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給你我所有的溫柔
手冒著微汗,打開youtube陳綺貞的MV<煙火>:「快告訴我,你還愛我,用我最後的請求,給你我的墮落,給你我隱藏的脆弱,告訴我,你還愛我……
在我青春剝落的時候,你還愛我……。」,親愛的你,我對你的想念與愛戀,浪潮般在我的心裡熱烈的翻湧著。
頭好痛,昨天夜裡一面想著你,一面安靜的落淚,我愛你愛得好深刻好痛苦喔,我這樣對自己說,想你的時候就哭,淚水總是這樣止不住的落下,常常就在寂寞的夜晚裡一個人獨自哭著,哭一哭會好一點的,我試著這樣安慰自己,你會這樣想我嗎?你在孤單寂寞的時候希不希望有人陪在身邊?我好希望那個人就是我,你知道嗎?在一個又一個孤獨的深夜,你聽著音樂或是喝著咖啡的時候,會不會驀然的想起我?昨年夏天與你相逢的某個片段,那些吉光片羽,會不會就這樣在你的記憶角落散發著微光?你哀傷孤獨的時候怎麼度過?你難過沮喪的時候找誰說話?這些我都想在未來的某一天,安靜的聽你說。
昨天夜裡我聽見你安慰我了。你溫柔的話語迴盪在偌大的房間裡,「一定是老天爺憐憫我們。」你說,我感謝著老天爺,我感謝著我的神,要我不致於在黑暗中見不到一絲曙光。感謝老天。若是天天能夠這樣聽見你的聲音就好了,每天睡前我都希望我能夠親口對你說我愛你,你是如此的美好,讓我難以輕易的遺忘。
「你好美。」我想這樣對你說,並不是特意的討好你,而是發自內心的讚嘆,我對你是真心的,你也對我說過我太過多情,但是我真希望我對你的真心能永遠不改變。
我愛你你知道嗎?我好想這樣勇敢的對你說,好幾次難過的時候我都希望你在我的身邊,讓我好好抱著你安靜的哭泣。
我愛你你知道嗎?好想吻著你並且對你發誓,我會愛你一生一世,永永遠遠不會改變,無論是十年或是二十年之後,你變得多麼蒼老,無論你多麼貧困,如果你老了病了,我都想要守候你的身邊。今生你不能做我的妻子,但是你一定要成為我的桂冠,我將一生的冠冕與光榮都獻予你,我要頌讚你,你是我今生的最愛。
我對你的愛超越一切,超越太陽、超越高山、超越海洋、超越麥穗、超越宇宙…...,你超越一切,超越一切。
致楊牧-真善美的命題
「什麼是真、什麼是善、什麼是美?」詩人您質疑道。您說,真善美是恐怖的……。為什麼呢?您在太平洋詩歌節,與陳義芝老師的座談會中,發出最後的質疑,結束了一席分享,你走下台,微雨在您的身旁飄散著,您偉大的身影散發著光輝,您對坐在台下的我颔了颌首,最後我要離開時,您輕聲的對我說:「我送妳。」然後,您親自送我直到別墅的木板走廊盡頭。
回來的一路上,我ㄧ直思考著您最後的結論:「真善美是恐怖的。」但是人人崇尚真善美,不是嗎?人人追求著真善美,嚮往著真善美。我想您要指出的,是人性中沒有真正的、完全的真善美吧!真善美,一定會引起人性中恐怖黑暗的一面,我想你所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吧。真善美所引起的恐怖,大概是我們都無法想像的吧。
這真是身為人的悲哀呢,親愛的詩人,連你也不得不承認人性是恐怖的,連你也不得不質疑真善美吧!真善美的背後是什麼?是恐怖!我想起您與您的夫人,和當代詩人們,齊聚在松園別館的高級餐廳裡面,我拿著您所著作的<英詩漢譯集>與<年輪>給您簽書,英詩漢譯集的封面上有一美少女的側面畫像,這張畫像,是真善美的象徵吧!我想,您最後的質疑與結論是引發我莫大省思的,一味追求著真善美的人類,但是真善美又引發了莫大的人性之恐怖……。這實在是事實,我無法予以否認。
離開太平洋詩歌節,離開了詩人您的第二個夜晚裡,我已將您對真善美的質疑解答出了一大半,不知道我的解答您滿意嗎?另一半命題:「什麼是真?什麼是善?什麼是美?」我想這也可能是您單純的質問,但是卻又是可以個別作答思考的命題了。
星光在東方的夜空上閃爍,天上燈火已落盡人間了……,詩人您是人間最最閃亮的一顆醒著的星子。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詩人您的此一真善美的命題,只印證了我的十年書,剩下的一半命題,我想,可能得再花我另外的十年讀書生涯來解答了。
瑪塞林為什麼會臉紅?

在Vincent的藍色日出看到這本書,翻開沒幾頁,我流下眼淚來,
可能是觸景傷情吧!第一次看繪本看到哭出來的我,是因為有所感觸,
我所回憶中喜歡的你,和繪本中老是臉紅的瑪塞林一樣,也容易臉紅,一直想問,你為什麼那麼容易臉紅呢?我好喜歡臉紅的你,你知道嗎?
看到愛臉紅的瑪塞林與愛打噴嚏的何內.哈多成為好朋友,一起共同度過愉快的童年,我又深深的感傷了,我多想早十年就結識愛臉紅的你,與你共度愉快美好的歲月呢?
那個看見這本繪本的那個早晨,我向老闆Vincent詢問這本他鍾愛的桑貝繪本書可不可以二手賣給我,一開始他不答應,但是我向他說,因為我喜歡的人也容易臉紅,今天Vincent就以一百八十元的價格賣給我這本書,
我所鍾愛的你,拾起這本"瑪塞林為何會臉紅",我不禁回憶起,三年前,我們舊好的那些歲月。
秋夜聽馬友友
秋天一個稍稍寒冷的夜晚裡,我一個人躺在家裡的和式小房間,聽馬友友。
輕快而精緻的大提琴樂,輕快的滑過這個深邃的秋夜,馬友友的音樂旋律,如同窗外閃爍的星光,散發出幽微的、顫抖的光芒。
<阿帕拉契的華爾滋舞曲>。悠揚而多情的弦樂在我的斗室、我的耳際、我的胸口徘徊,觸動著我的心弦,要我靈魂的琴弦和馬友友精湛的琴藝,一起發出熱烈的共鳴。
於是我驀然的想起你,親愛的D,你那優雅的表情、深湛的雙眸以及說話時平靜和緩的語調,無意之間我讓馬友友的音樂,在秋夜詮釋出,你那身為學者雍容高雅的身段。
我閉上雙眼,讓自己沉浸在回憶裡,你講述著電影與文學、教授我們<紅樓夢>的課堂上,那些,已經隨風而逝的美好光陰,我回憶及那次夏天夜晚,你坐在學校圖書館的沙發上,放下手中的雜誌,抬頭凝視我的專注神情。
那些好的舊歲月,如同這張我唯一典藏的馬友友專集一樣,可以反覆拿出來仔仔細細的品味,在這個無比安靜的秋夜裡,馬友友的音樂使我想起了你,親愛的D,不知此刻你身在何處,做些甚麼事情,你知道,你如大提琴的旋律一樣雅緻,我懷念著你。
馬友友的音樂仍然在這個寧靜的秋天夜晚,在我的小房間裡迴盪,啊-這是苦悶的青春中,多麼珍貴的韶光!
生活啊!
最近這兩天都在家裡昏睡,生活失去了節奏與頻率,,
因為與台東女中的警衛發生爭執,放在女中圖書館的書籍又被學妹偷拿,與教官反應,得到的結果是:"如果你進來有東西不見了怎麼辦?"我好想問她:"那反而是我的東西不見了,怎麼辦?"
失去了準度的生活,好像一個調不到正常頻率的收音機一樣發出雜音,,
想一想,待在體制內痛苦的自己不是沒有原因的,但是沒有待在體制內,生活失去了規律,反而也令人無所適從,,
今天上地球村跟英文老師John說,我常常被情緒所困擾,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回答我: "適時的斬斷它(情緒)吧!" 今天整個中午都在趕東基咖啡店老闆拜託我幫他寫的作業,埋頭忙到一個階段,覺得連去海邊走走也是在浪費我的時間,看我多認真啊!
過完了今天又是明天,唉,明天該怎麼過呢?
I carve your mouth,your voice,your hair 我雕刻妳的嘴,妳的聲音,妳的髮
I Crave Your Mouth, Your Voice, Your Hair 我雕刻你的嘴,你的聲音,你的髮
DON'T GO FAR OFF, NOT EVEN FOR A DAY 不要走遠了,連一天也不要─
Don't go far off, not even for a day, because --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because -- I don't know how to say it: a day is long 一天很漫長,而我會在空蕩的車站等妳,
and I will be waiting for you, as in an empty station 當火車在某個地方靜止,並且睡著。
when the trains are parked off somewhere else, asleep.
Don't leave me, even for an hour, because 不要離開我,甚至是半刻也不要,
then the little drops of anguish will all run together, 因為一滴一滴的痛苦將要一起奔跑,
the smoke that roams looking for a home will drift 煙霧漫遊著尋找一個家,而他
into me, choking my lost heart. 將會漂泊到我這裡,像木墊ㄧ樣,
塞住我失落的心。
Oh, may your silhouette never dissolve on the beach; 噢,你的輪廓也許從未在海灘上溶化;
秋之頌
1
於是秋天來了,秋天來了,你阻止不了她的到來。她來到你的窗櫺外,來到你四周的空氣,在星光滿溢的秋天大三角下,潛進你的被窩裡,與你繾綣纏綿。
你無法不喜歡上秋天。
秋天,涼爽、淒冷,你在秋天的清晨,在人們的睡夢中漫遊,一陣快意襲上心頭,啊-秋天!開學的季節,稻收的季節,豐年祭的季節;啊-秋天,淡淡的哀愁,濃濃的思念,你哀愁著思念著似水般柔和的過去,那些靜好的歲月,你愛過的那些人、那些事,在秋天的深夜裡隨風拍打著你的思緒;啊-秋天!寧靜的秋天,暢快的、舒服的秋天。
秋天的清晨裡,你騎著單車邁過台東的街道巷弄,你以輕快的旋律捧讀著譜寫著秋天,秋天!你歌頌她!秋天!你在秋天裡吟唱著屬於她的歌!秋天清晨溫柔的曙光灑落你的肩膀,啊!秋天!你以無比讚美的語調稱頌她!秋天!
秋天是個外表看似嚴肅、冷酷,內心卻燃燒著熱情的藝術家,以冰冷的筆、昂揚的韻腳描寫著整個季節。
站在秋天的海岸對著浪潮微笑,是一件人間最幸福的事!輕輕的浪潮聲、徐徐的微風,秋天以無限的溫柔熱情的迎接我!
秋天以早熟的氣氛,淡淡的雕刻著我的哀愁,綠油油的樹葉開始凋零、春天盛開的花朵開始枯萎、稻穗已經熟透,田野鄉間洋溢著一片金黃色的海……。
與維吉妮亞.吳爾芙談戀愛
以新台幣九十元買下了簡體版的伍爾芙日記,我ㄧ整個下午都沉浸在維吉妮亞.吳爾芙的寫作手記裏面。
伍爾芙的日記忠實的呈現出身為一位女作家的生活剪影以及內心世界,她的生活圍繞著寫作.讀書.丈夫與文學界友人的交往,才翻了幾十頁,就看得出來伍爾芙的作家生活,是多麼的愜意與愉快,她積極的寫作.閱讀,生活就圍繞著這些打轉,但是誠如她的丈夫所言,伍爾芙是一位嚴肅的作家,在她的日記中,看得出來她將整個生命投身於寫作與閱讀的世界裡面。
看著伍爾芙的日記,心裡面不禁愛上了這位百年前的英國女作家,她時而溫和時而嚴肅的筆調,實在是深深的吸引了我,在閱讀她的日記中,與伍爾芙的精神結合,真是一股愉快的享受呢!
我最近,要和伍爾芙談一場柏拉圖的戀愛。

老爸出軌記
昨天下午一踏進家裡,就發現家裡的氣氛很不尋常,老媽拿著電話通聯記錄,在向我老爸發飆,
原來是我老爸打國際電話到大陸去,打了一萬多元,在我老媽的追查之下,原來我老爸有外遇的對象,,
老實說我一點也不驚訝,老爸與老媽本來就不相愛,當年才20歲的媽媽,是在不得已的狀況下,才下嫁給我爸爸的,兩個人家世.個性.氣質都合不來,他們根本就不是相愛的,我成長的歲月裡,都是在外婆家度過,很少有爸爸的疼愛與陪伴,我爸根本不愛這個家,買豪宅,買房車,買金戒指,都只是為了他這個做老闆門面的好看,平常他根本不太給家裡面生活費的,在我老爸身上,根本得不到父愛,他可以打國際電話花一萬多元去追他的女人,卻從來沒有過問過我那在廣州暨南大學讀書的妹妹,生活有什麼需要,,
這次,真的是家庭革命了,我爸媽搞不好會離婚吧!
我覺得很無所謂是真的,他們倆早就貌合神離了,一點也不恩愛,離了婚我和媽媽還可以賣掉豪宅,去過我們自己的生活,不必再看我爸爸的臉色過生活,,
我住隔壁的親阿姨也遇過姨丈外遇的問題,手段一向很高明的阿姨,並沒有這樣像我媽一樣鬧,要把丈夫鬧到身敗名裂,反而一個人帶著禮物坐車去台中對那個女人好言相勸...,我真的是佩服到家,也只有這樣才能維繫家庭吧!
第一次見到我爸媽吵得那麼凶,我想,全家人對爸爸的積恨已深,我爸從不好好對待過我媽媽,多年來把家裡當旅館住,給我們零用錢像是在施捨一樣,寧可把錢花在賭桌上也不願意多給我一百塊吃飯買書,這樣也好吧!
只是,我那火爆的家庭氣氛也影響到我的情緒,我真的沒有什麼心情回家了,晚上,約朋友出來討論數學吧!
秋天的跫音
秋天的腳步隨著落葉的紛落而來,而我輕輕踩著的是你的青春,是你隨著光陰一分一吋逝去的年華。
這是我的跫音。
我將我的跫音鋪展在你的夢裡,多少年過去了,你就這樣看著我日益的成長茁壯,看著我以自己的雙手探觸著未知的世界,一切,都在你的眼底。你時而為我欣喜,時而為我憂愁,我將我年少歲月那最甜美也是最熱烈的體驗,送進你的心扉中,我把一切都獻給你,希望我所有的一切在我的離開之後,成為你追懷我惦念我的靜好回憶。
還記得與你相遇的第二年夏天,我獨自到北方城市裡旅行,心中渴慕嚮往的是在大都市裡求學築夢,但是,我也發現,在我的心裡面,你已經成為我抹之不去的惦念了,無論年輕的我日後浪跡到天涯海角,我都不可能會遺忘你,我這樣子察覺我的內心。
知道嗎?我是如此深切的愛戀著你,我盼望著秋天的跫音帶來你的消息,但是她能嗎?我能嗎?你能嗎?我看著秋天金黃色的早晨太陽,想你的步履,又在校園的一端響起,但我不能夠讓自己去面對你,去面對,我愛你這個事實。
這也許是上天賜給我們的試煉吧,你說老天爺憐憫我們,才讓我們在另一個時空可以相遇,但是現實裡,我們仍然是迴避著彼此,卻又為彼此哀傷著的兩副靈魂,這是多麼痛徹心扉的領悟呢。
秋天的跫音來了,我們相遇的第三個年頭,我發現自己依然愛你。
請你莫忘初衷。
αβ狂想曲(投稿到台灣教會公報故先密封)


Sealed (Nov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