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網志轉進鳳凰~!
各位長期關注小弟這塊地方的好朋友們,從2005年八月以來
這快椽筆耕心塗鴉的園地也已經建立了兩年半多啦。
但囿於無名小站被大陸屏蔽,讓我ㄧ些朋友無法順利看到的緣故,
——我是知道的,不用说,我明白。
两个相爱的人就像一道绚丽的流星,过去了就过去了吧,可是我们曾看到了那一瞬间的美丽。
没有什么可遗憾的,我们都曾爱过,这就够了。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是知道的,你是不会问我的。若要问了,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我是知道的,你是爱过我的,对吧?亲爱的,就肯定的回答我这一次吧。当我转身说再见时,你只看到我转身前那一如以前的灿烂的笑,可你懂得我转身后泪留满面的心情吗?我是知道的,你懂得那份心情,因为我已看到了你眼中的答案——那份犹豫。亲爱的,爱情面前是没有犹豫的,要爱就大胆爱吧。可惜你我都是胆小鬼。我不怕流言蜚语,我只需你一句肯定的答案。可是我却害怕等待……而你只会等待。我是知道的,正如你知道我一般。
上週在小弟寫一篇關於西藏感懷的拙文中,引了一位在拉薩的漢族女老師寫給學生的信。讀了讓很多人難過鼻酸又感動,而這封信和這位女老師的親歷其實是轉自一個台灣朋友的網志www.wretch.cc/blog/shiaolin
但由於許多朋友無法順利連上那個網志的伺服器,故僅將這位女老師這兩週以來的交談受訪與在拉薩的親歷紀實,從這位台灣朋友的站台原文轉載過來。和廣大朋友們一同分享。
接下來文章的拉薩紀事係由西藏攀德達杰福利學校創辦人張莉所述。
上週在小弟寫一篇關於西藏感懷的拙文中,引了一位在拉薩的漢族女老師寫給學生的信。讀了讓很多人難過鼻酸又感動,而這封信和這位女老師的親歷其實是轉自一個台灣朋友的網志www.wretch.cc/blog/shiaolin
但由於許多朋友無法順利連上那個網志的伺服器,故僅將這位女老師這兩週以來的交談受訪與在拉薩的親歷紀實,從這位台灣朋友的站台原文轉載過來。和廣大朋友們一同分享。
接下來文章的拉薩紀事係由西藏攀德達杰福利學校創辦人張莉所述。
「西藏正在流血」一個巨大的標語板被一個台灣青年拿著,作為政論節目的最後鏡頭。「我們輸了沒關係,可是當有天連台灣也被這樣傾門蹈戶,那就,那就來不及了.....」紅著眼、揮拳,繼以迴身和哽咽,就連台下來觀選、不諳閩南語的香港大學生都能被台灣政客的情緒催化力給震懾。炮打溫家寶、怒斥解放軍,更是選舉最後關頭兩邊陣營搶著做的無本生意。看來當全大陸的眼睛注目台灣選舉之時,台灣選情的最後變數卻將由西藏決定。
可一年前,當台灣僑委會以莫須有的指控,逕將舊政府時蒙藏委員會合法批准招收的流亡藏生,以「他們多是假上學、真賣淫、非法打工受人蛇操弄」的理由摒於國門外、硬生斲斷藏胞求學之路時,誰關心過西藏?當台灣高喊人權口號自我行銷的時候,又可曾自省我們對外來移民或勞動者的種種不友善態度?當總統府人權委員會的召委看到西藏流血第一個想到的竟是「啊!天佑台灣--我們的選情有大利多」、當選舉文宣大咧咧的鼓動「中國盲流、民工即將佔據廟埕和公園」,這種只以確保統治為念、不惜散佈刻板印象和族群歧視的手段與心態,又和他們所指摘臭罵的那些行徑有什麼不一樣?如果我們談論人權的出發點,不是不分畛域種族國界的普遍關愛,而是搞「拉一個打一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統戰與鬥爭,那這不啻是對人權觀念的最大侮辱。
中國大陸的確太大、太深、太複雜。任何人都可以剪裁一段自己所需要的「中國印象」充作宣傳自己政策的理論鷹架。可是台灣可有任何政治領導人,在汲營盤算如何表態最能止血、最能騁勇、最能有利推動公投的同時,願意靜下心來和人民一起關注西藏真正發生了什麼事?而各自在竄動潛流、緊繃升高的的漢藏民意與社會構成的複雜形勢,和這變局將給台灣帶來的影響,則斷非兩岸三黨逕以「達賴集團陰謀」或「中國人=共產黨=血洗獨立意志」的反射性公式能夠簡單化約的。
在上一回的尾巴,我用了家族式父祖孫三代的家族關係來比附中國大陸基層百姓、當地地方官僚以及上級政府(省或中央)三層之間的關係。這回接續著此前沒講完的寫下去,這三者的關係其實並不只能用單純的「國務院下文件,一層一層往下念;村哄鄉、鄉哄縣、一路騙到國務院」這兩種單向度的向量來理解。細查一些新聞事件或歷史經驗的紋理,吾人就可以發現這三者之間的權力互動並不若想像中那樣「完全寶塔式」的層疊,最低層同樣可以直接對最高層投射壓力、要求其關注中層機構對底層的壓迫;相對地,最高層也有可能驅動、撩撥起底層群眾對中層機構的矛盾情緒,鼓動民氣以作為解決高中層間矛盾的切入點(文革和近來以肅貪為標靶打擊陳良宇可謂此類)。再有些時候,中層機構面臨底層群眾竄升上來的壓力時,也並不一定責無旁貸地死守第一線堵住這條線,轉而將壓力和解決所需付出的成本往上轉嫁:所以我們會看到某些地方當退休職工要求政府付給他們積欠的退休金或是
薪津的時候,縣裡鄉裡的執事甚至還會雙手一攤說:「沒錢發就是沒錢發,不然你們就再往上上訪吧;鬧得大點也不一定是什麼壞事,沒準錢就撥下來了呢。」--不過這種例子要發生也需要當地地方官有自信當上頭查起緣由時,短缺的這筆款子不是自己貪走的。
在回到家庭關係的譬喻,當爸爸媽媽管不動孩子、跟孩子起矛盾、嘔氣爭吵時,有時會leak給祖父母知道,有的時候就不會。什麼時候會選擇讓祖父母知道呢?可能是暑期去遊學的錢湊不足啦之類涉及單純的資源分配或運用之時,其中就包含了期待祖父母出面調停緩解甚至幫忙出錢解決問題的期待。那什麼時候會把母子之間的矛盾完全對奶奶封鎖呢?這種比較少見,有的話一定就是很嚴重那種有辱家門、究責起來傷筋動骨的滔天大逆來,這種事情一旦讓祖父母知情了、介入了,非但處理究責的幅度爸媽自己就完全不能掌握、還有可能要連帶揹起教養不慎的責任,這種矛盾就一定要完全封殺。不過雖然三者之間有著種種像太極拳推手那樣互相為用的巧妙運勁,但是一個大格局就是祖父母和爸媽都是這個家庭秩序的維護者,而孩子(群眾)則被期待是這個秩序的依循著,或是進步一點講是這個秩序內涵的共同建構者、組成元素。所以家長的管理方式手段既隨著個案的不同而相異、也會隨著孩子的成長歷程及反應而調整;而大家長和中家長在服膺於名分高低和資源分配的秩序階梯時,也從沒停止地打著自家的小算盤,估量著對彼此關係如何出手、怎樣表態,甚至如何驅動引入孫子輩低卻廣的力量做為施壓的支點。所以中央、地方和基層群眾三者彼此之間都同時充斥著「默契」和「矛盾」兩個向量,而這三條線上的六方向拉鋸,或也可謂是中國當代政治運作律動的脈搏了。
上次暑假來江南是跟著團,在長三角的台資企業、上海社科院和南京大學、復旦大學等單位機構拜會,比較沒有辦法和江南的人群社會做第一手的互動和觀察。去的景點則是行禮如儀的在南京追緬民國時代的總統府和中山陵,以及被七彩霓虹妝點成使我大嘆不如歸去的秦淮河;在上海則是遊了巨大突兀橫空出世的東方明珠塔,以及明明包含著中共一大會址卻老外盈庭、手攬中國美女,嘴啜西方茗酒,漫街精品名店的上海新天地。這次由於陪著逸翔到上海走親戚的關係,我們出乎規劃的到了上海;又由於大雪封道,往黃山的交通情況柔腸寸斷,我們甚至在上海住了五個晚上、還偷空找了一天殺去蘇州。這麼一來可就過癮了。
在杭州的時候,我們大部分的行程都是用腳踏車連接的,看到路上偶有賣小吃的還可以隨意停下來。有一回,要在去中山中路找一清真寺的路上,就看到一條飲馬弄口坐了兩老漢在賣點心。一個是炸的臭豆腐串串,一個則是杭州傳統小點--蔥包儈。這道春捲皮夾著蔥條、油條和一點金佶醬,壓平之後放上鐵板煎香的點心很對我的胃口,而且還在排隊過程中認識一對年輕的情侶,男的還在上學、女的則已經是個導遊了呢。在大陸,如果不是和人家在從事交易行為時,把台灣人的身分 一亮出來沒准兒會多出許多交朋友的機會:常碰到的兩種反應一來就是人家對你興趣頗濃,繞著你問許多台灣明星啊、偶像劇之類的事情,雖然我對偶像劇實在一點也不了解,但不論在紀念品店、公車上乃至於理髮廳的髮型師都跟我提及,足見台式都會生活的小資情懷和那種沒有教條和宣傳戰線「主旋律」綁縛的影視文學創作,在大陸這個特定的時空環境下,有沒有價值不敢說,但市場肯定是有一些的。另外一種就是覺得你是台胞,台胞對於大陸的觀感很重要,我能給你方便的地方就盡量對你好,不然到時候你有意見又去搞台獨云云......還滿有點意思的。就連有回去給人家鬆鬆骨頭、敲敲打打一番的時候,才剛剛靠在墊子上和按摩師傅聊沒兩句,就扯到海峽兩岸問題。還是個十九歲的姑娘,害得我又得睜開眼睛聽她一步步的探問台灣為什麼有人喊獨立、為什麼沒有人喊獨立大陸就不給糖吃、為什麼美國不希望台灣獨立又不願意中國統一.......許多人談論的興致是很高昂的,就算如此,也還聽到某些退休國企幹部表示台灣還是別回來的好。我ㄧ聽很驚訝,原來這些老幹部差不多是77 78年才上大學的老三屆,也就是被文革整整耽誤十年的人,他們高中時是紅衛兵運動的弄潮兒、後來眼見著文革的破產、改革開放和天安門血難,用他們的話說「是徹底看透這個黨了。」
〈鐵馬走杭城〉
青芝嵨,這個名字給人產生的聯想應該就是在水岸邊泊著艘烏蓬船的地方吧。那是我們在杭州下榻的地址。經營這個地方的,是一個在杭州城內各地租了各式透天厝、套房和公寓以經營旅館生意的公司--拎包客。這間公司是由浙江大學一群畢業生所創立,他們的網站非常有意思,除了有「逃票攻略」之外,還有一個欄目叫做:成長的煩惱。乍看之下渾然不懂旅館業和青少年心輔成長有什麼關係,點進去才知道原來寫的東西是:「這段时间,老是有媒体的工作者打电话过来要了解拎包客,要采访下,拎包客经营的几年中,接受过很多次的采访了,杭州几乎80%以上的报纸都刊登过拎包客的报导。其实,每次报导以后,拎包客的关注度就又增加些,影响力也提高些,对于品牌推广很有好处。可是,有的时候被关注多了,接受采访多了,往往容易迷失,容易自我膨胀,从而失去哪些踏踏实实的实干精神。要低调,记得我们刚开始创业的时候老是这样勉励自己,厚积薄发,修炼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