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7, 2010

所謂,亂了。

最近很煩......

因為爺爺過世了......

是在我模擬考的第二天早上,
還在考英文的時候。(事後母親和我說的)

那天下午,我還要去補習,
忽然聽到我的手機鈴聲,
我還想說奇怪,
母親怎麼在這種時候還打給我?

明明就說過我要補習的話,就不用打電話了。
但是一接起來,

是姊姊的聲音。

我心裡隱隱感到不對,其實我不太知道,
我笑著問姊姊:「不是昨天才剛上去,
怎麼今天就用媽的手機打給我?」

姊姊很沈重也很冷靜的說......
 「沒什麼。鄭妃雅!(我的本名)你冷靜一點聽我說...

爺爺去世了。」

我嚇到了,我整個就是傻在當下。

「什麼時候的事?」

我的聲音冷靜的異常。不是一個失去至親家人的聲音。

「今天早上......我一接到媽的電話我就趕回來了。
媽不想跟你說,應該是怕你考不好吧?」

我淡淡的嗯了一聲,跟姊姊隨意說了幾句。
我就掛上電話,我還想說,不用補習了吧?

但是過了幾分鐘,姊姊又打來,說要我去補習。
我乖乖聽話,掛上電話。
和小鄧鄧、許阿Q說,我們家的事。
他們都很冷靜的聽我說,

鄧鄧人真好,給我一個抱抱。

我那時候心情很亂,因為好不容易,
我已經不討厭爺爺了。
我甚至還起了...想去看看他的感覺。
沒想到......就這樣......

唉。

星期二,我還是乖乖去準備補習,
到Seven買關東煮,緩緩走去補習班。
期間,我在想這件事時,
我被某學校的校車喇叭聲嚇一跳。

第一次,被喇叭嚇成這樣。

上數學也沒有辦法很認真的聽,
但是還是乖乖上完,
乖乖做筆記。

回到家,看見靈堂,

我沒有想哭的感覺。

或許是麻木了吧?

我只有哀傷。但是卻不想哭。

大姑、二姑、小姑、大伯父母、
二伯父母還有大伯的三堂哥,
都有回來。

第一天,第一次的大陣仗。


星期三,今天。
去學校,

我沒有因為爺爺去世的事而影響心情。

同學們應該都沒有發現,我的心情有些不同。

今天很意外的,我對人大吼。

第一次沒有憤怒,和無奈的笑。

我不喜歡罵髒話,
每次罵完我都會笑,
因為我不覺得我是在罵人。
是在開玩笑。

但是第一次,我很平淡的罵人。
罵的很大聲。

今天也是,和冷戰很久的小月說話。

我不是想找人安慰我,

我只是想說。

我......很煩。

我和小月明講,我為什麼不理她的原因。

她很疑惑的笑著。

我知道,她很擔心我,
但是我也想讓她知道,

他是我現在很注重的朋友。

所以我才要讓我們兩人冷靜一下。

和小月說話時,

她笑著說:「我們應該有幾個月沒聊天了吧?」

我笑著應她:「是阿。一個月了。我想讓我們平靜一下。」

我要冷靜,是因為我要弄清楚。

我對我所重視的他是不是認真的。

所以我疏離小月,讓我冷靜,
讓我搞清楚我對他的想法。

讓我知道...我真正喜歡的人是誰。

我不希望我突兀的說出來,會讓人驚訝。



今天是爺爺過世的第二天。

母親說,出殯是在十一月十號,她的國曆生日。

她很嘔,因為去年,爺爺也是在這天入院的。

我知道母親她的煩,
但是爺爺就算準了,
能拒絕嗎?

然後從下午,我想確認我要在哪下車,
我打了好幾通電話,
沒人接。

最後,是兄長和姊姊來接我的。
他們說,父親和伯父又吵起來了,
不小心忘了要載我。

我知道父親和大伯間的薄膜多薄,一戳就破。
為了錢,大伯已經和父親吵了幾年了。

從爺爺開始住院前。我說的是我國小的第一次。

這陣子越吵越兇。曾經大伯還去溪口消防分隊罵父親。

這是件丟臉的事。

不論是對大伯,還是對父親。


他們之間的吵架,我一點也不意外。

兄長還和姊姊猜測,

兄長猜他們會在頭七吵起。

姊姊則猜他們第一天就吵了。

結果,居然在第二天。

多麼尷尬阿?


現在,十點半。
只剩下我們一家五口人。

大家都回去了。

我慶幸大姑現在不在,
因為她從昨天回來,
就說不准洗澡、上廁所,
原因很簡單,

因為髒水會留下去地獄給逝世的人喝。

兄長就曾半開玩笑的說,

「是要叫爺爺喝屎喝尿嗎?」

我笑了,這有多荒謬?

『人家說七月七外洗頭的水,閻王會留起來,
等我們死後去喝。』

我只聽過這個。

因為如此,
家裡人都不敢在「大姑眼前」洗澡。

又不是想造次。


這幾天我大概會很亂很亂。
所以......

唉!

希望不會影響太久。

一年之間,失去兩位至親的親人,

我,亂了。


但是手上的小說,不曾停下。
不管是寫或是看。

因為我在不找一個可以抒發的地方,
我可能會得憂鬱症。
會是發瘋。

在加上某N位(N為自然數)班上同學的白目,
我可能,還是會陰晴不定的。

就大概是這樣吧?
希望心情能趕快平靜。


剪不斷,理還亂.......




外言:
1.聽說昨晚二伯跟兄長要酒,
喝醉之後好像有發酒瘋......

2.睡前,長輩們在守靈,母親和我在房間聊昨天早上的事。
聽見外面有「碰咚」的聲音,還伴隨貓的叫聲......

這些習俗真麻煩。

(留言請用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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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所謂...系列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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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ply
  • 1樓

    1樓搶頭香

    Sealed

  • Sealed at October 28, 2010 01:19 AM comment
  • Sealed

  • Blog Owner at October 29, 2010 08:30 PM Reply
  • 2樓

    2樓頸推

    有失去

    才會得到些什麼

    不要想太多

    人生不過如此

    不要去回想以前

    也不要想未來如何

    珍惜現在雍有的

    記得每一天都要

    過得開心

    過得精采

    加油喔ˇ

    XDDDDDD

  • ennya123 at October 29, 2010 07:10 PM comment | prosecute
  • (聳肩)
    我會乖乖聽你的!
    XDDDDDD


    要打你了!
    居然給我用顯示。
    XDDDDD

  • Blog Owner at October 30, 2010 10:24 PM Reply
  • 3樓

    3樓坐沙發

    Sealed

  • Sealed at October 30, 2010 09:26 PM comment
  • Sealed

  • Blog Owner at October 30, 2010 10:27 PM Rep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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