛙的下半身莫名的消失了,大腿根和上半身被人用針線縫在一起,而
在接合處赫然看見,兩張牌...
一張鬼牌,一張J...一邊一張的縫在大腿和身體的接合處中...
血流在小丑的臉上...顯得更詭異了......
倒數的鬼牌(六)~9
很明顯的可以從青蛙的大腿根看出,他的雙腿是被人硬生生的撕下來,然後
再撕下下半身,但是是怎麼撕下的,這個就沒有人知道了。但唯一可以知道的就
是,今天是挫冰跟彪哥死後的第七天...
再來警方趕到宿舍,開始拍照存證並且調查死因等等,只聽見現場一名老警
員在那自言自語:「夭壽喔!辦那麼多年案了,什麼殘忍的手段沒看過?但這種
怎麼想也想不出的手段還真的沒見過,那有可能用撕的還可以連帶內臟也撕到?
但缺口又不可能是用什麼器具用的?真的是見鬼了,這學校不是上星期才死人,
也是死得那麼莫名其妙,真是造孽喔...」
而在青蛙大腿根那的撲克牌當然又是重要證物之一,當鑑識小組小心翼翼的
剪斷大腿根那的線要將牌抽出來時,發現縫起來時,線確實有穿過牌,但是當拿
出來時,牌卻是完好無缺的。但那線卻是再普通不過的,就是桌上那小小的針線
盒中的線,一盒小貓的針線盒...
當然就跟之前兩個案件一樣,什麼線索也找不到,更不用說找出兇手了...
雖然柳丁在那哭著說是小丑殺的,是小丑搞的鬼,但警方怎麼可能相信這樣的說
詞呢?...
又是一個眾人無語的夜...
在老大的房間裡,只聽到柳丁不停的哭聲,但最膽小的小貓這次卻是安靜到
嚇人,靜到沒有人敢先開口說一句話,而柳丁也因為這樣的氣氛漸漸的不敢哭出
聲,而在一旁啜泣。
就在眾人都不知該說什麼好的時候,只聽見小貓開口對柳丁說了句話。「如
果你再不停止哭泣,那你就只剩下笑的份了...」說完,小貓便轉身離去。
而大夥也被小貓這突來的話給弄得起雞皮疙瘩,沒有人懂小貓到底要說什
麼,大家都以為小貓瘋了,但大家都太天真了,因為隔天早上全體就見證到了小
貓說的話...只剩下笑的份了...
當天要睡的晚上,我還有聽到柳丁的哭泣聲,你問我怎麼會聽到?如果你們
寢室連續死了那麼多人,而且死得一個比一個怪,你覺得你們到了晚上還會想打
鬧嗎?整個寢室,應該說整個宿舍都安靜到詭異...平常該有的任何聲音,就
像被抽離了一樣,一點聲也沒有...而眾人就在這種氣氛下聽著柳丁的哭泣聲
昏昏的睡去...
隔天早上,跟柳丁同寢的可樂和順仔跑來狂敲門,聽他們結結巴巴的不知在
說些什麼,只知道他們一直在說柳丁跟他們的房間,所以眾人決定來去柳丁房間
一探究竟,我跟在老大他們後面來到柳丁他們的房間,只見柳丁還躺在床上沒有
下來,這時老大便爬了上去,在這說明一下,宿舍的床是那種下面是書桌、衣櫃,
而上面是床的那種,老大爬上去時,我只看到可樂和順仔好像要說什麼又不敢說
的樣子,這時老大突然大叫一聲,然後從小梯子上摔了下來,不過看老大被嚇到
的樣子,大概也忘了痛吧。
這時我也爬了上去看,這...也難怪老大他們都會被嚇到,原來柳丁的臉
變得...怎麼說呢?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日本著名的雞蛋臉鬼,那種臉上光溜
溜的,柳丁就是變得有點像,為什麼說有點像呢?因為柳丁只有嘴巴的部分變成
那樣,不過就算是變成那樣也就算了,重點是柳丁在嘴的部份像是被人用刀子割
出一個微笑的嘴,一直延伸到耳朵旁邊,就像是裂嘴女那樣,但是邊緣十分光滑,
柳丁的嘴就變成這樣,一個黑黑的洞,一個永遠微笑的臉...就像小貓說的,
只剩下笑的份了...
等等,柳丁的“嘴”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小心的拿東西夾了出來,這時其
實滿後悔的...因為夾出來是兩張牌...鬼牌和一張10...
倒數的鬼牌(七)~8
才剛走的不到二十四小時的警察先生們又回來了,只是這次他們的感覺又更
差了,一個死人的臉變成這樣,外帶死因不明,對警察來說這是最頭痛的問題了,
一個學校,一個星期死四個人,而且一個死得比一個怪,現在警方上級還壓得住
媒體,不讓媒體來採訪,但再這樣下去要怎麼辦呢?
就在我要去上廁所時,剛好聽到兩個警察在廁所邊抽煙邊這樣說,而我也知
道,這樣下去一定會讓他們瘋掉的,誰辦過這樣怪的案子啊?這遊戲到底玩得對
還是不對呢?...
就這樣,大夥又被再次帶去做筆錄和調查,其實想也知道這只是一種形式而
已,畢竟怎麼看也不像是人的能力能辦到的事情啊!
又是一夜無語...
總算到了白天,那天玩牌剩下還活著的人都聚在一起,許多人已經受不了打
算搬出去了,這時突然有人發現,小貓不見了?對啊!小貓自從那晚跟柳丁說完
話後,就沒有人看過他了,就連昨天他也沒有回來啊?!
挫冰死時,小貓在挫冰的身邊。彪哥死後那樣的血肉模糊小貓也能看到他胃
上的牌。青蛙死前,才跟小貓借過針線盒,而青蛙的屍體也有被針線縫過的痕跡。
而柳丁死前的一晚,小貓就好像已經知道柳丁會死,連怎樣死都知道...現在
小貓又不見了...
大家想到這些事情後,都沉默下來了。這時只聽老狗開口說:「我決定要搬
出去了,我也跟我爸媽說好了,我打算明天就搬了,我那還能住約三、四個人,
你們各自的決定呢?」
老狗說完後,阿毛跟小屁都決定要馬上搬出去,而其他幾個人都打算問問爸
媽是否願意讓自己搬出去,不過我想搬出去都是遲早的事吧?!畢竟已經死了那
麼多人了,還有兩個是死在宿舍的,應該沒有太多的父母會願意讓小孩一直住在
才死過人的房間吧...
你問我的決定是什麼?我喔,我決定繼續住在宿舍啊!為什麼?還能為什
麼?沒錢搬出去住啊!
大夥又聊了聊後,便各自回去自己的房間了,而老狗、阿毛和小屁則是開始
打包行李。等他們用好都已經是臨晨三點多的事了,但小貓還是沒回來,我開始
擔心了...
不管學校發生再多事,時間一樣自顧自的在走,不過這段時間到是沒有再發
生什麼事了,老狗他們搬出去也四、五天了,也是什麼事也沒有。而小貓也消失
了四、五天,警察也很努力在尋找所謂的兇手,當然那是一無所獲了...
但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嗎?大夥是很想就這樣結束,可惜好像都不能像想像中
那樣的順利...
今天臨晨,老大被一陣走路撞到東西的聲音給吵醒了,起來一看,原來是昨
天跑來和他們擠一起睡的順仔,只見順仔東倒西歪的走向大門,這時老大就開口
了。「順仔!你要去那啊?」
「我要去尿尿啊!」這時順仔邊轉身邊說,但不轉身還好,一轉身,老大差
點沒給嚇到掉下來,因為老大看到...順仔眼睛和周圍的部分都被挖掉了,露
出旁邊暗紅色的肌肉,而原本眼球的部份不知給人塞了什麼圓圓一團的東西,可
惜光線太暗看不清楚。
老大看到這樣的情景是很想叫出來啦,可是太詭異了,詭異到老大根本叫不
出聲音來...
只見順仔還開玩笑的對老大說:「不然你是看到鬼喔?我有那麼恐怖喔?真
是的!不理你了啦,我要去尿尿了。奇怪?怎麼今天晚上看東西特別模糊啊?」
順仔邊說就邊往門走去。
這時老大連忙將大家叫醒,並用最快的速度把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遍,所有人
都吞了吞口水,決定要去廁所看看順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時,只聽見廁所傳來順
仔的慘叫聲....
倒數的鬼牌(八)~7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衝到廁所,只見順仔倒在地上,而眼睛四周正不停的冒
血,看他的表情和倒下的位置,應該是在鏡中看到他自己的模樣而被嚇死的
吧...
警方又來了,這次他們也實在不知能說什麼了,鑑識小組小心翼翼將順仔眼
睛位置的東西夾了出來,原來是兩張揉成圓球的紙牌,對!一張9和一張鬼
牌...
大夥真的都快瘋了,鬼牌已經像是附骨之蛆的跟著,一個接一個的死亡,讓
大夥的神經承受最嚴重的打擊...
只見可樂已經跪倒在地上不停的哭泣了,只見可樂不停的說:「我不要玩了
啦..我不要玩了啦..一定是小貓啦..小貓的問題最大啦..挫冰是死在小
貓身邊,彪哥的死小貓也是第一個認出來的,青蛙是因此跟小貓借針線,柳丁死
前小貓也說過他會死,現在連順仔都死了啦..嗚嗚...」說完可樂已經泣不
成聲了。
明熊這時開口了。「你說是小貓,但小貓為什麼要害死他們?好,就算是小
貓害的,那為什麼順仔也會死?小貓已經不見快一個星期了,他沒必要害死跟他
沒接觸的順仔吧?」
「嗚...順仔...順仔..順仔昨天睡的就是小貓的床啦!..他不敢
自己睡啊!就跑到老大他們那間睡啊!一定是這樣啦...一定是小貓害死他的
啦...嗚...」可樂說完又繼續哭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在眾人的身後傳出了一個人的聲音。「順仔的死跟我沒
有任何關係。」
大夥連忙回頭看去,只看見小貓站在大夥身後,只是臉上的神情跟平常的小
貓相差太多了,只見小貓看了看警察圍起來的黃線和還未運走的順仔屍體,小貓
也只是稍為露出為難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可樂像是受不了小貓這樣的反應,說實在的,我也很受不了小貓這樣的反
應,但小貓好像什麼感覺也沒有,從容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就在小貓打開房門
的那一剎那,可樂像是瘋了一樣,推開眾人快速的往外衝去,只見小貓回頭淡淡
的說了一句。「別去...唉...」說完嘆了口氣,小貓就進去房間了。
無語...無語...還是無語...
就這樣,大夥站在走廊站了兩、三個小時,沒有人願意進房間,更別說是和
小貓獨處了,這時只見警察要將順仔的屍體送下去,眾人跟在後頭,但當大夥走
到宿舍大門時,看見了一個不應該,或者說不褡調的東西出現在大門口。
一個...該說是稻草人嗎?嗯,它的樣子是像稻草人那樣,呈現一個十字
的形狀,但是構成的卻不是稻草,而是剛剛跑出去的可樂...
可樂的胸腔部份不見了,被兩根綁成十字形狀的木頭代替了,兩條手臂就插
在左右的木頭上,而頭和腰以下皆插在上下的木頭上方,看起來活像個稻草
人...
而警方連忙上前檢查屍體,屍體的斷面都像是被極鋒利的利器砍斷的,而且
絲毫停頓也沒有,但這不可能啊!別說人肉有彈性了,就是切到骨的部份也應該
要有所停頓才對,但就像是熱刀子去切奶油一樣,沒看見半點的阻礙痕跡,但為
什麼能看得那麼仔細?...
有沒有看過市場在賣豬肉?已經放完血的那種,就是甩也甩不出血的那種豬
肉塊,可樂屍體的切面就像那樣...平滑...無血...帶著健康的粉紅色...
而中間的木頭上貼著兩張撲克牌,一張8、一張鬼牌...
為什麼我總覺得鬼牌上的小丑笑得越來越燦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