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0, 2009

舊事系列 之 妳壹

妳,
很高。
比起我來還高了一個頭。
每個清晨,妳從大門進來,給我一個笑容。一個忘不掉的smile.
唯一的一個中午,唯一的一次午休,唯一的一次妳在我身邊。
那年的夏日午後,牽著妳的手,熱熱的,然後,蒸發。
只留下,不屬於任何人的,迷濛氤蘊。


妳,
不高,矮我一個頭。
除了身高外,妳是我們大家心中的女神!
看著你,執著的,摩羯式的執著的,書法作文演講查字典!
從才華到功課,妳沒有不獨占鰲頭的。

所以,大家總愛逗妳,小孩子的玩鬧,似乎只要能惹到妳生氣的,就是一種勝利。
那年的白天,我們在每回他的口沫橫飛中,交織只屬於我們的眼神心情電波。
那年的早上,在國歌與國旗歌的樂聲中,交換屬於我們的輕聲細語。
那年的冬天,在寬廣的原木舞台上,用跳躍的音符,譜出屬於我們的散塔露琪亞。
那年的夏天,我們在揮手之後,掰掰。
三年後的夏天,就此,妳飛走了,沒再回來。

唯一沒變的,博士,是你摩羯的執著。
唯一沒變的,是在20年後的Google,有E-Mail的重逢。



妳,
眼睛很美,聲音很美。
什麼時候開始的呢?那斜對角線的凝視。
每次的目光交會,心底都會泛起一股悸動。
第一次的比賽,妳沒來,有失落的失望。
但卻忘了什麼時候的電話中妳要我說出妳以為4個字的3個字。
3個字加上3個字。

像白色的山巔劃破天際,開啟;像紅色的血液充滿身體,奔馳。
那年的冬天,抱著妳,好暖和。讓我,
那年的冬天,被球棒,打得我,好痛。讓我,
那年的冬天,看著妳,離去,好難過。
那年的冬天,天秤的兩端,卻已不再平衡。

那年的夏天,妳成了南丁格爾。
那年的夏天,艷陽下的鬥牛士,我對妳揮手,留下最後的一片記憶。



妳,
很愛玩。
闊別五年的空白,重新,
在,翰林的茶,
在,烏山頭水庫的距離,
與,縮缸的別人的機車下,相遇。

那年的夏天,打瞌睡的下午,破掉的輪胎,海邊的秋茂園。
那年的夏天,失而復得的泰迪熊鑰匙,紅色的小Jog,郵局旁的珍珠奶茶。
那年的夏天,我記得,那一整年的陽光燦爛!
      我記得,那一整年的年少輕狂!
      我記得,那一整年的感動瘋狂!
      我記得,茶戶口,看國花,只是。。。

原以為堅固的瓶子,早已開始的潰散,在那年的夏天。
我送走了情人節,送走了妳與他,在那年的夏天。

總在淚冰涼以後,才能感覺心好痛。站在荒漠人海中,擦肩而過的冷漠。
我用草綠制服的成功,下雨的淡水,阻隔對於妳的牽掛,蓋住了妳瓶中的水,就在那年的夏天。



妳,
很坦率,很帥氣,很,不像會出現在這故事中的人。
然而,妳還是出現了。
妳說,我很像一個人,很像一個曾經讓妳痛過的人。
妳問,那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是不是也會讓妳痛的人?
是的,我一直知道,我不該回答妳的。
那年的夏天,貓空的夜晚,大度路的空氣,打麻將的房間。
那年的夏天,龍潭的車禍,六福村的噴泉,聖南寺的搖椅。
那年的夏天,我用300公里的距離加速度,從妳的心中流逝。
那年的夏天,我知道,縱使妳用牡羊的角保護自己,我還是成了曾經讓妳痛過的人。

是否,妳也覺得,那年的夏天,我們都不應該出現在那兒的呢?



妳,
總是淡淡的,輕輕的,柔柔的,溫溫的,靜靜的。
鼓起莫名其妙的勇氣,由妳留下的一張名片起。
看著妳施施然從渡輪走下來的笑靨,好美。
鼓起自己料想不到的勇氣,終於,妳跨越了300公里的長度。
陽明山與迷路到睡著。

午夜的電話聲,5720的語音。
妳說那是妳每天的快樂,我說那是我日夜的牽念。
那年的春天,春暖花開。
妳的溫柔我的夢,妳的思念我的痛。
妳的柔情似水,我的不解風情。
那年的夏天,妳會不會很想用螯狠狠的箝我一下呢?

抱歉,那年的秋天,台大的麥當勞,我,又遲到了。
所以,我請妳吃飯。
所以,妳說,下次換妳請我吃飯。

所以,多年以後,八里的田埂邊,我到了。
所以,多年以後,機場前的豪園,妳,也到了。
所以,幸好,還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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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sonal Category: 舊事系列 Topic: feeling / personal / murm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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