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公告
新的家在http://blog.pixnet.net/shoshay
其實一共申請了兩個家pixnet 和 xuite
結果pixnet的工程師效率很高
星期六晚上 寫了email跟他們說檔案太大匯入有問題
當天晚上就幫我搬好家了
而且文章裡的圖也一併補好
新的家在http://blog.pixnet.net/shoshay
其實一共申請了兩個家pixnet 和 xuite
結果pixnet的工程師效率很高
星期六晚上 寫了email跟他們說檔案太大匯入有問題
當天晚上就幫我搬好家了
而且文章裡的圖也一併補好
老闆把我們點的牛絞肉和雞塊倒上豬肚皮,醬汁很快地就積在每個小格子裡,紅紅白白,更突顯出豬肚的紋路!可憐的人肚還是很餓,沒辦法只好吃下去。熱炒的料叫Wat,味道其實很正常,像我們的滷肉和咖哩雞,不過很良心地建議你,下次看到這種奇怪的國家,還是不要進去吧!黑人把豬腸切細絲做成的soul food 可能都比較可口!
就這樣玩完了嗎?年輕人不怕累的話,吃過飯還可以去精品區喬治亞城Georgetown和Chevy Chase逛街,那裡的名牌店面各自獨立,和大賣場毫無個性、封閉式的大盒子建築不同,但是價格之高,純粹就是讓平民逛街!隔壁維吉尼亞州的古城亞歷山卓也是如此,只不過稍具歷史風情一些,賣的是古董。其實,進古董店轉轉,買個小小紀念品,或是挑一家酒吧點杯啤酒,就足以製造一點國外旅遊的浪漫高潮,讓日後回味不已了!
回程的時候,繞道使館街吧!在麻州街Massachusetts Avenue上,各國極盡奢華設計具特色的大使館,像個小型聯合國,在一條街上展現完畢。台灣的辦事處在威斯康辛街,有名的雙橡園則是在Woodley Road,可惜無法自由參觀。
貧賤與奢華,老舊與現代,各色人種在這六十七平方哩的方塊裡壓縮交織後,恰如一個縮小的美國。這個昔日被譽為世界之都的城市,正如今日的美國,還能持續往日的風華嗎?在現在這樣動盪的未知裡。
誰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每次只能傳幾百字?
「Dear Discoverer, 」兩個女兒已經暗耐不住,跑去投誠了,我還是耐心地切我的洋蔥。
「We hope when you find this, you are remodeling the house and not tearing it down. The main part of our home was built by the Leiter family in 1854. The …」(親愛的發現者,希望在你發現這張字條的時候,你是在整修房子,而不是完全拆除。這間房子的主要部分是由萊特家族,在1854年蓋好的…)我放下菜刀,跑進浴室,看到凱正一手拿著一包東西,一邊低頭念著…真的挖到寶了嗎?這歷史上的一刻!我衝上樓準備拿相機,沒看到,又衝下樓,找到廚房桌上的相機,開機,沒電了!再抓起相機袋,倒出電池裝上,按下快門的時候,凱也唸完了,三個女生圍著他撕開塑膠袋,打開那一大包東西。
「1976年5月9日的華盛頓郵報。」凱說。
他開始打開網上的資訊解釋起來,都是對我不痛不癢、鬼畫符似的英文,和一些水管材料,我自動掠過,只挑圖看。「這叫PEX,一般店裡就有賣,據說不需要焊接技術,接管鎖一鎖就好,價錢雖然比銅管貴,可是自己裝可以省下一大筆人工費…」
自從學會配電以後,凱多了一項電工專長,現在又想當自己家裡的水管工!這人很死心眼,打定主意要做的事,誰都撼動不了,只能由他去。再複誦一遍:我不是免費工人的老闆。
過了一星期後,好學的凱又說:「還是改用老式的CPVC吧,更便宜,又不用買很貴的工具,已經通過多年的安檢,比新式的PEX讓人放心。」
「這麼好!為什麼水管工不用呢?為什麼他們都用銅管?」我問了個自認聰明的問題。
星座上總說,巨蟹座的人喜歡待在家裡,把家裡裝潢地像皇宮一樣。這個說法放在凱身上,真是最洽當不過!他確實是個很居家型的男人,下班以後如果還有體力,就會在家裡修修補補。因此,自從買了這棟古蹟,開始動工以後,我們就沒有娛樂了!電鑽聲取代了琴音,凱那雙原本彈琴的手,現在只拿榔頭起子。
記得前屋主威廉的建議嗎?把廚房跟傭人房打通,可以多一間客廳唷。這句話當場植入凱腦裡,讓他興致一來,就跟我畫客廳的藍圖。
「妳看,把所有隔間牆壁都打掉,原本廚房的地方蓋一個吧台,可以有小冰箱和洗手台…這裡呢?裝一個投影機,對面裝螢幕,在家就可以翹腳看十呎大電視了!現在流行的五十吋電視算什麼?然後…這白牆我不喜歡,全打掉釘上木頭,上酒紅桃心木漆…」
我聽得呆了,居然鬼迷心竅地接口:「再打上昏黃燈光,就很像英國圖書館的感覺了!」
快瘋了 這版面不知怎地老出問題 右邊欄位被擠到下面去 文章又只能傳一半 只好分成上下集了
倏忽三年,我們的古董屋又老了三歲,今年要邁入第一百六十二年了。有了新屋頂、新油漆,去年還裝潢好酒吧間,感覺上有點房子應該給人的舒適。凱自動給自己放了一年假,我也不再神經兮兮地四處勘查房子,暫且度過一陣表面無事的日子。
其實,年初大積雪過後,我就不小心抬頭看到主臥房的天花板有一大塊水漬,接下來的春雨,讓我每次都不由自主地爬上陰森閣樓查看,不過,倒是不見任何漏水跡象,得過且過吧!前幾任屋主不都抱著這種心態過日嗎?何必自尋煩惱,堅持家裡一定得完好無缺呢?
好,所以即使凱埋怨剛裝潢好的酒吧間有怪味,而且常莫名其妙覺得奇癢,我都說,沒有啊,看電視的時候別吵!順便送他一拳。
出國十六年,這次是我第四次返台,離上次回去有六年半了,前幾次不是單獨回去,就是只帶一個女兒,原因都是旅費太高,這次不能再有藉口,得帶洋女婿回去拜見一下父母,還有就是上次回去還是嬰兒的女兒們,也該看看外公外婆,趁她們還半聽得懂中文的時候。
返台的主要目的是省親,而且只有短短兩週,還能去哪裡逛逛嗎?洋女婿說:「那個很好玩的地名,叫什麼斗六?不是妳出生的地方嗎?我上網看了,市區有很多老建築,看起來像是巴洛克式的洋樓,去看看吧!順道去喝台灣最有名的華山咖啡。」
「真的?什麼咖啡?什麼巴洛克式洋樓?我怎麼都沒聽過!」
「對啊,人通常對居住地一無所知,有空只想往外地跑,還要洋鬼子介紹才知道!」
她朝梳妝鏡走去,摘下銀簪、頸鍊,打開桌上的音樂盒,她極欲聽聽查爾斯的聲音。抽屜裡放置一疊查爾斯捎與她的信箋,她依舊一封封拿出來重新讀過,每個清晨黃昏她都要讀。查爾斯仍是常常捎信來,說羊媽媽生小羊了,說他結婚了,他添孩子了,添孫子了,巧顏為他高興。捎來的照片上,滿滿的一大家子人!現在換查爾斯要養一大家子人了,她反倒沒事了,可也什麼都沒了,包括曾有過的一個小生命,和她許久前的愛情。屜子裡,有另一疊巧顏寫與查爾斯的信箋,只不過都沒戳記,從來不曾寄出過。
屋子裡如常的冷清,只有偶爾會有陽光進進出出,她瞧著桌上這些對她唯一重要的什物,饒是她走了,這些東西該怎麼著呢?她憶起那個和她無緣的孩子,她遺憾沒勇氣留住她,繁華富貴,是犧牲孩子和愛情換得的,到頭來,自己倒是得到了什麼?現今,連今生對她最重要的這些雜物,她都沒能保存,她要托付誰呢?誰會保存她的東西?誰呢?她在桌前坐了一下午…
陽光偏斜,照上大青瓷瓶,巧顏起身,拿出一個木頭箱子,當年婚嫁時,裝一些便衣用的,因為窮,還給下人笑話:「就那一只破箱子啊!」巧顏用絹子揩揩木箱上的灰塵,掀開箱子,把那一疊未曾寄出的信箋和查爾斯捎來的信、送的銀簪、頸鍊、戒指、音樂盒,還有聖路易斯馬鐘放進去。她拿出白紙,握著墨條一圈圈磨著墨,她想查爾斯,淚水滴到墨汁裡,被磨乾了,放下墨條,查爾斯的笑顏在她眼前浮現,映上硯台,她拿起筆,在查爾斯臉上沾著墨,舖好紙,查爾斯的臉又跟上紙來,她順著查爾斯尖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眸,一路畫到他薄薄的唇、凹進去的下顎,在查爾斯臉上寫著:
摯愛的查爾斯:
卷九、等我,在馬里蘭
她拿出紙,握著墨條一圈圈磨著墨,她想查爾斯,淚水滴到墨汁裡,被磨乾了,放下墨條,查爾斯的笑臉在她眼前出現,映在硯台上,她拿起筆,在查爾斯臉上沾著墨,舖好紙,查爾斯的臉又跟上紙來,她順著查爾斯尖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眸,一路畫到他薄薄的唇、凹進去的下顎…
三十年後,萊特的家還在,這年就算第一百九十三年了,依舊是白牆黑木門,門外黑色鑄鐵花盆內的扁柏,早已修剪過好幾次,旁邊也添上了幾個長方形的大型盆栽,四季有不同的花開花謝。臨街的窗飄著白紗窗簾,冬天的晚上,可以看見裡面隱約的紅色客廳內,透著壁爐的火,陣陣的白煙從煙囪內冒出來,急著要融掉屋頂上的雪。
壁爐前坐著一對頭髮花白的老夫婦,老先生的膝上放著本書,張著嘴睡著了,老太太坐在地毯上,看著壁爐內的火從藍到黃,再慢慢變小。老先生的頭頓了一下,醒過來,瞇著眼,看看壁爐內的火,把書合起來,慢慢站起身,放好書,拍拍老太太的頭,彎腰吻一下老太太,然後再慢慢地站起身,他今年七十五了,還是習慣站得挺直。他拿起壁爐旁的鐵夾,撥著爐火,燒完的柴火被撥落架子,冒出火星,空出位子讓空氣竄進去,又重新冒出火舌來。鐵架子下,積著一層燒落下來、紅透的小木塊,晶瑩透亮地,像遠方的萬家燈火。
小邪的如是琉璃突破預定銷售量(小邪說是因勢利導,就是啊,在租書店很紅,很多人去租,所以就...),可以直接上博客來(點這裡)購書了!
當初是從這部小說認識小邪的,在一次文學比賽的時候。那時,這部小說很轟動,人氣非常旺,不是我那種只有兩位數的人氣可比。我瀏覽了一下她的留言,發現有人吵說車床部分很刺激…欸!居然讓我鬼使神差地點進去讀,輕快流暢又高潮迭起的筆調,讓我一口氣在等放榜的時候讀完,當然,如是琉璃也在意料之中進榜。
這樣人氣旺的作者,我當然不好意思在她版上留言,直到覺得自己的部落格實在冷清到可憐的地步,才鼓起勇氣到她留言版介紹自己。沒想到她比我年輕許多,有年輕人一貫的直爽熱情,一如大家都喜歡她的原因。
現在,來看幾段小邪的介紹和自選的精采片段吧!如果也撩起你的好奇,可以去(小邪網站,再點)慢慢讀,或是乾脆去博客來買一本吧!
終於回來了 好累好累 謝謝各位久等 先傳文章上來 有空再慢慢回應留言囉
卷八、看是非東方
那藤椅在腳下裝了兩根半弧形桿子,就成了搖椅,可是搖椅腳尖尖的,姜妍老是一不小心就被刮得傷痕累累,只好用包易碎品的氣泡塑膠紙包起來,女兒說,媽媽給藤椅包了尿布。過去的日子,如果能縫縫補補,將就著,不也就過了大半輩子了嗎?可是,生活,如果只是一只包得密密的尿布呢?
1.
最近在美國有一件鬧得很離譜的案子:一位法官把一套西裝褲送乾洗店修改,取貨時,乾洗店找不到褲子,法官當場索賠一千一百五十美金,店家不願賠這麼多,給了一百五十美金,法官拿了,可是還是提出告訴。雖然店家聲稱後來找到那條褲子,可是法官認定是店家買來搪塞的便宜貨拒收,加了一條不實罪。乾洗店連續三次提出理賠協議,最近一次的認賠金已經高達美金一萬兩千元!法官的要價卻也提高到美金六千七百萬,出庭前勉為其難降價到美金五千四百萬!嘿嘿,搞丟一條褲子,索賠美金五千四百萬!
開洗衣店的,沒錯,就是韓國移民。韓國移民在美國以開洗衣店和酒舖為多,就像中國移民多半開餐館一樣。洗衣店老闆夫妻1992年移民來美,為了那條褲子官司,從2005年纏訟至今,移民夢碎,已經準備要回韓國。
那位丟了心愛褲子的法官,出庭時說,那套西裝是當年選上法官,準備宣誓典禮穿的,結果居然被弄丟了,一下子沒褲子可穿…法官至此說到哽咽,摘下眼鏡擦淚,狀甚可憐!為了那條褲子,他拒絕再去那家洗衣店,可是別家洗衣店離住家很遠,得開車去,他為了環保沒買車(天啊,高爾聽到會不會感動死?),每次衣服要送洗就得租車,幾年下來的租車費是美金一萬五千元;加上這些年來的精神損害兩百五十萬;更重要的是,洗衣店違背了店家招牌上,答應給顧客的“絕對滿意保證”,所以洗衣店的三名股東:老闆、老闆娘和兒子,需賠每人每天一萬八千美金!喔,還有還有,法官當自己的辯護律師,所以律師費以每小時四百二十五美元算(呃,我家老公是不是有藏私房錢啊?沒聽說有這麼多啊!),總共五十九萬五千美金,這樣加一加,總價六千七百三十萬,算便宜一點,五千四百萬就好!
這樣的案子很難判嗎?可是審案的法官當場卻無法判決,得再等一星期才有書面決定。如此明顯離譜還無法定案?駭人複雜的司法,勞民又傷財,很多人都抱怨,簡直拖垮整個美國!
Sealed (Sep 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