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8, 2010

所謂......最後一次,敘述爺爺。

其實心情也沒有說很好或很壞......

星期三爺爺出殯。

很沉悶。


畢竟是一位...相處有17年的長輩。

距離小時候的事,
我忘記很多了。
但是唯一沒有忘的,
是之前母親要打我時,
他維護我的時候。


升上小五那年,
他住進了醫院(剛好SARS蔓延)。

我們全家人(不只我們一家五口),
都以為爺爺稱不過去了。

但出乎我們意料,

他活下來了。

而且比之前剛要住院還要好。


但是,也許是因為住過院了吧?

他的性情大變。

對於母親的管教,
他居然說......

「打啦打啦!打打死啦!(台語)」

這讓我...對他心寒極了。

我對他的尊敬,
立刻蕩然無存。

漸漸討厭起他。


到最後這幾年。
我看見他不停轉院,
然後身子一天比一天差,
我心情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然後幾個月前,
我去看他。

很意外的,
我餵他喝豆奶。
這是升上國2後的我,從不會做的事。

然後再過幾個禮拜,
我去摸了他。

我一直很怕摸他,
因為我覺得我對不起他。

我該尊敬他時不尊敬,
該幫助他時不幫助,
我很對不起他。

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他閉眼接受我的手。

我想,他應該原諒我了。


然後再他去世前幾天,
我還想著假日要去看看他,
卻沒想到......

10/25,星期二。

那天我要複習考,
考完累到在那裡和學弟妹們聊天時...

二姊用母親的手機打給我。

「怎麼啦?用媽的手機?」

「小雅你冷靜聽我說......

爺爺過世了!」


那時候,
不是只用五雷轟頂來形容我的震驚。

我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我還沒問他到底真正原諒我了沒。


之後守靈,
第二天而已。

全部只剩下我們一家五口。

伯父姑姑們都回去了!(父親是最小的。)

那天,
我們三兄妹很氣。


這幾天還是。


11/10,星期三,
原本是母親的國曆生日。

一年前,
爺爺就是選著這天住院。

一年後,
選擇這日出殯。

或許是依賴母親吧?


聽說張縣長也會來,
著實讓我驚訝。

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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