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天睡得很晚,晚得令我怀疑我在提前适应飞美国后的时差。
和新一班朋友喝茶、瞎闹,又或者当加班的私人教师,我目送时间流走。但这不全是发自内心的不愿,而是摇摆中的随风摇曳。
但是这样的过程后,突然间我变得不为自己的所谓gang发烧了。这,也许是重读《夜玫瑰》对心灵的再一次刷洗。但这样刚刚好,没有过度的在意就不会有莫名其妙的兢兢业业,我也乐得自在。
作好朋友我只需要感受被需要、被信任,换个角度说就算被视作辅导员又怎样?被记在心上这回事,用刻意交换也只嫌狼狈与疲惫。志同道合的,人生路上自然会走到一块儿。等了那么久,我也不介意再多那么一阵子,何况一路下来也不无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