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6, 2007

愛情究竟是什麼東西 ?

剛剛,送她上了她擔憂的雙親坐車後,我也撘上計程車返家。

一路上、我腦中反覆的就是這句話:

愛情啊 ! 究竟是什麼東西 ?



她是個單純又認真的人,原本以為那個對象也是個值得用心對待的人,可是,卻好像不是那麼如此。

今天..是個常見的雷雨天,但是卻發生了對這世界來說很尋常、對她來說卻宛如世界末日的事情。

就我們的立場來看,沒有人會覺得她做錯什麼,都是他不好。

但是愛情就是這麼奇怪的東西,誰對、誰錯、其實都不是第三人可以評斷的。



愛情這東西主觀到沒辦法去賦予一個明確的對錯定義。

愛了就是愛了,任別人怎麼說就是捨不下。

沒感覺就是沒感覺,任別人怎麼說就是回不到當初的濃情密意。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

如果提到 [ 責任 ] 時,卻又是另一種跟愛情已經無涉的關係。



我看著她哭了一晚,卻無從安慰起。

我只能提起自己難堪的過去,來個 [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 的負面教材安慰。

我告訴她,我付出最好的青春所得到的最後結局,你還很年輕呢。

大家告訴她 [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 、 [ 妳會遇到更好的男人 ]。


她卻只是哭著:[ 我只要他這個男人 ]。



任何人一輩子都會有幾次死心眼的瞬間。那才叫做刻骨銘心過。

但也只是 [ 刻骨銘心 ],不會是 [ 永不超生 ]。

[ 永不超生 ] 的愛情不是愛情,它不會美麗、不會幸福、更不可能成為真實的美夢。

[ 永不超生 ] 的相關詞往往是 [ 地獄 ]。



愛情究竟是什麼東西 ?

它讓人又哭又笑有些酸甜滋味,沒關係。

至少它是令人感覺幸福與美麗的。不是嗎 ?

所以我們跟某人在一起的那些甜蜜瞬間都可以是愛情。

當開始摧心裂肝、膽腸寸斷時,那就不是愛情了。



妳哭腫雙眼、酒醉吐了、不斷反覆問自己到底是那裡不對了、出問題了...

[ 這又什麼了不起呢,我也經歷過锕。] 妳媽媽這麼說。



愛情究竟是什麼東西 ?

也許也包含了 [ 過程 ] 的意味在。



席間,我不斷的想起他。

那時間很短,但是的確有過愛情,即使是我單方面認定的 [ 愛情 ],

我承認我進入的是進季的地帶,也必須承認那結果讓每個人最後不堪,

可是,愛情是真實發生過的。

在每個牽手、微笑、親吻的一瞬間。



我想起某晚我單獨在一個陌生的旅館裡故意弄亂了乾淨的床鋪,

大哭大叫的翻滾,最後卻選擇浪費那一夜的費用而離開,

在哭的那一當下我一直問自己:[ 為什麼 ? ]



為什麼要問 [ 為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

現在想想,那絕對不是愛情,而是 [ 不甘心 ]。

不甘心為何這段愛情不能永續下去 ?

不甘心為何這場愛情不能屬於我 ?

不甘心於,原來,它已經不是愛情了,

因為,我這麼痛苦、他這麼為難。



都是往事了,今天我看著她哭的虛弱無力,

卻覺得自己的故事真的只是 [ 故事 ]了。

這不是冷眼旁觀,而是就像她的媽媽所說的:[ 這有什麼了不起呢,我也經歷過啊。]

真的沒什麼了不起的,真的。



愛情啊,究竟是麼麼東西 ?

如果到最後不能讓你感覺快樂、甜蜜,

那真的,就沒什麼了不起了,也就不是個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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