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9, 2008

夜笛龍琴 第二章

充滿私心= =
星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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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是翼德大人的女兒,星彩將軍?」夜臨抱拳

「是的,你是?」

「在下姓劉名律,字夜臨,六天前才來投靠蜀國。」

「劉律,你有職位嗎?」

「夜臨是子龍大人帶領的軍隊其中一支小隊的隊長。」

星彩點點頭,走到另一個空地。她的戟也很特別,看起來頗輕,適合女性使用,她左手還拿著面盾,看起來是單手舞戟。

「質量較輕、揮舞起來比較容易。」夜臨喃道

他拄著戟,興致勃勃的看著星彩,而後者對練習用的木頭人擺出備戰姿勢。

『搜!』

才一眨眼,木頭人身上多出了幾個洞,星彩一個空翻回到原本的位置,保持盾在前、戟在後的姿勢,然後又是一個俯衝!
就由盾當作障眼物,撞了目標一下,右手的戟在左手的盾離開當下衝出!刺破了肩膀。

星彩瞬間蹲低身子,躲過不知為何而飛起的沙塵,銳利的棕眸透出一絲殺意,兇手卻咧著微笑「不愧是星彩將軍。」

「你想和我挑戰?」她起身

「有這個榮幸嗎?」夜臨反問

「要就出手,不要就站到一旁。」


她還真是冷漠。
夜臨蹬出!星彩仍舊背對著他,但煌天已經架住夜臨的攻擊!俄頃的轉身!

碰!

左手盾重重的將夜臨打飛。
「呸。」夜臨吐掉口裡那抹腥


從正面攻擊肯定被擋下來,不能直接出擊,要慢慢來找到破綻才行。
夜臨心想著腳也緩緩的移動,面前的星彩微微屈著膝,銳利的黑眸緊盯前方的對手。

「誰比較強?」
四字跟不上夜臨的速度,連沙塵都來不及揚起!

星彩忽然愣了一下,但旋即回神過來,抬盾防禦,但是劉夜臨愕然停下,只見戟從下而上竄出!

『鏘!』
瞬間,星彩將盾夾緊接下攻擊。

「嘖。」夜臨的戟被撥開,眼中映出無數個煌天!
蹲低,掃腿!星彩跳回,將煌天收回盾後,預戰。

「可惡……」
他開始以星彩為中心,跑著圓,速度越來越快,夜臨的身影已經逐漸模糊,速度可說是夜臨的專長。

「喝!!」
忽地,夜臨飛躍在空中,朝著星彩的背部擊去!
但星彩的動態視力和敏捷的反應可不是假的,站穩了腳步,以盾擋!

『鏗!』
戟與盾接觸的瞬間,這意外的給夜臨再次跳躍的機會,戟一推,星彩退了幾步,夜臨轉個身、再次刺擊!

「手麻了…」方才碰觸那下的振動也傳到手臂,星彩暫時抬不起盾「只好如此了。」

『縱』的一跳!
迴旋迴旋再迴旋!星彩就這麼在空中轉了三次,煌天畫出漂亮的半圓軌跡,迫使夜臨向後仰,當然這種姿勢的下場就是回到地面,夜臨再一個空翻順利的著陸,但上方的星彩不給空隙,一連串的突刺!
夜臨連忙反應過來,往旁邊一滾,才躲開星彩的猛烈攻擊。

「哈、哈…」夜臨邊喘著氣,邊站起身「我、我輸了,不愧是翼德大人之女,受教受教。」他拱手

「劉律隊長過獎。」星彩回禮

「叫我夜臨就行了啦!而且叫人名不是無禮的行為嗎?」

「抱歉,是我錯了。」冷漠女子低頭道歉

「啊,其實將軍無須和夜臨道歉,以地位來說,星彩將軍這樣叫夜臨也是可以的。」

「點出人的錯卻要人不道歉,你真是個怪人。」她略略皺眉

「呵呵。」夜臨搔臉傻笑「我得走了,夜臨先行告退。」他欠了欠身,便轉頭準備離去

「去哪?」頓住,夜臨沒有預料到星彩會冒出這個問句

「向玄德主公和尚香夫人請安。」回頭笑了笑
星彩冷冷的點個頭,夜臨大步邁開。


「不是拿戟的話……應該會贏吧。」走了幾步之後,他自語


眼看就快要到達蜀宮,有點累的夜臨聽到前方一陣騷動,幾名小兵急忙的向正在奔跑中的人躬身。
「是禪王子殿下。」夜臨放下扛在身上的戟,抱拳

全副盔甲的劉禪停下,充滿敵意的眼神看著他「你的態度請修正一下。」明顯的藐視誰看不出來。

看他握住劍柄的手勢,雖然劍沒有出鞘,但也可知道他真正拿劍的樣子──半吊子的劍兵。
劉禪並不想與夜臨浪費時間,又開始奔跑。
不久,夜臨似乎聽到有人高聲呼喊著星彩的名字。


夜臨向劉玄德、孫尚香請過安後,回到自己的房間,但他沒有進房,反而走到房間前方的庭園。
「你這傢伙!竟然讓我等這麼久!你以為我閑閑沒事幹啊!!」從花草遮蔽處爆出一陣怒吼,這名怒吼的主人從草叢裡站起身,灰色粗布衣裳像披掛似的穿在男子身上,狂人般的將胸膛露出,可是男子的臉龐卻沒有任何狂人應有的紊亂鬍子,反而是乾乾淨淨,看上去應該才二十來歲,也沒有打結的長髮,倒是一頭雜亂的短髮。

「剛才跟張星彩說要去向劉備夫妻請安,為了事情周全,所以我就去了。」夜臨自動回答原因「我說啊……你穿成這樣子又躲在這裡,人家看到了可是會將你當瘋子趕出去。」

「哼,你以為我辰弓是誰?會笨到讓這裡的人發現嗎!」男子沒好氣的說「聽你剛才的說法,你已經認識張星彩啦?」

「嗯,今天早上第一次見到,還過了幾招。」

「如何?」

「論樣貌的話確實是美女,不過那冷漠還真強烈,論武功的話…我想是不可測吧!」

「誰問你那個啊!我也會說啊!我是問你對她的感覺!」辰弓白了他一眼

「嗯…表情不露於面…好像是過度遵守禮儀、過分冷靜的名門美女,讓人有距離感……」

「這樣啊…看來你沒對她動心。」

夜臨頓時面無表情,緩道「我沒跟你說過嗎?還是我只對亥矢說過而已……我對於沒有感覺的人是不會有任何情感,相對的,如果對方對我亦沒有任何感覺,我也無須對他有情。在這裡的每個人我一丁點感覺都沒有,所以那個任務我絕對可以徹底且果斷的執行。」

「這也就是你為什麼會有那個外號的原因嗎。」辰弓冷笑了聲

「或許吧。」夜臨聳聳肩


※ ※ ※


張星彩將煌天和盾放置在房間後,便毫無目的的走在廊上。
現在是夏末秋初,有些花朵已率先枯黃凋落。星彩走下石階,蹲著身子,定眼看著一朵在飄零邊緣的花兒,總覺有股哀淒之美。她伸出玉白細長的手指輕輕觸碰土黃色花瓣的邊緣、輕柔的摸著花瓣,小心翼翼的,就怕一個不小心提早將這朵花結束生命。

「你在這啊,星彩。」有人走下階梯

「尚香夫人。」星彩站起,對前方的孫尚香欠了身

尚香火紅色服裝與翠綠的星彩呈現鮮明的對比,說明了孫尚香這位吳國公主的身分,因為政治因素而嫁給蜀國君主劉玄德,雖然起初蜀的內部人員對孫尚香的忠誠有疑慮,但現在沒人會懷疑尚香對劉備的感情。
星彩十分敬重這名偉大的女人,夾在愛人與兄長之間,又要與昔日的母國為敵,實屬難為。

「聽說妳今早就出現在練兵場了。」

「是的,還與禪王子對幾個招。」星彩答道「其實昨夜子時星彩就已回到蜀宮,但不想吵醒主公、父親和夫人您,所以只勞煩兄長。」

尚香點個頭,又繼續說道「最近來了個新人,貌似子龍大人,又恰巧用戟所以拜子龍大人為師,是名很厲害的青年,而且他還姓劉喔!因此玄德大人特別注意他呢!」

「夫人所言是劉律?」

「你已經知道他的名字啦!」

「事實上,今早就在練兵場碰上。」

「你們……該不會打上一架吧!」尚香笑著

「是的。」星彩回答
這種對話聽在旁人耳中,會覺得這兩人怎麼說的上話,一個外向開朗,另一個卻沉默冷靜。不會有人想對星彩開玩笑,因為這根本毫無意義,星彩只會面無表情的等待下一個句子從對方的口裡說出,再判斷該不該回答,所以大家都避免這種尷尬、無趣的對談。

雖然尚香早已習慣星彩這種認真的個性,但還是露出一絲苦笑「認真固然不錯,但是太過度的話會讓人緊繃的。」

「這是必要了冷靜與禮儀,如此不對嗎?」星彩不解的問道

「是對的,但是…」尚香的手順著星彩到頸的髮尾「不輕易的喜形於色…在我看來是件很心疼的事。」

星彩的深邃眼眸對那寵溺的眼神充滿疑惑「星彩不懂,若太過感情用事的話,或是將表情過度暴露的話,在戰場上就會失利。」

「如果你不是生在這時代、不是翼德大人的女兒就好了。」尚香嘆口氣「不說這些,待會應該會有洗塵宴,再去休息一下。」

「是。」星彩再度對孫尚香欠身


洗塵宴上出現許多夜臨這六天沒見過的人物,例如號稱臥龍傳人的姜維、臥龍之妻月英及五虎將之一的馬超等人。
師父趙子龍領著夜臨到處與初見的人介紹、敬酒。而此宴的主角‧星彩則侍坐在尚香旁邊,臉部表情沒有早上與夜臨交手時那樣散出逼人的寒氣和強烈的戰鬥奪勝心,嘴角也些許揚起,雖然沒有像孫尚香笑出聲,但也可感到她的高興。
宴上已一片混亂,夜臨拿著杯酒悄悄的走到門邊,望著那勾彎月,他與身後的熱鬧景象非常不對稱,彷彿是兩個世界一樣。

「你不一起喝酒?」一個聲音問著,與今早相同的冷漠

「被外面的景色吸引了。」清澈的液體裡,住著掛在黑幕上的勾月「再說,我不適合那種熱鬧的場合。將軍你呢?」

「我不喜歡酒。」簡短的回答


兩人沒說話,一陣陣的微風一點點的帶走耳邊的吵雜聲,夜臨用眼角餘光看著星彩。
沒錯,她對這位美女沒有任何感覺,一點也沒有!

“事情絕對可以順利進行。”夜臨心想道


「星彩你怎麼站在這?來和大家喝酒啊!」劉禪將所有的鬧聲帶回給兩人「這可是你的洗塵宴!跟大家玩玩吧!」
劉禪拉起星彩的手,夜臨稍稍的轉過頭,他很確定有股優越感和搶奪之意從劉禪眼裡流出,但他較注意的是星彩散出的猶豫。


「好久不見了,星彩。」不高不低的嗓音說道

「是有一陣子,伯約,聽說你之前與文長大人一起駐守荊州。」星彩的猶豫被欣喜蓋去一些

姜伯約,一身深綠色的袍子,直順整齊的棕色長髮,他俊美的臉龐是男子中少有的清秀,允文允武的他確實有臥龍弟子之姿。

「我師父現在想聽你帶回來的消息。」姜伯約道

「走吧!星彩。」劉禪勝利的把星彩拉走

「伯約大人。」夜臨躬身

「你我倆年紀差不多,是同輩的,不用叫我大人。」姜伯約與他並肩

「那稱你伯約兄?」

「好吧!」姜伯約搭著夜臨的肩「你真的很像子龍大人,不過…」他轉頭看著夜臨「你究竟從哪來?就是……你的故鄉是何地?」

夜臨盯著姜伯約的笑臉,他接收到危險的訊息「恕夜臨無法回答。」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不勉強了。」他準備離去「我先行離去了,麻煩跟我師父說一聲。」


※ ※ ※


應該是丑時吧!
勾月爬升至最高處準備要落下,宮裡的燈火都熄了,舒適的寧靜應當沒有人捨不得蜷著身子躲在被裡睡覺,但就是有人例外。

星彩緩步走在御花園,淋著淡淡的月光。
為什麼睡不著?
她又想起那件事了,那個一直被放在心底、沒跟任何人說、一個只屬於她自己的小秘密。

是誰在搖鈴?
小小聲的、輕快的、急促的,突然什麼都沒了,悵然若失。下一秒如水般的長音代替鈴聲迴盪耳際,轉了彎,像隻飛鷹迎向勾月,衝入黑幕,倏然化成一縷輕煙,朦朧而優雅、紊亂而有序。如此百變的笛聲是誰吹的呢?讓人不禁想與它和唱一曲,輕煙回覆成清流,此刻星彩沐的不是月光,是流水,是笛聲。
瞳眸一轉,吹笛人翩翩的佇立在宮闕上,最後一個音像是貓尾巴般那樣翹起後,宣告結束。

「劉律…」星彩道出吹笛人之名

吹笛人隨風轉身,看似一個普通的擺手,咖啡色的細長物掉落,眨眼,人早乘風而去。

因為無聊與好奇的驅使,她來到一個小池邊尋找方才被拋棄的笛,那是紮實的落水聲。不出意料的,木棕色長條形的東西靜靜的躺在池底,她將笛從沁涼的水中撿起,樸素單調的笛身,依外表來看應是支材質音色都算中等的笛,但之前的樂音卻像從上等笛吹出來的,可見吹笛人技術之高明。
很順手的把笛身轉了轉,這一轉,讓星彩愣住了。

手指顫抖,心劇烈的跳動,規律的呼吸此刻竟像剛打鬥完般的激烈。

笛身上有著小小的、黑色的不知是文字還符號的流線型紋路,而那也不像用毛筆寫的。
星彩對這奇怪的紋路是訝異,熟悉的訝異。這笛…這紋路…她見過!

這支笛,這支笛是他的!是他的!是那個人…那個怎麼找也找不到的人…

幾乎是用跑的,房間沒有燈光,他應該睡了,星彩驀然停住。
“或許這是同個師傅製的,這紋路可能是個標誌”她心想

“不!他說過這是他的名字,只屬於他一人!”自己推翻自己的猜測


「不可能…」星彩跟自己說「劉律…是他嗎?」

若劉律是那個人,他為什麼認不得星彩呢?
若劉律不是那人,又為什麼有這把笛呢?
無解的問題。

她握緊手中的笛。
要還給他嗎?
又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晨光乍現,鵝黃色的光芒映著男子手上的酒壺,他躲進陰暗的地方,露出一個詭譎的笑容。

「因為無情所以拋棄,因為沒有記憶所以不會捨不得,但另個人卻是一直記著。冷漠和無情,這兩個人都是極端份子呀!」他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對別人說

飲了一大口酒,就這樣緩緩的沒入角落,沒有任何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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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蛇魔給我靈感~~~
形容笛聲那段是報段考作文的仇!!X咧!那篇寫得有夠爛!
本人自認為報仇成功!

星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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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文章&自製片 Topic: creation / literature / 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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